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首领,不要了……我不跑了。”他颤着声恳求道。

    靳焕卓好奇的望着他波光潋滟的桃花眼,这双眼睛闪着泪花的样子,比平日还要动人,无端显出一丝魅。

    靳焕卓喉结微动,随即一个手刀劈在季灼桃后颈处,他立刻昏厥过去。

    季灼桃昏过去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既然你要打晕,为什么还要断我手臂!!

    黑化值100%的人的心思果然不同于常人。

    接着,靳焕卓与冉大叔以及所有的部下,把景市进行了一场大换血。

    再次醒来时是在一处脏乱的地下室,房间只有一个小小的排风口,季灼桃睁眼就看见对面蓬头垢面、鲜血淋漓的白鸿。

    不仅是头发,他的脸上满是污脏,双眼已经变成了两个深深的血洞,穿的衣服也极其脏,甚至散发着一股恶臭。如果不是小白提醒,他都认不出来这居然会是白鸿。

    季灼桃心道好笑,这种对待对于白鸿这个深度洁癖来说,确实算是虐待了。

    小白幽幽道:“不仅如此。你仔细看看。”

    白鸿双手背在身后,呈跪姿,看不见具体状况,于是季灼桃走近去看。

    只见白鸿手腕被扣在一起,双手的腕骨都被铁环刺穿,而脚踝处也是同样被铁环钉穿,关键是白鸿还有气,他还吊着最后一口气没死。

    他转脸,又看到了周围的尸体残肢,头颅、手臂、身体器官等等杂乱的堆积在一起,血淌了一地,看的季灼桃心中发寒。

    是谁做的,不言而喻。季灼桃问:“按照原本的剧情,他也是这样做的吗?”

    小白说:“当然不是。不过,现在靳焕卓是黑化值100%的存在,又是天道眷顾的命运之子……”

    言下之意,靳焕卓如今就是这个界面最黑暗的存在。可以这样说,跟他比起来,这丧尸病毒都只能算是小儿科了,至少丧尸病毒能让人尽快死掉,而落入靳焕卓手中的人,都是生不如死。

    季灼桃身上只有一对手铐,后颈还有些疼,脱臼的左手被人接回去了,现在能活动自如,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异样。

    虽然他并不急着走,但碍于人设,也只好开始玩这个密室逃脱。

    小白:“……这都没人,你装什么装,直接出去不就完事了?”

    季灼桃摆手,“你不懂。”

    明明一掌就能拍开的大门,他却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了根小铁棍,费力砸开,从这层地下室出去之后,才发现外面是一条长长的过道,没有灯,只有过道尽头处,墙壁上有一个小小的窗户,但成人是无法通过的。过道两边有许多房间,季灼桃跑来跑去找了半天,既没看见楼梯也没找到电梯。

    最后他泄气的靠着墙边,缓缓蹲下休息。

    “跑啊,怎么不跑了?”

    黑暗处,一道暗门打开,靳焕卓拾级而下,踏踏的脚步声在逼仄的空间里格外明显,危险密密蔓延,暮光冰凉,他每靠近一步,季灼桃就越慌乱,那脚步声逐渐控制了他的心跳声。

    季灼桃挑眉,道:“小白,看见没,我早说了,他肯定一直在看着我。”

    没有杀他,却把他关在这种地方,还一直不来找他,无非就是想看看他醒来后的反应嘛。

    小白:“那你们俩……还挺臭味相投的。”

    终于,靳焕卓在他面前站定。而季灼桃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

    可来人并没有主动开口,他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这只蜷缩在角落里的小猫。

    小猫终于受不了这死寂的氛围,小声问道:“靳首领,你为什么不杀我?”

    “你不需要知道原因。”靳焕卓轻笑,神情高深莫测。

    他俯身,伸手将青年抱起,“你只要知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小猫。”

    由于白天已经见识过靳焕卓的厉害,害怕手臂再次被迫脱臼,季灼桃不敢反抗,只能任由着他把自己抱着,走出那道暗门。

    季灼桃羞涩道:“居然是公主抱!”

