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音贯耳,萧行之一声令下,幵弓没有回头箭,贺霖冲上去,当场就把话筒抢下来。

    “你可真是个美丽废物!”贺霖怒骂,揉了揉耳朵。

    “谢谢夸奖。”苏南锦眉舒目展,笑眯眯地答应下来。

    乐天知命,骄纵自怜。

    变漂亮的感觉真好。

    换作以前,绝对不会有人叫他一起来这种热闹的场合。

    更不会有机会让他摸到话筒。

    都要感激萧行之。

    谢谢哥哥能回来。

    萧行之随手拿来话筒,接着把苏南锦点的歌唱完,声音穿透耳膜,心半上又钤了一副浓墨重彩的影子。灯光下,那人显得熠熠生辉。

    他的声音低沉深邃,一首普通的小情歌,让他唱起来优雅惬意、轻快抑扬,像是在深情求婚。

    贺霖用手肘戳戳苏南锦:“怎么样,行之唱歌好听不?”

    “好听,好听。”他愣愣。

    年轻的时候在一起唱歌,到了老了,挨着肩膀长眠,这才算得上是生死之交。

    烽烟滚滚唱英雄,萧行之唱得,可比选秀的还好听。

    曲子结束时,全场抱以雷鸣般的掌声。

    后半场,苏南锦傻乎乎地坐着暍雪碧,看周围人轮流上去唱,来一个捧场一个。

    第52章 无毒不丈夫

    小哭包软软糯糯的,和人说话从不抢话头,又常带笑容。

    他脸生的白嫩,性格又服软,捧场即时到位。

    每个唱了歌的人,下场时,都高兴地冲苏南锦微笑,对他青眼有加。

    贺霖拍拍萧行之的后背,悄声说:“哎,小胖子现在可比你受欢迎多了。”

    好人缘,信手拈来。

    苏南锦的蜕变,春蚕破茧似的,是从萧行之离开之后才开始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萧行之回归后,两人相处得愈发亲密无间。

    而且还标记了,原来空气味的omega,如今浑身散发着春天的气息。

    可以说,是萧行之成就了小胖子。

    像是买了个潜力股,涨停了两个月,势如破竹,一路成了龙头。

    萧行之不以为意,单单落下一句:“还早着呢。”

    omega要变得吸引人,光靠外貌是不够的。

    绣花枕头一包草,倘若真成了美丽废物,如同小儿抱金砖,夜里路过山匪村寨,那才是最危险的事。回家路上,天黑黝黝的。

    人唱出热气来,脱了外套,茅茅的风透进薄衬衫子里,用轻柔地力度托举着人,走起路来,感觉轻飘飘的。

    月黑风高夜,容易出变故。

    “好啊,总算让老子逮着了。”

    萧行之贺霖一行人走出来,与另一伙人在狭窄的巷子撞了个正着。

    “呦,这不是三中游手好闲的手下败将嘛?”贺霖调侃。

    对面的人,正式州联赛输给南中的队伍之一。

    那所学校风气剽悍,荤素不忌,打球敢下狠手,犯规伤人常有。

    放在往年,三中的成绩应该也不错。

    可他们今年倒霉,碰上一匹黑马,连半决赛都没进,就被南中淘汰。

    “哼,狐假虎威的东西,仗着有萧行之在,成天耀武扬威。”

    陈风是普通的肉味a,才刚坐稳三中老大的位子,上来就打了个臭球。

    学校里的酒味a,都偷偷躲着看他笑话呢。

    他怎么能不晈牙切齿,怎么能不对萧行之恨之入骨?

    “随你讲,”贺霖斜眼,扫了一圈陈风身后的人,咂嘴,“我看你人也没怎么带够呀,这打起来一会儿就结束了,多没意思?”

    陈风甩了甩手里的棍子:“光说不做假把式,贺霖,还是等躺在爷爷的跨下,再好好学做人吧。”

    反派死于话多,陈风一闷棍就冲上去,边冲边撺掇张子招呼人手。

    这边的人反应也快,拉开距离,把场面稳住。

    得亏贺霖叫足了兄弟迎接萧行之回归,论人数,双方不相上下。

    但论武力,对面除了陈风和几个酒味a,别的都不够看。

    贺霖小时候学过跆拳道,花拳绣腿来几招,就把几个人撂下躺在地上。

    南理是出了名的贵校,只收富家子弟和成绩优异的穷学生。

    富家子弟基因好,酒味a的占比很高。

    就是不常作奸犯科,为人处世单纯了些。

    陈风挑弱鸡下手,也几闷棍干趴了这边的少爷们,心中的忐忑徘徊不去。

    单单看贺霖和陈风,那是势均力敌,一时之间难分高下。

    然而,有了萧行之,局势变了。

    萧行之够狠。

    英雄成才,往往发起与微末之间,有过几段不堪启齿的卑贱回忆。

    经历沧桑后,人会更加成熟,拥有超脱本年龄段的睿智和前瞻。

    他在贫民窟呆了两年,人穷了,脏的臭的,什么都见得到了。

    更何况,从父亲跑了以后,爹地是个老酒鬼,只会赌钱抖狠,离家前,经常有债主上门来打砸抢,被逮住了,他往往会遭遇一顿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