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想死啊,快别说了!”

    ……

    她们的对话全数落入暗处的贺赢耳里。

    贺赢确定那些舞女刚刚是在撺掇那叫丹若的女子行刺。

    这个祁无涯竟要弑兄!

    果不出他所料,真是心狠手辣。

    还好他来了。

    必不让他如愿。

    宴会厅里

    歌声悠扬飘荡。

    是丹若在唱歌。

    她的歌声柔婉美妙,却透露着些许的哀愁。

    她依偎在祁光烈怀里。

    他的手掐在她的腰上,满脸通红,眼神邪恶又肆虐。

    丹若不想管。

    她的眼里只有坐在下方的祁无涯:九爷,祁光烈,你不能杀,那就我来杀。这辈子,我有幸被你救于水火,也是时候回报你了。

    丹若眼里噙着泪光,回眸看向了祁光烈,那种妖艳脆弱的风情,让祁光烈看的浑身冒火。

    他猛然站起来,大手一捞,抱着惊呼一声的丹若往内殿走。

    祁无涯像是看不到眼前这一幕似的。

    他抬手,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

    像是在庆祝什么。

    丹若失望地垂下眼睑,或许九爷根本就不在乎她。

    片刻间到了内殿。

    “太子殿下——”

    丹若被祁光烈扔在床上,随即就被他压在身下。

    祁光烈在床上很没品。

    丹若吃过苦头,出自于本能,还想挣扎,但看到了床边一盆盛开的花。

    香气扑鼻,花瓣如喇叭绽放,颜色艳丽又诡异。

    是梵音花!

    丹若瞳孔陡然放大!

    她就知道,九爷也是想救她的,不然为何把梵音花放在太子床边?

    不是她一个人在一厢情愿!

    丹若不反抗了,反而主动勾住了祁光烈的脖子。

    祁光烈对于她的迎合,更是兴奋,可不知是不是过于激动,手脚竟然有些不受控制的僵硬起来。

    “太子殿下,让丹若来嘛。”

    丹若魅笑一声,翻身坐在祁光烈腰上。

    她见祁光烈醉眼迷蒙,红唇扯起一抹冷笑。

    祁光烈等了老半天,迟迟没有等到美人入怀,刚要开口询问——

    一个枕头狠狠压在了他的脸上。

    “唔——”

    祁光烈瞪大眼,想反抗,却发现手脚僵硬,动弹不得。

    他也被枕头压了个严严实实。

    “唔,救命——”

    他瞪大的瞳孔里满是恐惧。

    “去死!你去死!”

    丹若疯了一般,将整个身体压在了祁光烈身上。

    她的眼里满是疯狂和解脱。

    杀了他!

    一定要杀了他!

    杀了他,她和九爷就都自由了。

    “砰!”

    一声巨响。

    窗户由外至内被人踹破了。

    丹若吓得惊呼一声,身体也不由得松弛了些许。

    贺赢跳进内殿,一脚踹开她,救下了险些丧命的祁光烈!

    “来人!有人刺杀太子!”

    他大叫两声,顺手砍断了旁边的梵音花。

    随后,拍了拍还在发怔的祁光烈:“我是大贺皇帝贺赢,祁光烈,你弟弟想要你的命,快叫你手下的人进来。”

    如今这普罗王宫里巡逻的都是祁光烈的兵,可不保证祁无涯没有心腹。

    他必须尽快让祁光烈掌握先机。

    祁光烈连连咳嗽,好不容易才回过神。

    他刚从鬼门关走了一回,脸色煞白,抬头看了眼面前的男子:竟然真的是贺赢!

    “你、你说是祁无涯想、想杀我?”

    祁光烈声音发颤,满眼的不可置信:祁无涯那个废物,平常在他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居然敢杀他?

    贺赢听着他单蠢的话,气道:“祁无涯野心勃勃,祁光烈,难道你当真不知情?”

    看他还一脸懵,一巴掌拍他脸上,催促道:“太子殿下,事不宜迟。”

    祁光烈挨了一巴掌,像是清醒了,立刻朝殿外大喊:“来人!来人!护驾!”

    马公公还以为祁光烈又在里头和那舞女颠鸾倒凤呢。

    忽然听到咆哮,打了个哆嗦,忙不迭带着一队人马冲进了内殿。

    祁无涯在外间殿也听到了动静。

    他皱紧眉头,连忙起身,和韩沉跟了过去。

    当看到内殿的一幕——

    还有伫立在旁的贺赢,祁无涯的脸色顿时拉了下来:贺赢,他的胆子还真是大!竟然还敢来!

    他又不动声色地看了躺在地上的丹若一眼,眼里满是嫌恶:愚蠢无用的女人!坏了他的大事!

    马公公满眼关心上前:“殿下,这是怎的了?”

    祁光烈阴冷一笑,拔出身边一士兵手里的长剑,对准祁无涯:“老九,你胆子还真是不小哇,竟然敢派这个贱/人过来暗害孤!”

    韩沉见此,心里一紧,忙站出来,挡在祁无涯身前:“太子殿下,九爷是你的亲弟弟,这其中定然有误会,万不可被他人挑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