我说,“晕。”

    “那就是不晕。”他得出结论。

    “晕啊,真的晕。”

    我疯狂地摇头,然后感觉自己有点想吐,赶紧停下来。

    江恒叹了一口气,另一只手朝着我的脸伸来,捏捏我的脸颊。

    “不能喝酒就不要喝这么多,都红成这样了。你不知道你喝得酒后劲很足吗?”

    我只知道我的脸从开始喝酒就已经很烫了,所以也没怎么在意。

    我笑嘻嘻地问他,“那你猜猜,我是醉了没有?”

    江恒的衬衫已经被我扯得皱巴巴的,他似乎是放弃了让我松手,干脆就不硬逼我了。

    “醉了就躺下,好好睡觉。”

    我说,“那你不能走。”

    江恒说,“不走。”

    我本来是打算让他在我这里住一宿,但是这个计划貌似有些艰难,所以退而求其次,我要求拉着他的手入睡。

    江恒万般无奈之下,只好贡献出一只手,跟我握在一起。

    我再次感受着他暖呼呼的掌心的温度,充满踏实感地睡着了。

    隔天闹铃死命把我吵醒的时候江恒果然已经走了。

    我还没完全清醒,有些晕晕乎乎的伸出手掌欣赏了半天。

    这可是睡前握着他的手啊,心理上觉得江恒的余温还围绕着没有离去。

    我抱着自己的手乐了半天。闹铃再次响起来的时候,已经快要过了上班的时间。

    我手忙脚乱地起床上班。

    到公司位置还没坐热,经理就喊我过去询问关于健身房设计的问题,我一一汇报之后,经理让我好好跟踪。

    回到座位上就开始给江恒发信息。

    我:江老板,在忙吗?

    过了五分钟,他回了。

    江恒:什么事?

    我:昨天你什么时候回去的?

    江恒:很快,你没有一会儿就睡着了。

    我:我睡得快,是因为你的手暖啊~

    又等了五分钟,江恒没回我了。

    啧,咋就这么经不住逗。表达真心都能把他吓跑。

    什么时候他才能接受我赤城的爱意呢?边感叹着边去工作了。

    忙了一早上,到午休的时候看了眼手机。

    江恒是没有再搭理我了,收到了久违班长的信息,又是为校庆而来。

    班长:怎么样,来吗?

    我:看了下行程日期,刚好没空,真不好意思。

    班长:怎么会!你前两年都没来。校庆是周末,你怎么会这么忙?

    我:是啊,真是不凑巧,可能上天注定我去不了吧。

    班长:真不来呀?听说今年w学长要回来演讲,你难道不会去看看吗?

    我:嗯。

    我不想在魏子轩这个话题上多停留,班长劝说失败也不再坚持。

    这回我真的去查看了一下日期,校庆是下周末两天,也差不多该确定参加的人数了。

    不过这都跟我没什么关系。

    我不想回去,也不想遇见那么多曾经的同窗,不想他们像调查户口一样把我的情况问透彻。

    他们多半也不是真的想知道我过得好不好。

    接着睡到大中午的苏昂发来信息了。

    苏昂:昨天谢谢你了,霸霸喝多了。睡到现在,浑身跟散架似的,头还剧痛。

    我:活该!让你下次还敢不敢喝这么多。

    苏昂:不敢了不敢了,下次再不失恋了。

    我发了个无事退朝的表情包给他。

    苏昂:对了,一大早同学群里就叫个不停,c大的校庆好像是下周末,一大堆活动要提前准备,你今年还是不回吗?

    我:你知道还问。

    苏昂:那我知道了。对了。。。魏子轩回来了,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别问我。

    苏昂:行。

    我放下手机去吃饭,心里放空,没有思考任何事,等到回过神的时候,正好听见了同事在聊天。

    “诶。。那个c大百年校庆做的真的是太隆重了,横幅都挂在马路上了。看来很多人要去啊。”

    “我还没去过呢。要不要去看看。毕竟名校。”

    “肯定很多名人的聚会。趁机去看看各行各业的大佬。”

    “说起来。。。小纪不就是c大的吗?”

    听到我的名字,我赶紧收起盘子,躲过他们的视线,偷偷摸摸地溜走了。

    今天怎么回事?个个都在说这事?

    c大的校庆真有这么知名吗?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直到我下班的路上真的在马路中的围栏上看到祝贺校庆的横幅和没过几十米灯杆上的小旗子路标,我才真的意识到,这次的确。。。太不一般了。

    不知道都不行。

    但我还没迎来校庆,却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魏子轩。

    那天我提早下了班,想了想便先到楼下大门口等着江恒开车来载我,结果我才到走出门,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猝不及防闪现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