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无数丧尸被击中头颅,唰的倒下去大片,像玩推塔牌一样,而靳焕卓毫发无损,周围满是丧尸的尸体。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他开车出去,把同伴们都载上,方才的架势也只解决了一部分丧尸而已,他们得尽快离开。】

    季灼桃把这段记忆片段暂停,语气森寒:“小白。”

    被叫住的小白正悄悄从他头顶飘开,闻言顿住,讪笑道,“怎么。”

    季灼桃道:“我记得我问过你,你那时候说没有异常。请问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其实靳焕卓是有异能的?”

    要是早知道他有自保能力,季灼桃还何必花费掉自己仅有的一点点鬼气,去保护他?要知道他修炼可不易,这些世界也不同于他自己的世界,灵力如此枯竭,只有靠近命运之子才好点。

    小白:“害,我也是刚刚才发现的。”

    【触发隐藏剧情,发布支线任务,请宿主自行探索出命运之子的异能,时限一年。奖励:休假十年。】

    季灼桃:“……可是如果等靳焕卓回来,我不就进监狱了吗,还怎么查?”

    小白:“所以这不是给你宽限了一年的时间嘛。”

    二人把那天的记忆片段翻看完了,只可惜,单从画面上看,根本无法发现什么异样,那几个人的异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从梦境里出来,季灼桃倒头就睡。

    因为可以获得带薪休假的奖励,小白干劲十足,道:“干嘛呢,快点来想这个支线任务啊。”

    季灼桃心中其实已经猜到了个七七八八,这样邪门儿的术法他不是没见过,只是没想到命运之子居然会跟这种邪门且霸道的异能沾上边儿。

    不过他就是不太想让小白这么容易知道,便说:“你自己先去调查一下吧。”

    要是让小白知道他心里原来是这样想的,肯定得吐槽,‘究竟谁才是宿主啊,任务不完成受惩罚的究竟是谁啊!’

    小白再次成功被他忽悠走。

    季灼桃仰躺着,头枕着双臂,望着天花板,困意陡升,不一会儿就陷入了熟睡。

    半夜,他迷迷糊糊的眯了眯眼,不知为什么忽然醒了,忽然察觉旁边有一道视线紧紧的凝视着自己,歪头看去,竟在自己床边看见一道黑影,有个人正坐在他床边看着他。

    那人的脸笼罩在阴影里,季灼桃没认出来他是谁,心惊之余,立马做好打斗的准备。

    然而就在他准备起身的那一刻,面前的黑影消失了。

    季灼桃惊醒过来,立马坐起来开灯,往周围打量一圈,这才后知后觉发现刚才原来只是个梦。

    几天过去,云城基地里的人在这里也差不多适应下来,靳焕卓从前的那些部下一开始还怀疑他是被人害死的,但苦于找不到什么证据,最后也由于没有人支持而不了了之了,毕竟乱世之中最重要的就是有人庇佑,从前的靳焕卓,现在的白鸿,对人们来说其实并无差别。

    这天,白鸿估计是忽然又惦记起了季灼桃,就再次派人去叫他。

    季灼桃见来传话的人换了一个,奇怪道:“怎么是你来的?”

    那人眉眼冷冽,波澜不惊道:“我只负责传话,其他的不知道。”

    旁边冉大叔把季灼桃拉过去,低声嘱咐道:“小季啊,我听说白首领的属下陆陆续续死了好几个了,都是半夜被人杀死的,第二天被人发现时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啊。你还是离他远点吧,万一下一个就是你怎么办?”

    冉大叔一开始还来找季灼桃喝酒,后来也许是想开了,就没来了,只偶尔坐一起吃饭唠嗑。

    这几天的流言季灼桃也听说了,但基地里总是流言蜚语的,他没放在心上,道:“没关系的,我自己有分寸。”

    那人听从白鸿的命令一路上盯着季灼桃,好像生怕他逃走似的,直到把他送到白鸿的房子里,才离开。

    白鸿开门见山道:“给你这几天时间接受,现在叫你过来,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季灼桃装傻,他一点都不想懂,“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白鸿低笑一声,他的视线在青年腰间来回梭巡,虽然青年看似瘦弱,身材能跟女性媲美了,许多人并不喜这样干巴巴的身材,但白鸿阅人无数,他能看出青年这不堪一握的腰肢其实很具韧性,而且其下丰满的臀部,挺拔圆润,只是青年平时穿着很随意,遮住了这些。

    白鸿知道那腰肢在手里把玩的滋味,也知道那臀部和细瘦双腿的美妙之处,更何况,这人是靳焕卓看重的人。这样一想,白鸿的兴致逐渐浓烈起来。

    他脱下外套挂在衣帽架上,随口道,“不要装不知道,我建议你听话点。”

    虽然都是异能者,但季灼桃跟白鸿的武力值截然不同。季灼桃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把衣服脱了,过来。”白鸿的表情相当淡定,一本正经的说着这样刺激的话,完美诠释了斯文败类的形象。

    “你……你想做什么?”

