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徵羽的话,对我而言是致命的打击。

    先前我一直在犹犹豫豫,优柔寡断,像个傻子一样来回做着一道根本计算题,而现在我真的觉得自己是个傻子了。

    白徵羽根本不需要我解,白家人本就是把我当个傻子来养。

    我开始夜不归宿,白音给我打过来几个电话都被我挂断了,连班我也不去上了,爱特码谁去谁去。

    老子不干了!

    不是出轨吗?不是子嗣根本不需要我费心吗?说的谁好像不能一样。

    我开始流连夜店,夜夜笙歌。

    每天午夜拖着一身说不清什么什么味道的香水归了家,直接躺在了客房;

    白音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次数越来越多,她眼底的愧疚和挣扎越来越明显,可我却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某一日早上我被盖被子的动作惊醒,却没有睁眼,当我的耳畔响起一道轻柔却含着歉意的声音时,我紧闭的双眼有液体无声滑过。

    门被带起时我睁开了眼睛,望着天花板楞楞的发着呆,你看啊,

    当初说多相爱的两个人啊,也会有向对方说对不起的时候呢。

    我整日浑浑噩噩的在夜店鬼混,一晃过了三个月。

    白家没有任何反应,而我也不知自己这样胡闹下去,消耗的到底是谁。

    大约又过了几天,我真的忍不下去了。

    便把离婚协议书放在了白音的面前。

    “我有想过要好好跟你一起过日子,可我们的世界差太多了。”

    “结婚时你签的协议书我撕掉了,我什么都不要,你把女儿给我带走。”

    白音一向红润的皮肤这几个月被我折腾的惨白了许多,可事到如今,我们谁也怪不了,怪只能怪彼此咎由自取。

    “我不答应!”

    我不知道她还要坚持什么,我也懒得去计较了。

    爱和疲惫,让我选择放手。

    “如果你不同意,我只能上诉了,你想好,若等我上诉,小远的身份就瞒不住了。”

    第15章

    “哥,阿衡他要跟我离婚,我该怎么办啊?”

    都市的夜景梦幻中隐藏着骨感,每个人都有好几面,既简单复杂,又纯粹迷人,我们总以为人定胜天,却每每与成功失之交臂。

    白徵羽本以为像尤衡这样的怂货会选择忍辱偷生,囫囵度日,却没有想到只会摇尾乞怜的小狗,也会有向主人龇牙咧嘴的时候。

    【我的事情,不劳您费心!】

    白徵羽还记得那条小狗说这话时眼底的坚定,像一块坚硬如铁的玄铁,显得无坚不摧,刚折有力。

    从他掌权以来,还从来没有人忤逆过他。

    可他最放不进眼里的人,竟然这样做了。

    顶着一张小白脸的模样,用着冷漠的声音,说着最大胆的话。

    到底还是年少无知。

    “我去看看,你放心他不敢。”

    白徵羽挂断了电话,外套也没带,径自出了门。

    他的人一直跟着尤衡,从没懈怠过。

    那天给尤衡看的文件里本来还有一张照片,被他提前给了文珂。

    他的人从尤衡进门起就没走远过,这样的照片要多少有多少;

    也正因为从没走远过,白徵羽才会对尤衡小小的反抗感到新奇,

    一只只知道求安慰的小狗狗,也会发脾气,挺难得的。

    ————

    大大小小的夜店我也混了不少,只有gay吧最清净,没有那些乌烟瘴气的氛围,还挺好的,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喝酒,其他的没兴趣。

    不过今日我觉得有件事我要做。

    我拿出手机给文珂打了一个电话,

    可他的手机总是显示通话中,我只好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衡:祝福我吧,我要变成单身狗了。

    发完之后我就觉得这句话不够严谨,便又补充了一下,

    衡:我决定离婚了。

    等到这条短信发送出去,我才满意下来。

    我拿起了今天的第一杯啤酒,告诉自己,

    “敬我糟糕的婚姻。”

    然后是第二杯,

    “敬我不明的前途!”

    紧接着是第三杯,

    “敬我即将成为陌生人的爱人。”

    ————

    “晨晓”是一家清吧,也是gay吧,它在这一片很受欢迎,因为里面所有人都想像晨晓的老板夫夫一样,找到自己毕生所爱;

    只是今天大家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老板出现,好不容易等到老板出现了,他却急匆匆的从大家身边走过,众人便看着他直奔某一个角落,然后上演了堪称英雄救美的一幕。

    “兄弟,都是客人,能不能给我个面子别动手啊?”

    我挥开了来人的手,动作过大晃的自己头都晕了。

    我知道自己不行了,喝高了,以前喝多了也没人来惹我,谁知道今天来了个不长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