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都没有出现,就连roberto对待他也只是略微冷淡而已,但是看得出来,这是他平时的状态,他既然没有刻意招待mark,也没有特意针对mark。

    如eduardo所说,paula的手艺是一等一的,作为土生土长的美国人,mark不太能吃辣,但paula做的巴西菜在他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并且即使以mark的标准,也足够美味。

    餐桌上的话题很家庭化,偶尔涉及mark所不知道的人事,但都点到即止,并没有把那些mark无法参与的话题深入下去。

    “所以mark,你养了一条叫beast的狗?”michele一边切开盘子上的炖肉,一边问。

    “是的,”mark说,“匈牙利牧羊犬。”

    “为什么是匈牙利牧羊犬?”michele好奇,“宠物的话,很少人选择它。”

    “对于养什么我当时没有想法,后来征询了eduardo,他给我推荐的匈牙利牧羊犬。”mark坦诚。

    “问他?”michele笑了,“他可是猫派。”

    “猫派?”mark好笑地看向eduardo。

    “no!”eduardo分辨道,“我只是觉得猫比较可爱一点。”

    “哦,你小时候说觉得狗很情绪化很粘人,”michele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你分明喜欢猫,那些小东西越冷淡你越喜欢。你记得你三四岁时经常摇摇晃晃追着祖父家里那只暹罗跑吗?最好玩的是,mark,那只暹罗最不喜欢的就是dudu,因为他像颗黏糊糊的棉花糖。”

    “那都是多大的时候的事情了!”eduardo佯怒。

    “我们家到美国,说要养宠物的时候,你也是想要一只猫。”alex笑着补充。

    “难怪dustin为他的两只猫申请账号后你立刻就关注了它们。”mark恍然大悟。

    “是他让我关注的!”eduardo道。

    “那我要跟他说,你关注他的两只猫仅仅因为他要求。”mark道。

    “哦,不不,好吧。”eduardo说,“我确实很喜欢猫,但我也很喜欢狗啊。”

    “mark,你小时候家里有养宠物吗?”michele转而问他。

    “michele,你可真是个好奇宝宝。”eduardo道。

    “我在了解你男朋友啊。”michele说,“不是媒体里的mark zuckerberg,是坐在我面前的这个mark zuckerberg。”

    “我小时候家里养过一只金毛寻回犬。”mark说,“母亲的心理诊所有一只小狗在,能帮助病患们放松;后来父亲开了自己的牙医诊所,小朋友都害怕牙医,有时候也会把它带到牙医诊所里。”

    “这可真是个好办法。”michele说,“我的诊所里每天都有小朋友鬼哭狼嚎。”

    “那你确实需要一条安慰犬,michele。”eduardo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口牛排,“毕竟你在小朋友眼里特别可怕。”

    吃过晚饭后,michele拉着两个兄弟和mark,拿了扑克牌,四个人凑在一起玩德州扑克。

    mark不是很精通这个,但也愿意陪着eduardo几兄弟玩。

    令人意外的是,alex玩得也不太好,他跟mark是垫底的那两个。michele玩得最好,胜率比eduardo还要高。

    垫底的两个人既然都是输家,自然无所谓输赢,反倒是eduardo输了两回后,开始卯足了劲跟michele玩。

    比起两个弟弟,alex就漫不经心多了。他一边玩一边对mark说,“michele大学毕业后还花了一年时间环游世界。带去的钱一分都没花,一路走一路跟人赌,玩的就是德州扑克,就这样把大半个世界给玩过去了,dudu很羡慕,想用国际象棋效法,结果没多少人对国际象棋感兴趣,更不会拿这个下注。”

    “国际象棋又慢又麻烦,玩起来哪里刺激,”michele得意地说,“你知道德州扑克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计算。”eduardo说。

    “错错错,”michele摇了摇手指,“如果是计算,你数学和逻辑可比我好多了,怎么输得比我多?”

    eduardo哼哼不说话。

    michele说,“是心态。那会儿是我胜率最高的时候,因为我觉得赢了输了都不是我的,赢了赚够我玩的钱就行了,就算输光了,那我还有自己的钱。”

    “明白了吗,”他笑起来,“底气最重要。”

    “是,”alex没好气地说,“就算输得精光,也多的是姑娘愿意收留你。”

    “英俊也是我的底气之一啊。”michele满不在乎地说。

    mark也忍不住因为这话而翘了翘嘴角,eduardo捕捉到他脸上细微的笑意,对他解释,“别介意,mark,michele是个人来疯。”

    “听说你也有三个姐妹?”michele问mark。

    “是的,我家四个孩子,我排行第三,也是唯一的男孩。”mark回答。

    “我记得你妹妹也是程序员?”michele道,“在google?”

