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阴森森的冷笑溢出唇畔,令沈络欢毛骨悚然,刚要开口喊人,就被对方捂住嘴,按在了桌面上。

    顾钰倾覆而下,一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撕扯她的衣襟,袒领襦衣凌乱不堪。

    唔唔唔......沈络欢吓白了脸,不停地用手推他,可男子岿然如山,根本撼动不了半分。冷意蔓延至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沈络欢紧紧闭着眼,不敢看他逐渐猩红的眼眸。

    男人带着惩罚的吻,落在了袒领的上方,锁骨之下。

    顾...钰...哭音从对方的指缝里挤出,带着委屈和妥协,别...别这样,我错了

    求饶没有换来男人的怜悯,相反,那娇滴滴的声音助涨了掠夺的气焰。可人在外宅,终归还有理智,顾钰狠狠咬了一口她的左侧锁骨,抬头看她被泪打湿的小脸,气息浓重,哪里错了?

    月匈前的潮气令哭懵的小公主打了一个激灵,连带着浑身泛起鸡皮疙瘩,冷得直哆嗦,唔唔......

    顾钰慢慢松开手,凝睇她殷红的樱唇,说话。

    沈络欢抽泣一声,打起奶嗝,我不该坐别人的马匹。

    奶嗝振荡起美好的曲线,顾钰眼眸深了深,抬手抚摸她红扑扑的脸蛋,还有呢?

    沈络欢不走心地认怂道:我不该不打招呼就住进别人的宅子,顾钰,我错了,我不会再气你,求你放过我,呜呜呜......

    小公主用手背挡住眼睛,呜呜哭起来,怂得毫不掩饰,幸好脸上未施粉黛,否则非哭成大花脸不可。

    顾钰侧过头,深吸口凉气,揽着她的后背将人扶起来,用指尖揩去她眼尾的眼泪,放在唇畔舔了一下。

    眼泪湿咸,是很久都没有尝过的味道。

    别哭了,顾钰漠着脸,一点点擦去她脸上的泪,将她抱下来,执起桌子上的茶壶,斟出一杯凉透的茶,背对她问道,渴吗?

    沈络欢脚步虚软,眼前犯晕,很不好受,听见男人的问话,本能的嗯了一声,反应过来时,恨不能一刀捅进他的心脏。

    顾钰转过身,将茶盏抵在她唇边,喝吧。

    凉。沈络欢别开头,一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倔强模样,又不再给他好脸色。

    顾钰也不恼,听她说茶凉,微微勾唇,凉吗?

    你自己试试。沈络欢瞪他一眼,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样,很像受了委屈想要伺机报复的猫崽。

    顾钰点点头,仰头含住盏中茶,少顷,在女子惊诧的目光下,俯身下去,直逼她的唇畔。

    沈络欢啊一声,抬手推开他的脸,戒备地看着他。经这么一吓,反倒不打嗝了。

    顾钰咽下那口茶汤,凸起的喉结很明显地滚动了下,凉的不喝,温热的也不喝,公主到底想喝什么?

    这人脸皮厚到这种程度?沈络欢颤着拳头低斥道:你够了。

    再逗弄下去,恐怕要香消玉殒了,顾钰罕见的发了善心,脱下带着体温的狐裘大氅,拢住娇小的姑娘,又给她套上了筒靴,乖,跟我回去。

    那语气就跟哄小媳妇似的,听得沈络欢头皮发麻。

    这时,门外传来显钧伯担忧的声音,公主,大都督?

    顾钰为沈络欢带上氅帽,遮住了姑娘的脸蛋,带着她走到门边,拉开门扉。

    显钧伯忙走上前,上下打量被氅衣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公主,公主可有恙?

    沈络欢忍着气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显钧伯捋捋胡须,没再说下去。

    顾钰淡淡颔首,也不避讳,揽着沈络欢的肩膀大步走向月亮门。

    西厢檐廊前,徐辞野靠在廊柱上,目光落在顾钰的手上,微微拧眉,总感觉那只手有点碍眼。身侧的宁若冰唤了一声徐将军,拉回了他的思绪,宁小姐有事?

    宁若冰柔和道:徐将军的房舍有些潮湿,不如搬去公主住的屋子,那里面有地龙。

    徐辞野撩了撩眼皮,这不合适。

    宁若冰笑道:公主已走,没什么不合适的。

    徐辞野耸下肩,脚步懒散地走向自己的房舍。陡然,那间屋子里走出一匹小白马,吸引了徐辞野的注意。

    显钧伯惊讶:哪里来的马?

    门前的两名婢女低头不敢接话,怕家主责怪她们胆小不尽责,将马匹放进屋子。

    像是意识到被主人遗忘,小白马不安地原地转圈,不停发出嘶鸣声。

    府中仆人包围住它,想要将它制服。

    是不是烈马,徐辞野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匹通体纯白的矮马虽然认了主,但性子极烈,若是今日找不到主人,怕是要暴毙而亡了。

    咻!

    他吹出一记口哨,小白马扭头看他,随即又不安地原地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