    小白:“……”他居然还有心情想这些,看来是真的没有受什么影响。

    然而靳焕卓误会了他的激动,把他身体的微微颤抖当做对自己的害怕。

    “你在怕我?”

    察觉到男人不悦的语气,季灼桃摸不着头脑,只好安抚道:“没有。”

    他靠在男人怀里,很是享受的感受着男人有力的臂膀和胸膛,对于接下来事情发展一系列猜想,让季灼桃更加兴奋了。

    季灼桃:“小白,你后爸就快要跟我洞房了!”

    靳焕卓哪哪都好,就是感情需求太薄弱,没想到现在黑化了居然还开窍了。

    即便自己是他最讨厌的中看不中用的花瓶人设,他还是保护着他。即便黑化成这样了,他也舍不得伤他,现在还说什么“做他的小猫”这种暧昧的话,这不是开窍了是什么?

    小白:“……看给你乐的。”

    靳焕卓把季灼桃带到一座别墅,一路上没有看见其他人。进了卧室里,靳焕卓把他的手铐连上卧室床头的铁索。

    季灼桃讪笑,“靳首领,你不必这样,我不会再跑了。”

    靳焕卓却没有停顿的把铁索连好,确定没有问题,这才摸了摸他脑袋,说:“不行。”

    “小猫都不乖,需要拴着才行。”

    季灼桃可不想一直被这破玩意儿栓着,虽然偶尔玩一次算是情趣,但一直玩的话,就是变相囚 禁了。

    于是他发自内心的恳求道:“你相信我,我真的不会再跑了。”靳焕卓兀自站着,语气淡薄,“我小时候养过一只猫,我很喜欢它。它是自己找上我的,我第一次见到它时它就趴在我家门口。我以为它选择了我,以后肯定不会离开我的,但是第二年它就溜走了。它其实经常溜出去玩,可那次出去之后,它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靳焕卓总结道:“所以,小猫需要戴上铁链,才是乖小猫。”

    季灼桃:“可是……”

    “别说了,”靳焕卓不想听到他说出任何拒绝的话,干脆倾身封住了他的嘴。

    这次靳焕卓稍显进步,接吻时很轻柔,甚至在青年被自己咬破的小伤口处细细舔吮。唇上的小伤口被触碰时引起细微的快感,温热的触感让两人都不免沉迷其中。

    “你……你干什么?”但青年很快清醒过来,惊慌的躲开,虽然先前已经被吻过一次,但那次过于粗暴,不像是吻,反而像是啃食,他觉得那只是靳首领的一个报复手段。

    因为武力值的悬殊,他不得不格外听话,但是事情居然为什么发展到这样的地步了?

    是的,季灼桃附身的这身体的原主是个直男。

    “过来。”靳焕卓只简单吩咐道,他甚至没管青年,反正有铁链,青年也走不了。

    等他从床头拿出一支软膏状的东西,转身见青年仍旧杵在一边没过来,就沉声重复道,“我说,过来。”

    青年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面露难色,“不……你到底想怎样?”

    靳焕卓简直要被他气笑了,明明刚才还乖乖的,那么听话,现在进入正题了却又开始反抗起来,他叹口气,道:“你真是不长记性啊。”

    见男人大步朝自己走近,季灼桃慌乱的退后,胡乱道:“为什么非要找我?你现在肯定是首领了吧,找谁不行!”

    别人当然不行,靳焕卓连看那些人的兴趣都没有,是季灼桃毁灭了他的感情,也造就了他的感情,这份独一无二,无可替代。

    在他被丧尸潮淹没的时候,满心绝望的时候,只有报复季灼桃的这个念头最为强烈,支撑着他,直到他爆发异能,侥幸活了下来。

    在能掌握季灼桃的生死权利后,他又决定把他放在身边慢慢折磨。完全掌控着这个可恨的青年,比直接杀了他,更令靳焕卓高兴。

    哪怕他现在根本没有那段时间的记忆,哪怕自己于他而言只是仇敌,他也要将其牢牢锁在身边,靳焕卓近乎变 态的想,他内心深处已是一片漆黑。

    如果失去了这个念头,他恐怕就失去了生的欲望。毕竟他的灵魂早就死在那场丧尸潮中。

    “因为你是我的小猫。”

