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群,没有共同语言,被孤立,等等……

    网上有许多因为跳级与身边同学不合群的新闻,最新一条新闻还是上周,一个13岁神童直接参加高考上大学,不过是在学校待了一年,就在学校结束了年轻的生命。

    如此种种,数不胜数。

    苏辞跳过级,全校都知道。

    因为苏辞今年才16岁,听说还没满周岁。

    高三,16岁。

    而他,高三,18岁。

    这说明苏辞至少跳了两级。

    学校没有一个人是苏辞的老同学。

    西大附属中学是公办的重点中学,而景仁中学是私立的贵族学校。

    听说苏辞以前就是景仁初中部的,是他们那一届的中考状元。

    这么好的学生,景仁怎么可能让他去其他学校读?

    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是什么事情?

    苏辞那么乖巧,从不惹是生非,更不会去打架,所以这不是苏辞离开景仁的原因。

    那么会是什么原因?

    付韫想问问他怎么了,却发现自己似乎根本没有苏辞的联系方式。

    问了几个朋友,让他们帮忙问问有没有苏辞的联系方式,无果。

    得到的答案是:没人知道苏辞的联系方式。

    班级里会建立班群,然而苏辞从来没进过群。

    他将自己与所有人都隔绝了。

    他将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

    阳光也有照不到的地方。

    那么――

    那里就是――黑暗!

    第13章

    返校当天,原以为可以嗨皮一个晚上,谁知,教师节老师们竟然都没放假,一个个的都留在学校批试卷。

    如此敬业,只想让学生当场朗诵一句“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我不想活了!”张星宇头顶一本数学书,抱着脑袋哀嚎!

    班长何毅用脚踹了踹张星宇的凳子,“前面去,碰到我桌子了!”

    “班长大人,我都这样了,你还欺负我!”

    何毅重重一拍桌子,隐隐有些怒火,“张星宇,我让你前面去,字写歪了!”

    张星宇讪讪的瞅了一眼,眼皮子一抽,赶紧往前挪了点,“班长大人,我错了!”

    “滚。”

    这时,苏辞进了教室,周围嘈杂的环境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林夏站了起来,“苏辞,晚上好啊!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

    林夏只是随口一问,苏辞却盯着林夏的眼睛看了许久,最后摇摇头,没说话。

    “不会是心虚了吧!”

    “许可可来了吗?”

    “没有,还有三分钟就上课了!”

    林夏蹙起眉头,“作业都写完了?”

    苏辞心情不好,从昨天付韫走后,他的心情一直都不好。

    头疼了一天一夜,现在脑子还钝痛着。

    “苏辞,苏苏。你别听他们瞎说。”林夏交了语文作文,坐在苏辞旁边的空桌椅上。

    苏辞揉了揉太阳穴,“没事。”

    他都不知道这群人在说什么!

    “苏苏,你不舒服吗?”

    “没事。”苏辞收回手,开始整理课桌。

    “哦。苏苏,那个隔壁班的付韫找了你好几次了,一直问你来了没!你们两个怎么了?”

    苏辞的手顿了顿,“没事。”

    林夏:……

    上课铃声响起,苏辞这才想起来自己手机还没交,忍着头晕,交了手机趴在桌子上不想动了。

    这种身心疲惫的感觉,太难受了。

    老杨黑着脸走进教室,“许可可请假一周。”

    “苏辞,你跟我来趟办公室。”

    话音刚落,教室里又开始交头接耳,声音窸窸窣窣的,像是在开茶话会。

    “安静,像什么样子。”老杨用力一敲桌子,“平时也没见的你们学习这么积极,都给我自习。”

    全班立刻鸦雀无声,“何毅,你上来,坐在这里,谁讲话就把名字给我写在黑板上。”

    老杨带着苏辞刚走出教室,又半路折返,“不许求情,我会查监控。”

    绝。

    “苏辞,坐。”老杨搬了个空椅子放在自己办公桌旁。

    苏辞面色有些苍白,唇色极淡,他坐在椅子上没问老杨为什么找他。

    “苏辞,这次月考成绩很不错,全校第一。”

    对于这个答案,苏辞没有丝毫意外,他只是点点头,有些奄奄的。

    “今天我找你不是聊学习,是想听你说说,你给付韫写的那封情书的事情!”

    老杨也有些尴尬,一个人自言自语了半天,得到的回答不是点头就是面无表情。

    苏辞面露疑惑。

    “你还不知道?”

    苏辞混沌的脑子终于有点清醒了,“知道什么?”

    老杨语塞,“你还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什么?”苏辞串联了一下老杨问的话,“我和付韫的事情又在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