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能体谅,能体谅。

    随后他又自顾自的和龚浩宇说起来。

    丁昭义:

    京城原本的太子府已经改成了安王府,顾君瑜刚扶着陆沉菀下了马,宫里的内侍就来传话了皇上招他入宫。

    顾君瑜只好跟着内侍一起去了宫中。

    皇宫象征着一个国家的皇权中心,自是修建得精致壮阔。

    顾君瑜走在这里,身体竟涌出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这种熟悉感让他有一种自己原本就生长在这里的错觉。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穿书了,还是他本就是这个世界的人,去另一个世界游历一番后又回到这里。

    千秋殿内。

    一身明黄龙袍的天子端坐在龙椅上,看着从门口走来的青年,威严的脸上浮出几丝慈爱之色。

    儿臣见过父皇!

    平身,过来朕看看。

    顾君瑜起身走上前,目光在天子身上快速扫了一圈,眼前天子和原主记忆里的父皇竟有不少差别。

    原主记忆中的皇上犹如天神,威严强大不可冒犯,原主对皇上也是满心尊敬。

    但顾君瑜所见的,却是个气色不太好的中年男子,他眼中亦有为人父母的关怀。

    顾君瑜扬起唇角轻轻笑了笑,这几年让父皇担忧了。

    老皇上愣了一下,眼前的儿子变得有点陌生,不过经历这一遭,怎么可能还是以前那副少年无知的模样?

    阿瑜倒是长大了。老皇上感慨道。

    多吃了三年饭,总是要长一些,不然岂不是白白浪费了粮食?顾君瑜坦率笑言。

    本来老皇上心中还有些心酸,看着自己抚养大的儿子变得这般豁达,倒也收起了心中的悲伤。

    这次你立了大功,为朕扫除了西南隐患,朕百年之后也可安心去见列祖列宗。来,给朕讲讲你是怎么搞定扶南的?

    顾君瑜便将萧牧裴钧守城、沈笑游走新月诸蕃国、龚浩宇加入战斗等过程一一告诉了老皇上,也给老皇上讲了裴钧、龚浩宇兵分两路深入扶南追击残兵之事,还提及了楼朝渊和楼星承父子打下的那场漂亮战役。

    老皇上听了颔首道:没想你身边现在竟有如此多人才,看来你已掌握了用人之道。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戚大人助我良多,裴将军心系锦国江山,就算没有我,他们也会自发地保护那片土地。顾君瑜语气诚挚。

    老皇上很是欣慰,嗯,这次你做得很不错,朕打算三日后给你设庆功宴,你可有什么想要的?

    顾君瑜:父皇,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哦?何事?

    我想将这个庆功宴改为婚宴。顾君瑜直言道,当初迎娶王妃时,长信侯府并未通知到楼家,那场婚宴后面也出了意外,而今想起来,终究还是有很多遗憾。王妃随我流放黔州,一路上对我不离不弃,也吃了许多苦头,我想重新给她一个完整的婚礼。

    老皇上看着眼前的儿子,眼中神色不明。

    顾君瑜也猜不出眼前帝王心中的想法,两人不说话时,气氛竟有些凝重。

    不过顾教授到底是顾教授,他很坦然地迎向老皇上探究的目光,任由对方打量。

    许久,老皇上才开口:你们的事情朕也听说了一些,你既有心补偿她,那朕便让礼部给你选个吉日重新操办。

    多谢父皇!

    顾君瑜想起扶南国的后续问题,便又问道:不知父皇打算怎么处理扶南国?

    朕会加派兵力去驻守。说完他又看向顾君瑜,见顾君瑜若有所思,便问:你心中另有想法?

    顾君瑜说道:我们锦国现在有多少兵马?

    老皇上说了一个数。

    顾君瑜随后说:有言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扶南目前虽被折了翼,但依旧不容小觑。以我们目前的兵力,想要长期控制扶南或者吞下这块肥肉,很有难度。

    河阴现在正在发生内乱,需要兵力镇压;西凉国蠢蠢欲动,我们也不得不防。扶南的马儿虽不如草原马儿膘肥体健,但他们胜在数量多,若是我们兵力不够,他们迟早会反噬我们。

    顾君瑜所言也确实是目前锦国遇上的棘手问题,老皇上便又问:那依阿瑜之见,该如何处置才妥当?

    逼他们签订盟约,放弃几座城池,留来溪一座城足矣。让他们赔款,给我们上贡马匹。

    老皇上踟蹰不定,扶南国愿意签盟?

    沈笑与新月诸国有过往来,此人巧言善辩,可派他做使者,前去探风。扶南目前正处在政变中,无暇它顾,我们正好可以趁此机会找适合扶植的皇储谈条件。

    老皇上若有所悟,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