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学会躲藏棍棒,身体愈发灵活,别人打不着了,他少了很多皮肉之苦。

    萧行之很早就通晓人事,见惯了人性阴暗面。

    他本性易怒,却擅长忍耐,强压不发,举止得体,反而显出一派威仪俨然,温和绅士的模样。

    第53章 小美人只会哭

    居住地三教九流不少,同龄人牛鬼蛇神更多,他从那些人手里学了不少阴损的技巧。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被他经手的敌人,面上无青紫,却捂着痛楚怎么也站不起来,痛声呼喊的力气都没有。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专挑下三路走,稳准狠,这一次,很快就结束了战局。

    看着躺成一片的兄弟,陈风长噓一声,能屈能伸,果断认输。

    “我输了,停手吧。”

    “哼,算你识相。”

    贺霖叫嚷着,开始缴获战利品。

    三中人也富裕,居然收了好几千块。

    “行之,你占大头。”

    萧行之摇头,抽了一成的钱,递给陈风:“医药费。”

    陈风不吭气,却接了钱。

    剩下的九成,萧行之与众人平分。

    “我也有吗?”苏南锦颤颤巍巍伸出食指,难以置信地指了指着自己。

    贺霖塞也似的,把钱放进小胖子怀里:“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吧,还当是外人了。”

    小胖子变瘦了之后很好看,软软糯糯的omega。

    虽然不能随便摸摸抱抱,但光是带出来玩,也能给大家伙长长面子。

    别说是贺霖,一众伙计们也乐意带他。

    更何况,在手下们眼里,这可是天天给萧老大端盆儿洗脚做羹汤的omega,值得尊重。“谢谢!”

    苏南锦欣喜若狂。

    他被大家当成自己人了。

    都是哥哥的功劳。

    苏南锦心里喜滋滋的,被某人拉着回家。

    正所谓,江湖规矩,认赌服输。

    按理说,萧行之有良心,还给人留点医药费,当作情面,陈风不该再斤斤计较。

    但陈风就是耿耿于怀,心里堵得慌。

    尤其是在听说萧行之数竞冠军,保送首府时,陈风如同吃了耗子药,浑身不得劲。

    什么人又痞又学霸?

    还领了个皮囊惊艳的稀奇omega,好事儿光让他占尽了?

    陈风拉来了一个手下,问:“那天晚上贴在萧行之背后要哭不哭的,那个怯生生的小美人,叫什么名儿?”

    南理的omega,长得金枝玉叶的,应该也是富贵人家出身。

    从小美人那里下手,或许能把兄弟们的钱敲诈回来。

    说干就干。

    蹲点了几个晚上,隔一周下午放学,看小美人从菜场拎着东西出来,陈风带人就上去套了麻袋。

    小美人哭得梨花带雨的。

    刚开始,几个alpha还觉得新鲜。

    直到小美人释放信息素。

    “鸣鸣!不要吃我!”“老大,要不把他嘴堵起来,都哭了一路了。”面包车后排看守的兄弟痛苦万分。

    苏南锦哭起来,如同孟姜女哭长城,根本止不住。

    陈风皱眉:“要堵你堵。”

    面包车里的兄弟纷纷沉默了。

    不像是懵头懵脑告白的米酒学妹,这群人或多或少都开过荤。

    小美人情绪激动,酒味又重,一看就是被很强的a初次标记过,谁靠得近了谁头疼。

    万一被刺激得易感期爆发了,战斗力瞬间降为零,得不偿失。

    “真他妈是个烫手山芋!”

    陈风暗骂。

    问话,那小美人就只会哭。

    一哭还乱喷信息素,叫人苦不堪言。

    到了废弃工厂,陈风捏着鼻子把人拎下车。

    第54章 我只喜欢你凶我

    荒凉空厂子,杂草丛生。

    寒风袭来,众人打了个冷颤,却也松了一口气。

    无他,通风了,信息素的压迫感骤降不少。

    “不准哭了!”

    陈风怒吼一声。

    苏南锦嗝住,睁着大眼睛看他,眨了眨眼。

    才刚静下来一会儿,小美人又鸣哇一声大哭。

    “你凶我!我哥哥都好久没凶过我了!”

    实际上是萧行之刚回来,看苏南锦可怜巴巴的,暂时收敛了脾气,好言好语了几天。

    “大少爷,哪儿能凶你呀,你哭归哭,别乱喷信息素啊。”

    苏南锦无奈:“这,我也控制不了呀。”

    天下雨娘嫁人的,他也不是萧行之,忍功了得,他情绪稍微激动些,就会四散香气。

    止不住了。

    陈风头疼,安抚0必须得由标记的a亲自上,才奏效。

    他和小美人非亲非故的,总不能浪费自己的初次去标记小美人。

    小美人还在不停地小声鸣咽,泫然欲泣,边哭边叫哥哥,可怜兮兮的。

    “你哥谁啊?”手下一兄弟问。

    “我哥?当然萧行之呀。”苏南锦理所当然地回答,边说边无意识地晃了晃小脑袋,像个认真回答问题的好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