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前方的岳人也来劲了:“是上次去她家接的小奶狗?我也要看我也要看!”

    后排仿佛动物园开张,热闹得一塌糊涂。

    从那天开始,茶道部和网球部就建立起了微妙的友谊关系,就算是迹部,偶遇了之后也能与之打打招呼。

    当然,在临近期末的这段时间里我并没有闲着。

    卡里虽然有点钱,但只出不进的话还是很伤的,所以我周末会回博多接委托,让干瘪的钱包变得充实起来。

    临走前次郎问我:“太宰治有没有跟你联系过?”

    “没有,”我实话实说,“现在是战争的关键时期,他和中也都很忙吧。”

    说完,我趴到吧台上,眼巴巴地望着自家老板,“要不我们把这单撤了吧boss,我打心眼里觉得自己干不过他。”

    次郎倒了杯果汁放吧台上,慢条斯理地说:“委托人涨酬金了。”

    我唰的一下抬起头来:“多少?”

    “一套海景别墅。”

    !

    “还撤单吗?”

    “撤单?把我撤了都不能撤单,”我一把举起玻璃杯,咕咚咕咚干了个底朝天,“哈——多说无益,爷去也!”

    回到东京,我给池夫发邮件询问了一下战争的现状,对方直到第二天才有所回复——

    四大组织之一,海外组织stra八成成员死亡。

    高濑会头目被暗杀,指挥系统瓦解。

    武器商人阴刃,原宗教组织圣天锡杖,秘密运输业出身的kk商会均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以及港口黑手党现任干部,大佐已确认死亡。

    看到最后,我的心渐渐凉了下来。

    战争不管放到哪个世界都是这么残酷。

    我暗叹一口气,删除邮件。

    希望中也没事,至于太宰么……

    也最好不要有事。

    饶是心情沉重,也逃不过上学的宿命。

    隔天下课之后,我去茶道部参加部活,岂料半路被拦了下来。

    “快过来!”岳人不由分说地拉起我就走。

    我一头雾水,下意识跟他一起跑:“咋了,网球部着火了?”

    “你说对了。”

    ??

    等来到网球部,我一眼就发现了扎成堆的网球男儿们,正好奇他们在干什么,突然,一只小白团子从他们脚边挤了出来,晃着小尾巴直奔我而来。

    定睛一看,竟是我儿龙小介。

    “汪汪。”

    小家伙精力充沛,一直在我鞋上蹭来蹭去,我抱起它,摸了摸它的狗头问:“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我的儿。”

    “你还乐呢,”岳人头疼极了,“这狗是慈郎带来的,你看看能不能先带到你们部里去。”

    狗确实是慈郎带来的,但他也是被自愿的,据后者解释,可能是他出门的时候没把书包拉链拉紧,被龙小介钻了进去,这才神不知鬼不觉地来了趟冰帝一日游。

    男网部纪律严明,宠物哪能随便往里带,要是榊监督看见了,我和慈郎就得白发人送黑发人。

    “那成吧,”我把龙小介抱怀里,“我先把它带……”

    “你们围在这儿干什么?”

    魔鬼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忍足和凤赶紧往前面一挡,岳人趁机把我推进更衣室里,大门一关,与世隔绝。

    看着被关上的门,我陷入了沉思。

    ……考虑一下要忙着去参加部活的人的感受啊你们几个!

    我怀着满心怨念把耳朵贴上去。

    说话的男人嗓音沉稳,应该是榊监督:“堵着门做什么?”

    “没,没做什么呀……”岳人努力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我们刚换完衣服,正准备练习呢。”

    “是么?”

    我以为没事了,谁知下一秒男人又说:“那你们练习吧,我去里面拿社团日志。”

    闻言,我连忙抱紧龙小介跳上椅子,借力跃上了储物柜柜顶。

    身材高大的西装男子打开门时,里面空无一人。

    正伸长手臂试图拦截他的宍户亮等人楞住了。

    榊监督去拿社团日志,我则尽量压低身子,捏住龙小介的小嘴巴不让他吱声。

    忍足晚一步进来,发现里面没人时脸上也闪过了一丝惊讶,随后头一抬,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忍足:“……”

    我:“……”

    “嗯?”榊监督走到他面前,有些疑惑,“你在看什么?”

    说罢,他条件反射地想把头转过来,忍足赶紧控场:“监督!”

    这一嗓子把榊监督给唬住了。

    “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向你开口。”忍足欲言又止,根本没想好到底要找什么理由。

    迹部迅速赶来救场,只见他按着忍足的肩膀,说道:“还是不要麻烦榊监督了,这件事情我们自己解决。”

    榊监督是什么人,混迹社会多年看透了风花雪月人间百态,如今见到学生这副有苦说不出的模样,他心如明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