    白鸿吩咐道,“过来,我不想再说第三遍,除非你想让我用更简单粗暴的手段。”

    虽然他平时总是伪装成一副温和善良的模样,但遇到不听话的人,失去耐心时,他会选择以最快的方式解决。

    季灼桃心说,我也不想再听第三遍了。对于白鸿,他连动手都觉得脏,就让小白去解决他了。

    小白是地府的白无常,虽然是新上任的最蠢的那种,但该有的能力还是有的。

    把人弄晕,季灼桃又下了个幻术,让白鸿做个春梦,免得他再来找自己麻烦,然后拍拍手打算离开。

    这时门忽然被推开,外面冲进来一个人,原本是朝着床的方向去的,但见到床上的白鸿一副人事不省的模样,就改变了路线,挟持了季灼桃,匕首横在他脖子上。

    男人低声说,“别动。”

    季灼桃听话的没吭声,还示好般举起双手。因为他认出这人就是刚才传话的人。

    也是靳焕卓。

    身为命运之子,他的身形总是最出挑的,无论如何乔装都无法掩盖他的气质,更何况,即便认不出他,季灼桃也能通过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鬼气,确定是他。

    之前看冉大叔和他的互动就觉得不对劲了,冉大叔知道白鸿会对他做什么,怎么可能轻易放任他来,肯定是因为知道有靳焕卓能护着自己,才同意的,冉大叔目前对二人的认知还停留在之前那段时间二人的关系。

    所以他把自己带过来后,就一直在门外没有离开?

    不过季灼桃更加奇怪的是,为什么靳焕卓并没有告诉冉大叔是自己把他推下去的?

    男人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掉马了,见季灼桃乖巧听话,没有闹腾,就接着问,“你们刚才在干什么,为什么他变成这样了?”

    季灼桃说:“你刚才一直在外面吧?不知道我们刚才在做什么吗?”

    男人一滞,匕首又靠近了几分,“你好好回答。”

    “如你所想,我们就是在做那种事。”季灼桃说。

    “……不可能这么快。”他语气冷然,匕首示威般擦过他喉结。

    没想到再次见面居然是这种场面,察觉到男人是真的对他毫不怜惜,季灼桃觉得自己估计就要在这里完成任务,离开界面了,不由生气起来。

    于是季灼桃故意气他,笑道:“怎么,你还不信啊,告诉你吧,我是用的嘴。”

    闻言,男人似不可置信般,浑身怔住。

    季灼桃趁男人不注意,一把推开他手臂,从旁边闪过去,准备跳窗出去。

    他的支线任务还没确定呢,哪能这么快就被杀。

    靳焕卓很快反应过来青年只是在耍他,毕竟房间里没有任何异味,而青年嘴边也没有什么痕迹,于是双手一揽,把想要逃跑的青年拦住,“你想去哪?”

    “靳首领?”先前没有正面对上,所以没发现,不过青年现在与他是面对面的姿势,靠的很近,即便男人做了点伪装,他也把他认出来了。

    季灼桃狐疑的打量他,似是惊讶于他居然能在丧尸潮中活下来。

    随即青年不知想到了什么,一脸惊恐的求饶:“你是......来报仇的?你千万别怪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他,是白鸿胁迫我的!”

    他本以为说出这番求饶,男人估计就不会想杀他了。

    但靳焕卓却不为所动,神情冷峻的说,“是你害我,我不找你找谁?”

    季灼桃心中一沉,这剧情怎么跟小白说的不一样啊,不是说靳焕卓是非分明,不会把罪全都怪到他这个小喽 身上吗?

