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雨彤冷着一张脸,我也不清楚,黔州那种地方挺穷的,民风彪悍,不像京城这边讲礼数。

    说得也是,再漂亮的美人在那种地方待过几年,只怕都跟个村妇差不多了。

    啊!快看!那是安王爷!

    别浪了,没看见安王旁边便是安王妃吗?

    陆雨彤几人看过去,只见秋日绚丽的阳光下,一群高大的骏马悠然走在百姓夹道的街上。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当属马车队伍后并列走着的三匹马,这三匹马几乎吸引了街上所有人的目光。

    不为别的,因为这三匹马上的人实在是太过耀眼。

    走在中间的那个青年温润如玉,举手投足皆是一派风流俊雅,引得两道少女脸红心跳。

    在他的左边,是个丰神俊朗的青年,他的轮廓硬朗帅气,带着些漫不经意的慵懒,真真应了那句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

    走在最右边的则是个又美又飒的女子,她□□是匹青骢马,脸上未施粉黛,却依旧唇红齿白,眉目如画。

    她头上戴着珠翠,身上穿着价格不菲的蜀绣,白色的玉带束着柳腰,肤色如雪,美若仙女。

    左边的青年不知说了一句什么,把中间的青年逗笑了。

    中间的青年转头看向右边的女子,温柔地和她说着话,那女子抿着唇轻轻点头。

    那那是安王!杨家小姐眼中丝毫不掩惊艳和爱慕之色。

    安王旁边那个男子是谁?长得真俊,竟和安王不相上下。

    雨彤,安王旁边的那个女子是你姐姐?怎么看着有点不像,你姐姐没那么漂亮吧?

    陆雨彤呆立在原地,暗中捏紧了拳头,虽然一点都不想承认,但是那个女人不是陆沉菀又是谁?

    她竟然会骑马?她竟然和安王并排走在一起!

    那画面有一种说不出的刺眼。

    我看着也不像我姐,我姐乃名门闺秀,最重礼节,岂会在外抛头露面,还和这么多男人一起骑马。陆雨彤挤出一抹轻蔑的笑。

    李小姐赞同地点点头,说得倒也是,你姐笑不露齿,温温吞吞的,好像也没有那女子那么高。

    那你姐去了哪里?怎么没看见你姐?杨小姐又追问。

    陆雨彤:我怎知道?我回府去看看情况。

    安王和安王妃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长得也太好看了。

    光是好看有什么用?我倒觉得最难得的是安王对安王妃温柔体贴,你看一路上安王都在对安王妃笑。我要是能遇上安王这样的夫婿,少活十年也值。

    不害臊!你也不拿镜子看看你这样,能跟人家安王妃比吗?

    安王身边竟然全是美男子,得不到安王青睐,从他身边随便挑选一个,也是千里挑一的好儿郎!

    我就说京城怎么没有美男子,原来美男子都在安王身边,连那些侍卫都是一个比一个俊。

    全京城都在谈论着,艳羡着,感慨着,但也有的人如坐针毡。

    明月楼的阁楼上,一身锦衣玉带的青年站在窗前,浑身散发着与这明媚阳光格格不入的寒意。

    他的视线扫过街道上长长的马队,眼底一片阴鸷。

    是他看走了眼,小瞧了这个废太子!

    他一度以为顾君瑜是个愚昧呆板天真的废物,如果没有皇上和褚文渊等人的扶持,只怕早就死在了皇宫中。

    没想到这人跌入谷底之后,竟然还能翻身,重新回到京城!

    他的噩梦又要开始了!

    青年的手紧捏着窗棂,几乎要将之扳断。

    他的目光掠过安王,落在了后面熟悉的人影上。

    好得很呐!

    连他的人也敢招揽!

    龚将军心事重重,不知在为何事担忧?沈笑和龚浩宇并马而行,斜起一双狐狸眼笑看着对方,让我猜一猜,龚将军可是还在败仗懊恼?

    龚浩宇的话不多,也没想过要理会身边这人。他们这一路回京,沈笑天天都黏在他身边,像只苍蝇一样嗡嗡嗡个不停。

    偏偏此人还一点都不识趣,仿佛看不懂他的脸色。

    龚将军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戚大人和王爷给皇上的上疏中,肯定了你之前的战功,也如实写了你遭遇的情况,皇上肯定不会怪罪于你的

    龚浩宇:

    沈公子不必再言,我从未在乎过这些功名。龚浩宇终于无法忍受他的念叨,冷冰冰地回了一句。

    偏偏沈笑像是没有意识到他的生气和厌烦,反而说道:龚将军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我还担心你想不开。

    龚浩宇:

    丁昭义:多谢沈公子关心,龚将军没有想不开,他只是不喜欢和人说话,还望沈公子体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