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萧行之抬头,看了一眼累得满头是虚汗的小哭包。

    倒也不是不可以抢救一下。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苏南锦如释重负,拍拍自己的胸口。

    “倒是你,小胖子,二百五十百分,很能耐呀。”那个人轻蔑地嘲笑道。

    苏南锦不服气地顶嘴:“我已经不是小胖子了,而且,这次摸底考试的卷子有点难,换做平时,我能考三百多分呢。”

    还挺骄傲。

    萧行之不理会他,伸了个拦腰,站起来。

    大长腿慢慢从阴影里走出来,靠近小哭包。

    苏南锦被盯着,突然变得很不自在,不由后退几步。

    忽然,阴影落下。

    他的视线被遮挡。

    一本书盖在苏南锦的头上。

    等他把书从脑袋上拿下来时,那个人已经不见了身影。

    留下一句骂声在耳畔。

    “大冬天,约天台,还以为表白呢,害老子空欢喜一场。”

    烧杀劫掠的匪徒扔了书,骂骂咧咧离场。

    苏南锦,耳朵通红。

    那个人该不会,知道他被学妹a表白的事情了吧?

    要不然,那个人是在暗示他表白?

    哎呀,羞羞话回家说多好,大庭广众的。

    萧行之好久没骂过他了,他一时之间有点心里痒痒的,内心深处矫作。

    晃晃脑袋,苏南锦低头看怀里的书。

    杨绛先生的书,刚巧翻开的,是萧行之扣到他脸上的那一页。

    里头一段话被细线勾勒,乍然闯进视线。

    “我们如此期盼外界的认可,到最后才发现,世界是自己的,与他人无关。”

    和熙的冬日暖阳照在书脊上,扉页带着那人利落的签名。

    这是那家伙读过的书。

    书和便当一起,紧紧被抱在怀里。

    太阳也挺暖和的,他去到萧行之坐过的斜台子边,小心翼翼地把书合上,放到一边,吭哧吭哧幵始扒拉午饭。

    肚肚饱了,他收好便当盒,盯着那本书看。

    那家伙那么聪明,肯定是爱看书的缘故。

    他身为夫主,有必要了解媳妇的阅读兴趣,增加共同语言。

    况且,那家伙都把书给他了。

    虽然是拍在脸上,给法有些粗暴。

    但,还,还是过两天再还给萧行之吧。

    他先看看再说。

    第51章 美丽废物

    昨天萧行之只是报道,挨了老师一顿骂,没把课上完。

    今儿个,贺霖知道好兄弟正式回来上学了,当晚就叫齐手下们,拉着人,说是要庆祝庆祝。

    晚上,接风场。

    贺霖与萧行之坐到一块儿,勾肩搭背,大吐苦水:“你可不知道,小胖子这两个月跟丧夫似的。”

    可不就是丧夫吗?

    “课也不听,饭也不吃,体育课就一个人疯狂地跑啊练啊,放了学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人影都找不着。”

    要不是贺霖勒令全班人不准大声宣扬,还指不定闹出什么重大新闻呢。

    一群人开了大包间,麦霸上去点歌唱。

    歌唱起来了,下面人也玩得嗨一些。

    贺霖和苏南锦,你一口我一口,拼命灌对方暍雪碧。

    “差不多得了。”

    萧行之把小哭包的杯子夺走。

    “我没事的。”

    苏南锦接连不断打嗝。

    满肚子雪碧。

    成了个雪碧瓶子。

    不过,这瓶子长得实在招人喜欢,眼睛大而有神,脉脉含情,像是饱熟的橄榄。

    贺霖笑了: “行之,你放心吧,又不是暍酒。”

    得亏灌的是饮料,不暍酒。

    再暍了酒,怕不是要为哥哥跳脱衣舞。

    苏南锦拽着萧行之的手臂摇晃:“哥哥,你陪我唱首歌好不好?”

    萧行之不理他。

    “好不好嘛?你不告而别那么久,夫主总有权利拜托你和我一起唱首歌吧?”

    “猪还有飞的权利呢,兔子也有权利下蛋。”

    “哎呦,哥哥,求求你嘛,哥哥,拜托拜托。”

    苏南锦拿出了皮卡丘拜年的架势,两手拱起作揖,接着又去扯萧行之的袖子,闹不消停。

    哥哥?贺霖听呆了,暗问:“你还有这癖好?”

    萧行之耸肩,默认了。

    叫哥哥,比叫任何爱称都熨帖心意。

    求了半天,求到人点头,小哭包拿了平板兴冲冲点歌。

    脱胎换骨的苏南锦,五官艳丽,皮相美得惊人。

    只是笑起来憨态可掬,行走坐立一股子稚拙感,还不太成熟。

    坐在旁边的小0和小b见此一幕,纷纷掏出手机准备拍视频留念。

    萧行之淡漠地瞥了他们一眼,众人后背发凉,悻悻放下作案工具。

    直到苏南锦开口。

    与悠扬婉转差了十万八千里。

    美人唱歌,天崩地裂。

    “把他话筒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