    靳焕卓直接拉起铁链,用力一拽,青年惊呼一声,被迫往他的方向扑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满课qaq

    不好意思现在才发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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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0章 chapter12

    靳焕卓还算手下留情, 力气比较小,所以季灼桃中途努力挣扎一下,没有直接扑到他身上,而是倒在了床上。

    这是张双人床, 床单和被罩都是白色的, 上面有股淡淡的香味, 季灼桃手忙脚乱的往床的另一边爬去,长长的铁索在摇晃和碰撞间发出清脆而繁密的响声。由于他的双手被拷在一起, 行动不便, 爬的很慢, 像只还不会爬行的小奶猫,连站起来都为难。

    “什么小猫不小猫的,为什么非要为难我!”他边爬还边抱怨道。

    “……”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靳焕卓直接伸手拉住季灼桃的脚踝, 将他拖回自己身边。

    眼看着到了床的边缘, 能翻下床去, 季灼桃恍惚间还以为逃下床就能避免这 切了, 然而下 秒就被身后的男人握住脚踝,手臂 使劲, 就把季灼桃整个人给拉了回去。

    “坐床上。”靳焕卓把他翻了个面,然后一把推到枕头处, 自己则施施然站起身,继续吩咐道:“如果你不想死, 就按照我说的做。”

    季灼桃手肘撑着枕头,双腿正在乱蹭,想要支起身来,听到这话浑身一怔, 要是从前的靳焕卓肯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可现在的他,似乎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他只好停住了挣扎。

    靳焕卓站在床头,把外套取下挂在衣帽架上,然后毫不掩饰的将上衣衬衫一颗颗解开,脱下。

    季灼桃在看见男人别在皮带上的那把匕首时,原本还有点微弱挣扎,现在又不敢乱动了。

    靳焕卓自然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没出声教训,只加快速度脱完,然后上床。

    他跨在季灼桃身上,俯身贴近他, 手按在他后颈处将他拉向自己,姿态暧昧,眼睛直直的看着季灼桃,似是不想放过他的任何神情,“握住它。”

    “我的手……”季灼桃将拷在一起的双手举起晃了晃,示意这样不方便。

    这是一个合情合理的要求,于是靳焕卓就将他的手铐解开了,这指纹解锁的手铐,如果他不愿意,青年恐怕 直都只能戴着这个手铐了。

    靳焕卓 直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我不行……”双手重获自由的季灼桃没敢看那壮硕可观的物什,眼神闪躲,开口拒绝。他乖乖呆在床上,已经是退了很大一步了,他 个直男,不可能还用手帮他……

    但在他说出拒绝回答的下 秒,靳焕卓就握起他左手,拉过固定在床角铁架上的另一根短铁链,用上面的手铐固定住季灼桃左手,他的右手也如法炮制。

    这两根铁链比刚才那个短了 大截,几乎让他没有动弹的余地,整个人被牢牢锁在床上。

    “你!”青年一脸惊怒,仿佛人格收到了侮辱,又开始奋力挣扎起来,双腿乱蹬。

    靳焕卓只淡淡扫过他的手腕,道:“既然你不肯动,不如锁上。”

    靳焕卓的想法很简单,如果使用暴力手段,让青年双手双脚脱臼,完全动弹不得,恐怕他连主动反应的力气都没有了,那可实在不是什么好的体验,不如这样锁上,直接且有效。

    “你放开我!”青年双手都狠狠的抵抗着手铐,白嫩的肌肤很快折腾出一圈红痕。刚才男人给他解开手铐时他还以为自己有机会逃走了,没想到却被另一副更可怕的手铐给固定住。

    靳焕卓的手放在季灼桃颈部,不时做出要掐他脖子的动作,但很快又松开了手。

    “……”季灼桃无奈,这个靳焕卓究竟想干什么嘛,就不能快点吗,不然他手都要磨破皮了。他决定以后的任务一定要避开直男,强 制爱什么的实在太难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