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烟:“……”

    是啊!

    她好像也没真的做什么,一直在咸鱼。

    或许,她该借着皇帝的宠信,为这个世界的女子做些什么。

    可她该做些什么呢?

    “弱水,你怎么能这样跟你姐姐说话?”

    林氏这几天见多了桑烟,觉得她跟皇帝待久了,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威严的贵气,让她也生出了惧意。

    眼前女儿,不仅仅是女儿,更是皇帝的宠儿啊!

    因此,她说话做事,不自觉赔着小心。

    没想到小女儿这般心直口快!

    桑弱水见母亲维护桑烟,更委屈了:“娘,她哪里还是我的姐姐?明明拥有皇帝的宠爱,也不说帮帮我,自己一人霸占皇帝就算了,还屡次帮些外人。那丽妃、宣氏,都能骑我头上了!”

    她这言语浮夸的没边了。

    明明在这皇宫就她一人位份高,是无人敢惹的存在。

    “你就编吧!”

    桑烟不奉陪了,转头就往外走。

    桑弱水见了,又气愤又委屈,直跺脚:“娘,您看看!她就这样对我!根本不把我当一回事!”

    “闭嘴吧!”

    桑烟回头喝道:“我若是不把你当回事,你挑拨皇帝查案时,就该阻拦你。如此,冷宫那些人也不会枉死。桑弱水,你每天睡觉时,不觉得害怕吗?她们的血,流了好多,手指遭遇酷刑,深可见骨——”

    “别说了!”

    桑弱水摇着头,不愿去想她说的那些画面。

    桑烟也懒得多说,直接表达态度:“不管我跟皇帝如何,你们都别想借着我争名夺利、玩弄权术。不然,你们会知道什么叫大公无私,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第66章 吃醋

    她的气场很强。

    母女二人一时不敢说什么。

    “好自为之吧。”

    桑烟丢下这句话,就迈步出了月桑殿。

    殿外

    小贵子安静候着。

    见她出来,笑呵呵跑上前:“桑主子,宣娘娘请您过去一趟。”

    桑烟点了头,便坐上车辇,去了冷宫。

    冷宫

    翻修后,亮堂明媚了很多。

    云俏还从御花园移栽了很多花木,放到花盆里,搬到殿门前,排了长长一队儿。

    风吹过。

    花枝颤颤,香味浮动,美不胜收。

    “见过桑主子——”

    她笑颜如花,上前行礼。

    桑烟摆手一笑:“不用,忙你的吧。”

    随后,迈步进去。

    殿里

    宣娆在桌案前看书,听到声音回头,笑着招手:“阿烟,快来,快来——”

    桑烟见她笑声欢快,为桑家事烦扰的心情,瞬间好了很多。

    这里清静怡心,她又怎么不想来呢?

    “什么事,这么激动?”

    她笑问一句。

    宣娆回道:“我这两天研究了占卜,来,来,瞧瞧——”

    所谓占卜就是用三枚铜钱占卜。

    宣娆抛一次,记录一次,一共记录六次,然后就去翻书了。

    这是现学现卖?

    桑烟含笑看她忙活,还配合地问:“此卦如何?”

    宣娆还在翻书,上面言语晦涩,看的她头大:“等下,你别催我。”

    桑烟等了一盏茶功夫。

    宣娆终于研究出来了。

    她看着桑烟,捏着下巴,摇头晃脑的,做出高深的模样:“此卦,啧啧,吉凶参半啊!”

    桑烟忍着笑,问道:“怎么个吉凶参半?你快详细说说。”

    宣娆:“……你再等我一下。”

    她又去翻书了。

    这次速度快了些,让桑烟等了半盏茶。

    “总结下来是……好消息马上要登门。”

    宣娆合上书,温柔的笑容带着治愈的魔力:“所以,你就不要瞎担心了。”

    桑烟知道她搞这么一出,就是想宽慰她,还是很感动的,点头笑说:“我还好。也没担心什么。我尽力了。皇上也在倾尽国家的力量找人。尽人事,听天命,无怨尤。”

    “是这个理儿。”

    宣娆点头笑着,开始现身说法:“你看我,父亲战死沙场,家中幼弟在继母手中磋磨,我作为长姐,困于冷宫,不得帮扶。若是忧心内疚,怕是早把自己累死了。我才不想那么多。他吃得苦中苦,方能为人上人。我风水轮流转,现在,不也转到我这里来了?”

    她乐观豁达,对现在的人生很满意。

    吃喝不愁,知己相伴,快哉快哉。

    桑烟听她提起家中事,知道她多少还是有些怀念家里的,便说:“等此间事了,我会让皇上放你出宫的。”

    宣娆听了,感动之余,也拒绝了:“不要为我跟皇上耍脾气。我对能不能出去,早已没了执念。现在有了你,反而有想不出去了。”

    桑烟听她这么说,顿时深有同感:“也是。我也不想你出去。这皇宫没了你,我的日子就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