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为什么紧张呢?rl捧着小刺猬,让他钻回笼子。幕布罩好,笼里安安静静,啃食坚果的声音也无,一会儿,终于有细微响动,但很快不见了。

    与方方的,遮着幕布的笼子面对面,男人低头察看被扯得有些松动的纽扣。

    “然后你就把纽扣送它了?”

    “显然他喜欢。”

    “好吧。”harry若有所思地说,“他几岁了?”

    “养了半个月。”

    “啊,你不清楚他多大了。”

    “拐弯,不要错过第三扇门。”rl说,“我不是专业研究刺猬的。”

    “那就从现在开始——我猜,他大概1岁不到?”

    “也许。”不论如何,eggsy成了代替天气的聊天内容,任务中讨论这个倒显得他们十分的不专业。画面抖动,harry在奔跑,他突然说:“你确定是‘他’不是‘她’?”

    “j告诉我是公刺猬。”

    “唔。小男孩eggy。”

    “eggsy。”

    “怎么取的名啊?”

    “离开这儿,计程车在varick等你。”

    “pickle听起来都比eggsy好,rl。”

    “看来你不否认pickle是个烂名字。”

    “名字成就不凡宠物。”

    与此同时,percival进入hq,与rl甫一打照面便问:“你养了一只刺猬?”眼里也是饶有兴趣,带些好奇。不知如何大家便都知晓:kgsan的现任rl不养狗,或者猫——养刺猬其实也不算最稀罕。

    下午茶时间。arthur对rl微笑,“有改变也是好的。”

    “养点什么,证明你上了年纪。”harry说。

    大家赞同地点头。

    “以及培养责任心,爱心,和耐心。”spencer家的养子(名字是jas)在投影一头说,percival不在。

    “它叫什么来着?”

    如果用养小刺猬一事揶揄他成为传统,rl选择不在意。尽管他和他的刺猬秉持一种置身事外的态度(顺便一提eggsy把纽扣藏得很好),大家仍旧乐此不疲。“rl今天有没有喂刺猬”这句话衍生出其他用处。比如:描述一种状态。“rl今天没有喂刺猬”表示一种反常,他们需要警惕发生变化的情况;“喂了”则表示一切正常,最重要的一点——茶包消耗量保证了正常。

    或者比如:用于转移话题和缓解气氛。

    “新婚燕尔,就来训练。”jas进入宿舍,rl说。

    “两个月了。他的妻子已经回柏林。”percival回答。

    “harry和你谈过了?”

    “是。arthur不会同意,所以我们没有告诉他。”

    “为什么?jas姓spencer,姑且只算‘混血’(平民和贵族)。”

    “不。”percival说,“harry还会带一个来。”

    他们在门外等待了会儿。rl问:“你和他怎么回事?”

    “你说jas?我们很好。”

    harry掐表来时,percival朝他颔首致意,转而又问rl:“你的刺猬怎么样了?”

    “估计他送给eggsy的小玩意儿都要堆成山了。”harry说,“哦。eggsy是刺猬的名字。”他向un说明。

    “你们迟到了。”rl说。

    “抱歉,长官。”un说。

    “进去吧。你的床位是第三个。”

    “你今天喂他了吗?”harry随口问。

    percival替un拉开门。“喂了。还有问题吗,长官?”rl回答。

    “不,刺猬爸爸。好运,lee。”

    至少lee un看起来不那么紧张了。

    其二

    eggsy钻出笼子,由于设备被掼在桌面的震响缩了回去。

    “晚上好。”harry说,“肚子饿吗?”

    春季的气候温和湿润,下过雨,松软泥土纷纷冒出蚯蚓打的小洞。早些时候,在餐厅用餐的学生可以在草地南边看到一位裤脚沾了泥巴,袖子撩起的男人蹲着寻找什么。

    “关爱宠物协会。”jas评价。“arthur如果看见了肯定要说他:‘只是为了一只刺猬,gahad,你就在泥里打滚捉蚯蚓?’”

    lee埋头对付海绵蛋糕,嘴边还有汤渍。他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吃惊。“我第一次见harry时他正在街边和一个流浪汉坐一起。”

    “为了什么?”

    “不为什么。好吧,我觉得他是有些累了,他那时大概刚和什么坏人大干一场,或者见到一些死人之类的。他喝完啤酒,把罐头投进废物箱,然后流浪汉也喝完了自己的,把罐头丢到我的脑袋。”

    “我以为你们认识的过程会更正式些。”

    “哈哈。不过刺猬难道不是rl的?”

    “没错。”jas说,“rl今天不在。”

    “他只做内勤和训练我们?” lee问。

    “应该。”

    “应该?”

    他们互相微笑。jas想了想,“好吧。我只知道:rl之前是出外勤的。harry调来之后,他们才同意让他退居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