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得太大了,然而他们逐一离开。

    “我喜欢你。”

    “为什么?”

    “因为乌鸦像写字台。”

    “为什么乌鸦像写字台?”

    “因为我喜欢你(无需原因)。”

    ……

    “当真?”rl说,“动画片?”

    “宾馆点播。动画片怎么啦?”jas说。

    “行。没别的事我切了。”

    “我很无聊。隔壁一对夫妇带了三个小孩,两人刚出去,我觉得可以直播小鬼当家。”

    “你自己坚持再住一晚的,明明飞机有回程票。”

    jas心不在焉,“我这次有多久假期?”

    “问arthur去,我忙着呢。”

    “一个月总有吧?我去尼泊尔,到时带糖果和玩具,你再帮我挑一些?他们喜欢。”

    “……我忙。”

    “有点爱心,rl。我真想念eggsy,养刺猬的时候你的父爱最多。”

    “找点事做,好吧?备备课看看书什么的——percival,抓紧时间。”

    “他在干嘛?”jas问。

    过一会儿。“审问军火贩子。”rl说,“快收尾了……噢。”

    “怎么了?”

    “没什么。”这句是对jas说的。“紧急出口?你要从码头走?”这句是对percival说的。

    “他在哪儿?”jas问。

    又过一会儿。“ncelot,你有新任务了:营救一位教授。”rl说。

    “我刚躺下!”

    “营救对象在阿根廷,和你的案子有关。percival不便行动。”

    “他受伤了?”

    “伤在左腿,有点严重。”

    “你把频道连过来。”

    “他说他去。”

    “让他消停点,我去。”

    “我没事。”percival说。

    “听上去有事。”jas说,“资料给我,rl。别忘了糖果和玩具。”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正好,让你哥帮你挑。”

    “亏我和那儿的学生说你的好话。”

    “ncelot。”percival突然说,“等你回来我们再谈那件事。”

    jas不说话了。一会儿,“他们的那处房产?我下午就能到。”他说。

    宾馆的电视一直开着,反复播放。等待的沉默之中,屏幕里的爱丽丝说道:“是的,醒来我就没事了。”

    其四

    “那是什么?”eggsy抱臂而立,继续环顾四周,都不像罚站。

    “实验设备。”rl回答。

    软梯折叠,在迷宫入口三指宽的地方安安静静。整个空间不长,但很宽,电脑屏幕后方地面插座电线方的粗的分开汇聚连接一起,黑压压一片里只为它留出空白,掩藏倒使它显眼起来。

    “是座迷宫啊?”

    被rl瞥一眼,eggsy端正站姿,室外昏暗,室内敞亮,他的脸上还有浅浅一道伤痕。

    “像给小孩子玩的。”

    “你想玩?”

    eggsy刚要笑,rl的神情却不是那么回事。“对不起,长官。”于是他说。

    和charlie hesketh矛盾不断,这次终于打了架,eggsy不服气不高兴的神气仍没显出一点在乎。rl看见的时候正好他把charlie压到地上举着拳头,教官不会仔细询问他们来龙去脉,所以分别罚当事人做两百个俯卧撑然后让不服气不高兴的那个跟他走。

    eggsy站了差不多一小时,rl忙自己的事,不管他。机器有规律地滴,滴,滴地响,和病房里的仪器运作十分像。训练的头几个月,eggsy是中上水平,harry出事后他的成绩才逐渐拔尖,像努力要得到奖励和补偿什么。

    “好了,回去吧。”rl说。

    没有动静。一会儿,“不用写检查?”eggsy确认。

    男人休息,喝红茶,椅子转半圈,面对青年。“想写?明天交来。”

    eggsy看起来太苦恼了,rl没赶他,等着。“明天有负重训练,理论考试,”他说,“早上四点就得集合。”

    “是。复习、写检查之后你大概剩余3小时睡眠时间。”rl回答。

    eggsy瞪他时眼睛亮晶晶,肩膀紧绷,刺猬竖刺一般。但他不是胆小的,“为什么只是我,charlie呢?”

    “你把他叫起来一起写啊。”

    隔天rl监考,两个候选人挂着黑眼圈,写字时打一个又一个哈欠,发尖还都翘起,一个朝左,一个朝右的。白先生(之前那只也叫白先生)顶开虚掩的门小步跑来,轻巧上桌。rl挠挠它耳朵,挪开杯子避免让它喝到自己的茶。

    “写好的可以交了。”rl说。

    roxy经过eggsy,青年正打完一个哈欠,眼里湿润,对她眨眼。

    他争气,分数超过总是第一名的roxy,但下一次可能又掉到第三名,波动,从不平稳。毕竟他们都很聪明,年轻,活跃而富有竞争性。

    rl打开门,床边的金棕色脑袋转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