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全副武装,但是纪倾柠周身不同寻常的气质和姣好的身形,还是吸引了部分旅客的眼神。

    只是实在是无法辨认,才没有引起大规模围观。

    没过多久,时景煊就一个人走出来了。

    他也是全副武装,跟纪倾柠第一次在医院天台见到时差不多,只剩下深棕色的卷发掩盖在鸭舌帽下。

    纪倾柠一眼就看出来了。

    下一秒,她的腿不由控制地快步走过去。

    时景煊骤然看到眼前的女孩,眉目瞬间柔和了下来,牵住了她的手,压低了声音:“走吧。”

    时景煊的助理还要回公司办事,他就坐纪倾柠的车回去。

    “咱们去哪?”

    纪倾柠发现不是回剧组的路线,偏头问时景煊。

    时景煊压低了声音:“回家。”

    说完这句话,时景煊就不再看纪倾柠的眼睛,微红的耳尖被深棕色的头发堪堪挡住。

    纪倾柠没有发现他的异常,也不再说话。

    家?

    倒是一个很新鲜的词。

    在夏灵大陆的时候,修灵者大都选择游历的方式,居无定所,从来也不需要有什么家。

    所需不过一个落脚处而已。

    似乎这个字一说出来,就天然地带着某种羁绊。

    纪倾柠和时景煊都有段时间没来朗庭湖墅了,小助理很有眼力劲地把两人送到了门口就跟司机回去了。

    纪倾柠已经进去了,才看到时景煊还站在小区门口,似乎在等什么。

    “你在干嘛?回家啦!”

    纪倾柠从善如流,几乎没有什么困难地就接受了“家”这个概念。

    时景煊也没有等很久,很快就出现一个全身通黄的小哥,把一大袋子东西递给时景煊。

    时景煊接过来,快步走到纪倾柠身边。

    纪倾柠一边走,一边弯腰探身,想要看看时景煊买了什么。

    时景煊用另一只手牵住了纪倾柠,以免她走着会绊倒。

    “买了一些生活用品,还有一些菜。”

    时景煊比纪倾柠高出大半个脑袋,女孩毛茸茸的头顶在他的眼前,乌黑的头发看起来柔软又俏皮。

    他没忍住伸手摸了一下。

    纪倾柠下意识地就蹭了一下。

    旋即才觉得不对。

    现在她是一个人,又不是一只狐狸,哪有人被摸了头还主动蹭上去的?

    都怪小时候被静川撸的记忆太深刻了,几乎形成了肌肉记忆。

    时景煊自然发现了纪倾柠的主动迎合,眼中的笑意更加明显了,流出细碎的星光。

    进了门,时景煊把大袋子放在了桌子上,挑出了里面的菜就进了厨房。

    他不太会做饭,但是能吃。

    袋子里还有许多生活用品。

    牙刷、牙膏什么的。

    纪倾柠一样样拿出来,在袋子的最下面发现了一个黑色的小长方体。

    凭借她在华岐大陆目前的生活经验,她看不出来那是个什么东西。

    “时景煊,这个是什么?”纪倾柠举起那个小长方体,晃了晃,以便厨房里的时景煊可以看到。

    听到纪倾柠的声音,时景煊立刻回头。

    下一秒,他的目光就锁在了纪倾柠手上那个可疑物件上。

    顿时浑身仿佛烧起来一般,脸颊和耳尖都红了一个透彻。

    他一时分不清,他是为了买那个东西才激情买了其他许多东西,还是在最后结算的时候,鬼使神差地加了进去。

    见时景煊没有回答,纪倾柠又问了一遍。

    这下时景煊想要逃避都不成了。

    洗干净了手,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气势,走到纪倾柠面前。

    “这个……我……”

    时景煊的话还没有说完,纪倾柠就突然变了一下脸色。

    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跑进了洗手间。

    华岐大陆的女性来月经这件事,纪倾柠真的槽多无口。

    在夏灵大陆修灵者辟谷、不眠,很大程度上已经克服了这些自然现象。

    自从她用了原主的身体以来,那个叫月经的东西就每月要来拜访她一次。

    再加上原主身体不好,每次都不会太好过。

    她不是什么娇弱、忍不了痛的性子,只是身体不舒服多少让人心情都不好了。

    等到纪倾柠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神色肉眼可见的有几分不虞。

    她也没有心情去找时景煊问这问那了,蔫蔫地坐在沙发上。

    时景煊看纪倾柠一系列的动作,恍然明白了什么。

    看了一眼被放在桌子上孤零零的某物,时景煊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是纪倾柠不再追问松了一口气,还是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白搭的遗憾。

    纪倾柠坐在沙发上调理声息,将灵力聚集在丹田,可以很大程度地缓解不适。

    “很难受吗?喝点红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