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温存地吻了起来。

    没亲一会,傅一炤将他的唇扯着咬。

    韩渝蹙眉道:“别咬,痛。”

    两人抱成了一团,顺着沙滩的斜坡翻滚,滚到了浅水边,水的响声在靠近了耳边。

    凉水冲刷过来,韩渝的眼睛闭实了,耳边哗啦啦的水声,浅浅的浮力拖着身体。

    窒息又酣畅的感觉,好像所有拥堵的情绪都一起散了出去。

    潮水退去,听力豁然开朗。

    有风声,有笑声。

    ☆、第八十八章

    傅一炤依旧压在他的身上,在他的头顶笑了声,道:“渝兄~”

    韩渝抱住他的肩头,翻身在上,骑在他的身上,他身上的细沙瞬间抖落傅一炤的胸膛上。

    “明天回去,”韩渝扒了扒鼓起的胸肌上的沙子,道:“闹够了。”

    “我都可以,”傅一炤轻轻握住他的腰侧,抬着视线,说:“你想做什么,我就陪着。”

    “饿了,回去吃饭。”韩渝道。

    吹了一下午的海风,他肚子里除了点海水,一点食物都没有。

    傅一炤曲起身,一只手撑地,一只抱着他起来,抱着走两步,换成了背的姿势,将他背回海岸的酒店里。

    两人前面冲了澡,才开始用晚餐。

    晚上,两人没再出酒店,而是滚到大床上,开始了不眠不休、不知疲惫的双人运动。

    这三天以来,韩渝总共就是第一天来一次,还带了工具,傅一炤那天杀的,从来不带t,一晚上还像磕.药一样,将他翻来翻去的,揉面似的揉了无数次。

    不知不觉又到了后半夜。

    床边靠着窗台,楼层是三楼,那海浪声拍着岸的声音却像是在耳边。窗外的夜色彻底暗下来,一抬头就是满天的繁星。

    韩渝这时是嗓子哑了,人也累了。

    耳边流转的海风声中,他随时能闭眼睡过去。

    这个想法一出,韩渝眨眨眼,勉强看清朦胧的夜色,和傅一炤模糊的轮廓。

    没一会,他阖上了沉甸甸的眼皮。

    彻底睡着之前,感觉傅一炤停下了动作,拍着他的脸喊,“这……都能睡着?”

    韩渝不清醒的脑海中勾勒出傅一炤说这话时,扭曲的嘴脸,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无奈和好笑的表情。

    他彻底地深睡过去。

    等阳光照进了窗户,他浑身酸痛地躺在床上,像跑了几十公里死透了似的。

    两人是彻底放纵了一翻,整天吃喝玩乐,睡觉觉,韩渝此时心身疲累,半点伤感的情绪都分不出时间来有。

    “渝兄,”傅一炤订了中午的机票,拍拍他的肩头,“饿了没?”

    “不想动~痛。”韩渝翻过身,将脸埋在洁白的枕头中,露出肩背和睡得乱糟糟的后脑勺。

    他的身上除了酸痛,没有黏糊和不适的感觉,看来傅一炤已经给他洗过了。

    他身侧的床面下陷,是傅一炤上了床。

    傅一炤隔着簿被压上他的后背,吻了下他的肩头,轻笑道:“反正都痛了,那再……”

    不等他说出后面的内容,韩渝赶紧狼狈地爬起来,赤脚下床向卫生间走去。

    走动中,他反手摸了傅一炤刚才吻过的地方,那里按着刺痛刺痛的,不用看都知道是个牙印。

    韩渝进了卫生间,一下甩上门。

    傅一炤笑嘻嘻的坐起来,看着韩渝整个红痕遍布的后背转进卫生间里,居然有小脾气了,还砸门。

    他回到米色欧式长沙发坐下,叫了餐,餐食没一会酒店里的人送了过来,傅一炤接过餐,用简单的d国语道了谢。

    早餐是西餐,大圆盘中摆着面包,餐肉,蔬菜和果酱。

    傅一炤摆好刀叉,摸出手机的同时,靠回沙发背上,看到了未接电话,先回了消息。

    --妈。

    傅以棠--宝贝,我们只请了三天假,现在第四天了,你们学校的假现在真难请,你俩再不回来,你爸又得跟我哼哼唧唧的。

    傅一炤笑笑,打字发送--中午的机票,晚上能到家,我们直接回金苑。

    傅以棠--那我厚着脸皮找你们老师再请一天。玩得怎么样?

    他非常开心,就是不知道韩渝怎么样?

    傅一炤拿着手机,侧过头,看着几米外的玻璃门。

    怎么还没出来?

    卫生间里,韩渝手肘靠在窗台,窗外是一望无际的蓝海和绿意盎然的远山,他回了消息。

    --谢谢老师。

    吴纪问他要不要再请一天假,反正明天就是周六了。

    来这里之前,韩渝主动联系了吴纪,说他和傅一炤想请几天假。

    吴纪虽然内心不愿意,但她知道,过去一年里,韩渝和傅一炤的成绩提升很快,两人都很努力,别的不说,韩渝又拿了奖,又要照顾妹妹,是难得的好苗子。

    吴纪最终还是怕他们压力过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