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王小心的给季离擦了散瘀血的药膏,引得季离身子轻颤,扭了扭,在武王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过去了。

    武王看到季离睡熟了,才把人小心翼翼的放在chuáng上,拢了拢被子,起身来开始工作了,这人不在身边,什么心思都没有,现在回来了,心安了,该把剩下的事情办完。

    季离这一睡就睡到了半夜才醒来,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被武王搂个满怀,这种被人重视的感觉,倾刻间就激dàng在季离的胸怀,虽说从小到大,父母也疼爱,兄长也多有爱护,可跟这样的不一样,陛下也有可能是有点喜欢自己的吧,自己这样被抱着,是不是说,自己对于陛下来说还是有点重要的呢?

    “你还要看多久?是不是饿了?要吃点东西吗?你晚膳都没有吃。”武王是习武之人,这样目之凿凿的看法,是谁也早就醒了。

    “我不饿,不想吃。”

    “那是睡够了?睡不着了?”

    “嗯,睡够了。”

    “哪你这会儿想gān嘛?”

    “不想gān嘛。”

    “……”

    两人对视了一下,“那我们来做点帮助睡眠的事吧。”武王邪恶的笑了笑。

    “什么?~~~不要。”季离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了就立马不gān了,这个身体可是肉做的,不是铁打的好吧。

    看着季离那个小脸有点白了,嘴又嘟起来了,眼睛又瞪过来了,武王就好笑。每次做的时候要哄,做完了也要哄,不然没下次了。

    “好,好,不做,不做,看你吓得。你明明也跟舒服嘛,每次都要到几次~~”

    季离用拳头阻止了武王继续说下去,拳头砸在武王胸口就跟挠痒痒似的,武王怕他把手打痛了,连忙把季离的手捉住。

    “做也做不得,说也说不得,你要把我憋死么?”

    “就是不准你说,不准说。”

    “好好,不说就不说,那咱们说点别的。”武王知道逗人要合适,不能逗过了,过了不好哄。

    “说什么?”

    “来,给我说说,那个打你的李家公子是怎么回事?”

    “他没打我,是打了那个卖货的货郎。”

    “没打你?那你那身上的伤是那里来的?”

    “哪儿?我身上没伤啊?”季离不解,自己没觉得哪里疼啊?

    武王指给季离看他自己肩膀上的乌青,季离才发现。

    “哎~~真的伤到了啊?可我没感觉疼啊。”

    “真不疼,~~不算很疼。呵呵~~”

    季离自己感觉不疼,可现在按着居然还是有点疼的。

    “可能是那个李公子抓着我的肩膀的时候捏着了,当时没注意,真的不是特别疼,没事的。”

    季离劝慰着武王,自己是真没有多疼,可看到陛下这个样子,自己就像是要病入膏肓了似的。

    “嗯,没事就好,来,咱们在说说,你为什么一个人出宫呢?”

    “这个嘛~~我好困啊~~好想睡觉了。”

    “~~~~”

    武王看着季离翻个身,打个哈欠,就要睡觉了,感觉自己的气又上来了,这个小东西,把人吵醒了,就不管了,可不能容忍。

    武王伸手搂着季离,双手从里衣下摆里伸进去缓缓的摸着季离的肚皮,嘴里的热气喷洒在季离的耳后,弄得他一阵一阵的缩成一团。

    “别动~~”季离猫叫似的嚎了一声。

    武王没有吭声,却也没有停手,一只手向上,一只手向下,捉住了季离的重点部位,努力的点火,倾刻,季离人就软了,摊在武王身上,任其为所欲为。

    武王又把人从里到外的吃了一遍。

    第 25 章

    正阳殿里,武王看着面前的人,不动声色的端起一盏茶,说道:

    “你接着说。”

    “是,陛下。”王敬德抬起头来回道。

    “臣去运城,经过多方打探,好不容易查到这个紫色长衫的人是福王府的人,但是却被福王在半年前就撵了出来。这人本是福王府的入幕之宾,听说在半年前,与府里的丫鬟私通,被人告发,福王就把他撵出来了,现在下落不明。”

    武王听完没有什么反应,好似这个是意料之中的事一样。

    武王看着王敬德说道:

    “不错,出去了一趟,是满锻炼人的,现在看着挺jing神,你舅舅也该老怀大慰啊!”

    “谢陛下夸赞。”敬德微笑着回答,并用眼神瞧了瞧侧方坐着弹琴的季离。

    “咳,~~朕给你找的老师如何啊?可有学到东西?”

    武王瞧着王敬德在给季离递眼色,就心有不愉,什么人啊这是?胆子不小,朕的人也敢乱看?

    “回陛下,董大人~~待臣很好,教了臣很多东西。”敬德思索再三,还是说说好话吧,谁知道那个变态要是知道我说了他的坏话会怎么收拾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