    “是,”mark道,“她之前在wildfire任职,后来wildfire被google收购了。”

    “你没让她到facebook工作吗?”michele好奇地问。

    “问过,她不愿意。”mark耸了耸肩。

    “所以,你们家四个孩子都是程序员?”

    “不,虽然我们都对计算机很感兴趣,但donna和randi也只是熟悉的程度。”mark说,“小时候她俩计算机中毒了都是我帮忙,arielle对计算机产生兴趣后,这个工作就交给她了。”

    “这可真酷。”michele道,“我们小时候花在计算机上的时间很少。我们三兄弟兴趣都不一样,alex喜欢骑马,dudu喜欢国际象棋,我喜欢艺术。”

    “看得出来,”mark笑了笑,“wardo大学的时候就不太了解计算机。”

    “我在努力学了。”eduardo抗议道。

    四人玩了好几局,时间已是晚上11点了,michele打了个哈欠,他也是今天飞抵新加坡,时差没调过来,虽然不困但是显然精神不振,一不小心输掉了这局。

    eduardo拢起散落在台面的牌,笑道,“好了,到此为止吧,时间不早了,都去睡觉。”

    “你这是故意的吧,专挑我输给你的时候,”michele说,“不行,再来一局。”

    话音刚落,他被大哥屈起手指敲了脑门,“你这状态,再来一局你也玩不过他了。”

    michele不服气但也没法反驳alex。

    mark站起来,也道,“我也该回去了。”

    eduardo整理好扑克牌也跟着站起来,“我送你。”

    michele打了个哈欠挥挥手,“再见。”

    eduardo陪着mark走到门前。

    “今天是不是很累?”eduardo看他穿好鞋子,便把车钥匙递给他,“回去早点休息吧。”

    “还好,”mark回答,“我在飞机上睡了一觉,而且时差没调过来,一点都不困。你知道的,现在这个时候,我在门罗帕克才刚开始一天的工作。”

    eduardo笑了笑不说话。

    mark接过钥匙,他穿好鞋子,本该走了,但却没有挪脚,他只是想多看eduardo一会儿。

    他们还有很多话想说,但似乎今晚不适合了。

    没有尽的话里,两人沉默了片刻。

    mark看了看客厅的方向,回头问他,“告别吻?”

    eduardo笑起来,“这为什么需要问?”

    mark指了指客厅,“你哥哥们在,怕你不好意思。”

    “mark——”eduardo挑起眉,mark没让他继续抗议,伸手环住他的肩膀吻上去。

    这本来只是个告别吻,但eduardo的回应让这个吻变了质,从温柔的浅吻成了热烈的深吻。

    michele被alex半提着赶去睡觉,踏出客厅一回头就看到mark和自己弟弟在接吻。

    “嗯………………”michele拖长声音,语调阴阳怪气。

    alex推了他一把,把他推着往一楼的客房走。

    等看不见eduardo和mark了,michele才震惊地说,“他们在接吻,alex!”

    “废话,他们是情侣。”大哥没好气地说。

    michele一边走一边回头对alex说,“我心情复杂,有种弟弟被个毛头小子抢了的感觉。”

    “毛头小子?”alex回答,“别逗了,你见过身价上千亿美元的毛头小子吗?”

    “你说他们会zuo爱吗?”michele又问。

    “你这不是废话吗?”alex有点崩溃,“你跟你女朋友柏拉图吗?他是你弟弟,就算他很乖也不代表他没有性生活!”

    “哦,天啊。”michele想了想,“但我一想到这个,想到dudu跟他做爱,我就想把mark zuckerberg撵出去,不敢置信我刚刚还跟他玩扑克玩得这么开心。”

    “恭喜,”alex没好气地说,“你终于体会到你十六岁后勾搭的女孩们的家长是什么感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