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一个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揍得他这个孙子不敢吭半句声。

    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但好在中考之后终于脱离了苦海。

    江晨羽迅速填了一个离老家超级远,而且不出名的高中,一个人收拾东西,火速的来了这个高中,甚至没有把这所高中的地址,告诉家里的任何一个人,包括自家亲爹。

    他以为自己能舒舒服服的过完高中三年的时候,没想到最后一年……又遇到了这个小祖宗。

    惨!

    太惨了!

    江晨羽哭丧着眉头,江白帆看着他不由皱了皱鼻子,有些不悦道:“我怎么感觉你看到我好像不高兴?

    “哪能啊!”江晨羽露出了一个极度勉强的微笑:“可高兴了。”

    “真的?”

    “真的。”江晨羽点头,敷衍道:“比越南沙金还真。”

    “得,别吹了,把我鞋子还过来。”江白帆斜瞟他一眼:“至于刚刚那情况,我会原原本本汇报给三哥的。”

    “不至于吧?”江晨羽磨了磨后牙槽:“多大点屁事就这么认真。”

    “认真的,比24k纯金还真。”

    “算你狠。”

    “一般一般。”

    爷孙两人“友好交流”的这段时间,身后的一群人终于追了上来。

    江晨羽因为没了管束,放飞天性后在二高混了两年,掠获了一群小跟班,他脾气暴躁,遇事果决,动手能力强,一群小跟班还是很服他的,天天跟在他身后羽哥前羽哥后的。

    这会儿,一群人围了上来,看见江晨羽头上鼓了个包,脸色涨红,一副咬牙切齿恨意十足的模样,顿时猜测他们羽哥要发威了。

    一群人等着看好戏,把江白帆和裴珉围扎实了。

    特别是杨业东,心道:这次裴珉真完了,羽老大要生气了。

    气氛诡异的凝重,裴珉默默的与江白帆并肩而立,想着自己该怎么样护着他,让他全身而退。

    众人等着发大威的嚣张少年,黑着脸提着鞋子大步走了过来,抬手一巴掌……

    拍掉了鞋子上的灰!

    拍!掉!了!鞋!子!上!的!灰!

    一群小弟:“……”

    杨业东:“……”

    江晨羽没管小弟们震惊的神情,低头弯腰,把拍掉灰的鞋子解开鞋带,正正的放在江白帆的脚下。

    等江白帆穿好鞋后,江晨羽又麻溜的顺手把他的鞋带给系上了。

    把!鞋!带!给!系!上!了!

    一群小弟嘴巴惊成了o型,都快可以生吞鸡蛋了。

    “羽……羽……羽哥……”

    江晨羽拍掉手上的灰,侧头不爽的瞪了他们一眼:“嘴巴合上,下巴要掉了。”

    其中一个人结结巴巴的道:“羽……羽哥,你要是被威胁了,你就眨眨眼,我,我去报警。”

    “报警?报你妈批的警。”江晨羽哼了一声:“老子的家务事,报什么警?猪油蒙眼了,还是脑子装反呢你!”

    他骂完小弟,烦躁的薅了一把头发,直起身盯着江白帆,皱着眉头说:“你怎么会来这儿?”

    江白帆有些好笑,他能不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

    江白帆故意眨了眨眼睛,装着无辜脸道:“我考上了城南一中了啊。”

    江晨羽愣了一下,觉得自己好日子要到头了,但是值得庆幸的是……

    江晨羽瞄了一眼江白帆的校服,还好,确实是城南一高的。

    一高和二高虽然近,但好歹不在同一所学校,小爷应该也管不了这么宽。

    想到这儿,江晨羽发黑的脸,终于变得好看了一些。

    “一高好,挺好的。”

    “是挺好的。”江白帆挑了挑眉,故意道:“离二高挺近的,以后我可以经常去二高找你。”

    江晨羽听到这话一噎,“还是别吧,二高乱七八糟的一点都不好。”

    “这样吗?那我更应该多去二高看看你了。”

    江晨羽干笑了一声,缓缓岔开了话题:“那啥……我还有作业没做,我先回去了。”

    他说完就准备开溜。

    江白帆挑了挑眉:“咋的,不打架了吗?”

    “打架?打什么架?”江晨羽装作一脸不解,狡辩道:“我从来不打架。”

    他说完,又把目光移向了周围的一群小弟,用警告的眼神道:“我们都是三好学生,从来不打架,是吧!”

    一群小弟很懂眼色的附和道:“是的是的,我们从来不打架。”

    江白帆眯着眼睛质问道:“是嘛?那你们来这做什么?”

    江晨羽满嘴跑火车:“看风景呗!咋地?上学累了还不准我出来遛一圈?”

    “那杨业东呢?”

    “谁?”

    “就是……”江白帆用手一指,却指了个空,他愣了一下,在人群里找了一下杨业东,却意外的没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