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你也早点回去休息,陪陪你舅舅,你跪安吧。”

    “是,陛下,臣遵旨。”

    王敬德,行礼退了出来,不敢在看季离。

    武王端着茶盏想了半刻,又招来暗卫安排了一下,事情都处理好了,就拉着季离回了甘泉殿。

    “陛下,那个什么李大人的公子还欠我钱呢?”季离在练字,练着练着就想起了这事,就给武王说了。

    他欺负穷苦老百姓,还不是仗着家里有钱嘛,都给他收了,看他还怎么欺负人。

    “久你钱?怎么回事?”武王走到季离身边,把人抱在腿上坐着,轻笑一声问道。

    “他把别人的货物都给弄烂了,我看着可怜,就给了那个小货郎一颗金豆豆,那个小货郎还死活不要,我只好说是那个什么公子赔给他的,我会去找他收回来,那个小货郎才收下的。”

    季离手上没有停,继续在练字,嘴里却叽里呱啦的说不停。

    “那我叫他还你一百颗金豆豆好不好?”武王嗅着季离的发髻,淡淡的馨香飘进武王的鼻子,好闻的紧。

    也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自己跟他一样的沐浴,一样的熏香,怎么自己身上没有这个味道?

    “阿离,你身上好香,怎么回事啊?”

    “香?我没有闻到啊?哪里香?”

    “难道是你戴了什么东西吗?”

    “那~~可能是这个吧。”

    季离拿出身上的荷包,递给武王。武王拿着这个荷包嗅了嗅,一丝熟悉的香味从里散发出来。

    “对了,看来就是这个,你从哪里得来的?”

    “这个荷包是绿萝姐姐给我的,我闻着也还行就戴着了。”

    武王又低头闻了闻这个味道,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这个荷包给我了,你叫她再给你做一个。”

    季离看着武王把荷包揣进了他自己的怀里,斜着眼瞟了一眼,“一个荷包你也看得上。”

    “只要是阿离的,我都看得上。”武王笑嘻嘻的回道,并未对季离的鄙视而生气。

    阿离是自己身边最亲近,也是最重要的人,任何事情都不能大意,不论是针对他还是通过他来针对自己。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你回去就说这个是掉了,别说这个是我拿了,听到了吗?”

    “为什么这么说啊?直接说不行吗?”

    “不行,你必须要按我说的来做。”

    “好吧,好吧,真啰嗦。”

    武王对季离的回答就是按着季离的肚子猛一阵揉搓,引得季离大声的尖叫,季离怕痒,顿时房间就传来了季离的求饶声。武王又怎么舍得把季离弄疼了呢,疯了一会儿就停了。

    “我明天想出去玩。”季离停了挣扎,略带喘息的看着武王轻声的问道。

    “嗯?又出去玩?不是才出去玩了的吗?”武王有些不解?

    “你出去是有事情办吗?”

    “你说过的,我想去哪里都可以的,你现在说话不算数。”

    季离的忧怨的眼神不停的扫视着武王,不同意就一直这么看你。

    “好,好,你想去就去,不过人得带够,你准备跟谁去啊?”

    “就秦雨吧。”

    武王看着季离不忍说他,想了想。

    “暗卫我给你增至十个,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好不好?别让我担心。”

    “嗯。”季离乖乖的靠在武王的胸前,像个孩子一样,

    嘴角上扬,像是最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玩具,开心的笑了。

    第二日,天气并不是太好,有些yin,但这并不妨碍季离想出去玩的心情。

    起来洗漱完了就去琴馆教课。

    琴馆里,课堂上仍然是老样子,学生们都很喜欢这个年轻的小夫子,他的课也有很多人来听,可真已听进去的就不知道有多少了。

    “人不是坏的,只是习气罢了,每个人都有习气,只是深浅不同罢了。只要他有向道的心,能原谅的就原谅他,不要把他看做是坏人。”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电亦如露。应作如是观

    诸法因缘生,我说是因缘;因缘尽故灭,我作如是说 。——《造塔功德经》

    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此无故彼无,此灭故彼灭。——《杂阿含经》第262

    一切行无常,生者必有尽,不生则不死,此灭最为乐。——《增一阿含经》卷50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金刚经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金刚经。”

    “我今天说的这些,你们能理解多少就理解多少,不用qiáng求,学佛学也是讲缘分的,大家尽力吧。”

    季离讲完了课,从学堂里出来,就让王敬德给拦着了。

    “你gān嘛?不用去大理寺点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