    既然靳焕卓铁了心要杀他,他也不能坐以待毙。

    “砰!”想躲开男人的辖制,季灼桃干脆顺势拉住他手臂往床边小桌重重一甩,然后继续往外面跑。

    靳焕卓像是彻底被惹怒,再次把青年捉回来,一把丢上床,以绝对的力量优势紧紧摁住他。季灼桃几次三番想从男人身下溜走,但连翻身都无法做到。

    “你放我走,我绝对不会把你的事情说出去的,你可以顺利取代他的位置,这、这样好吗?”折腾好半天都没有成果,季灼桃累的开始喘气,只好试图像以前一样服软。

    然而男人根本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也没有打算放他走,两人挣扎间,季灼桃的上衣被推搡着往上,在男人面前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身。

    “靳首领,你抓我有什么用,白鸿才是你应该抓的人啊!”季灼桃没注意到男人奇怪的目光,只努力跟他讨价还价,企图为自己多争取一点活下来的机会。

    “别动,你知道自己逃不了的。”靳焕卓眉间微微蹙起,似乎听进了他的话,打算去把白鸿控制住。

    季灼桃看准机会起身,然而他起身的动作太快,惯性使然,不小心就碰到了靳焕卓,他的唇擦过他削薄的唇。

    季灼桃想偏头躲开,但靳焕卓却伸手拽住他,手上一用力,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过来,于是两人顺势就加深了这个吻。

    “!!”青年漂亮的桃花眼瞬间瞪大,神情呆滞,男人俊美的面容在他眼前放大,近到能清晰看见他黑眸中自己的倒影。

    靳焕卓从一开始就显现出拙劣的吻技,他对青年这两瓣唇不知如何是好,只会使出那股蛮横劲儿,又咬又嘶,很快就把他的唇□□的湿润充红起来。

    青年被他炙热的吻弄得身子发软,而男人又趁他怔愣时,探入他的口腔,动作没有章法,依旧是简单粗暴。

    二人在床边接吻,而床的另一边还躺着白鸿,以及空中飘着的刚回来的小白。

    小白看的眼睛都要瞎了,“怎么回事!你们怎么突然亲起来了!”

    季灼桃道:“这不能怪我,我什么都没做。”

    小白下意识去任务栏看了眼人物属性。

    【命运之子:黑化值100%】

    小白眼前一黑。

    季灼桃也不好受,如果是素未谋面的人,他也许还能下得去手,但是他与靳焕卓相处这么些天,很了解他的为人,对于这种前世遭遇磨难,今世却仍能保持赤子之心的人,这么善良正直无私的靳焕卓,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狠心将其推入丧尸潮的。

    现在,是他亲手将那个光明的靳焕卓埋葬,换来了这个满心仇恨的靳焕卓。

    “唔,你……你松开……”两人停下来换气时,季灼桃又恢复了挣扎。

    青年这无力的抵抗,在靳焕卓眼中堪称是微软的情趣和抒情,他似乎明白了应该怎样惩罚这个胆大又恶劣的青年。

    在靳焕卓打算回来报仇之前,一直在想应该如何处理他,毕竟这一世他是失忆了,可是他终究做了与前世一样的事情,背叛了他。

    原本还有些为难的问题,现在迎刃而解了。靳焕卓不禁扣住季灼桃的后颈,再次俯身下去。

    “别……”季灼桃侧脸躲开了,而且挣扎的力度变大,这让靳焕卓很不高兴,幽深的眸子逐渐聚起些暴虐因子,青年的反抗使他忍不住联想到他的两次背叛。

    在季灼桃拿着柄小刀往靳焕卓身上捅去时,靳焕卓直接扭住他的手臂,然后又是一个大幅度的扭动,青年面色一白,手上脱力,小刀掉到地面,他不禁发出惨烈的叫声,“啊 你轻点!”

    他的手臂脱臼了。

    季灼桃左手现在完全不能动弹,一动就是钻心的疼,因为怕没有感觉而演技失真,所以他特意嘱咐了小白不要开痛觉屏蔽。他紧皱着眉,带着哭腔哼道:“痛……”

    靳焕卓满意的将因疼痛而站不稳的青年搂入怀中,感受到这具身体的颤意,满足于他既畏惧又不得不顺服的态度,低声道:“如果你还想跑,我不介意把你的另一只手和双腿都这样对待。”

    小白:“……还不开痛觉屏蔽吗?”

    季灼桃偷偷晃了晃左手,眼里又涌出热浪般的泪滴,道:“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