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把最好的给他,可又觉得配不上他。

    就像这样好的白棠总觉得自己配不上贺洲那样。

    未来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

    姜媛笑了笑,只想着,再说吧。

    而世界上,最让人动容的是一个现实主义者愿意去守护一个理想主义者的理想。

    贺洲之于白棠,不过如此。

    姜媛总是说贺洲不好的地方,可贺洲所想的,都是想对白棠好一些,再好一些。

    “这支单曲出了,能赚钱吗?”贺洲觉得白棠新作的歌,歌词很好品,曲调也很独特,既忧郁又轻快,分外矛盾。

    少年是演奏家,其次才是作曲人的角色,他的曲风总带着古典的味道。

    之前的音乐平台上有的也只是少年的钢琴曲,像这样出一首单曲,一首歌,还是第一次。

    白棠有流量,大部分也只是贺洲带给他的,算不上是一个歌手。

    “我是创作出来给你的啊,当然是你唱。”白棠坐在贺洲的办公桌上,低头看着贺洲办公的模样,偶尔闹一闹他。

    反正贺总很闲。

    贺洲抬眼看了少年一眼:“你自己去录音棚唱,公司给你出单曲,我不唱。”

    “亏本也没关系?”白棠语调里带着几分试探。

    “没关系。”贺洲无奈,这样小众的曲风和题材,能赚才是奇怪。

    白棠从桌子上跳了下来,直接凑过去亲吻了一下贺洲的脸颊:“我真的是太爱你了。”

    “这首歌赚的钱,我想拿去捐了。怎样?”白棠写这首歌是为了贺洲,也是为了世界上所有心理上有着问题的人。

    他们只是不一样的星星,不应该对他们心存偏见。

    许多人都认为,身体上的疾病才算是病,而心理上的只是矫情之类的。

    实则却不是这样的,有时候,心理上的才更难治愈。

    何况,贺洲很正常,只是比别人慢热一点,再慢热一点而已。你对他好,他能感觉得到。

    当你走进他的内心的时候,你才能感觉得到他那层雪下掩埋的什么。

    “你喜欢就好。”

    “什么叫做我喜欢就好,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不在乎了。”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白棠:???

    白棠直接把贺洲的脑袋强行掰过来和自己对视:“哥哥,你知不知道,这一句是渣男经典语录。”

    “哪句?”贺洲无奈。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贺洲用签字笔敲了一下白棠的额头:“白棠,我说过,十个你我也养得起,所以,你想做什么,尽可以去做。”

    “嘁。”白棠红了红脸,嘟嚷了一句,“一个我你就吃不消了,还想要十个?”

    “我怎么吃不消了?你说说看?嗯?小糖糕。”贺洲把人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众所周知,贺洲不参加任何综艺节目,商演活动,除非请到了白棠。

    《世界那么大》节目组从没想到过贺洲会参加,毕竟身份已经摆在那里了,谁都不敢怠慢他。

    出乎意料的是,旅行的第一站就是白棠不久前才去过的翡冷翠。

    更令人觉得难过的是,这次七日行,从翡冷翠到维也纳再到冰岛,除却从国内飞往翡冷翠的机票是节目组报销的之外,额外只给300欧,自行解决七天的衣食住行。

    手机零食什么的也要上交,通讯工具用节目组给的手机。

    除却贺洲和白棠这一对,洛浅溪也来了,还有几个演员小生,和一对异性情侣。

    白棠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贺洲,300欧兑换成人民币或许有差不多三千块,在国内穷游几个地方完全没问题。

    但问题是,这是在欧洲,300欧能做的事不多也不少,纯粹就是节目组在为难人。

    节目组会给你任务,让你做游戏,从而获得更多的资金,你也可以在当地通过正当的手段获得资金。

    这三百欧在七天里要住宿吃饭买纪念品,旅行打卡,怎么算怎么都是不够的。

    “啧,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来真的就是偶然。天涯何处无芳草,我已经在贺洲这里碰了壁,就本姑娘这姿色,还愁没人喜欢我?我可不是死缠烂打的人。”洛浅溪爱的轰轰烈烈,放下的时候也是十分洒脱。

    这样性子的姑娘,让白棠也不由得心生几分好感,想与之相识结交。

    所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却因为洛浅溪的这一番话,白棠放下了心结。

    她说:“我以前一直不知道,贺洲为什么不喜欢我,原来是年少时就遇见了太过惊艳的人,以至于念念不忘。

    输给你,也是理所当然的。

    看了网上爆出来的你和贺洲的故事,我除了祝福你们,不知道说什么。”

    “谢谢。”白棠道了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