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你只是个画师,不然我也不会随你回这一趟,见了真如你所说,我就为你担此风险,如若见后我生异心,你可留得住我?”

    “殇儿,我还是先回一趟,你的决定很难改,我害怕你对太一上心,你不像池中物,却愿池中游,总有一天你会腻,你已经入了管家的眼,想入翰林院也可的。”

    张殇摇头,“我讨厌阿谀奉承是不会入仕。”

    “你既想……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张殇知道他说的既想,确实,又想得人又想远离邪教是不可能的,“怎么就被你掳了?”

    “殇儿,若不是你有意转置酒庄,我也不会掳你入山寨,是我不对,我早该想到太七什么都和我争,却没想到连你都是。”

    “难道当初你不知道我转置酒庄就会不打捞我?”

    “想过,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想当初,与你相见几面,以为你已有家室,便不曾言语,毕竟来酒庄喝闷酒的大多都是有家室之人。”

    “原来你总不招待我就是因为这个,害得我总喝闷酒。”

    张殇一笑,原来他是因为自己喝的闷酒。

    天色渐渐暮黑,在第二日姜尚启程时,张殇还是随他回了平山。

    张太七和张太六却在路口劫人。

    张殇一撩轿帘便被太六迷了眼,“好风致的姐姐,我张殇生平来头一回见,如风脉脉,细致入骨。”

    “有学识的人就是不一样,夸人听的人都觉得自己升华了。”太六打笑道。

    张太七蹙起了眉毛,“张姑娘,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又变美了。”

    “谢谢,张公子也不差,天生一副好嗓子。”张殇道。

    “别公子公子的叫了,就叫我本名,云且歌。”张太七报了自己本名。

    “云公子,好名字。”张殇下轿,张十三也随后下了轿。

    张十三看着太六看好戏的眼,赶在她前面说话,“太六怎么来了。”

    张十三声音比从前更显男声,太六一惊,“你不习自升,太一说过等你嗓子渐变男声就适合习术了。”

    太六笑了起来,三人一顿惊艳,张殇连被她拉起手来都没太在意。

    “太六果然好姿色。”张太七没忍住夸人。

    “什么好姿色,都是习术的原因,什么驻颜,那都是小法术,真的大法术会美的风都停住,等你入了我教,这些都可以教你,小殇。”

    张殇眼睛都亮了,声音里满满的惊疑,“这会蛊惑了心智吧,姐姐,像我是男的,只怕早为姐姐鞍前马后不在话下了。”

    第6章

    “呵呵……看来美人早倾心十三了。”太六见张十三拉着张殇道。

    张殇有些脸红低下了头,太七的眼神咻的she过来,张殇抬眼去瞧,却看见姜尚和云且歌两人风轻云淡的脸,要不是姜尚抓紧了自己手掌,张殇都被骗过去了。

    感叹姜尚好演技,张殇咳嗽了一声,呼出口气,以后自己也不用瞒着自己戏jing的本质了。

    “怎么?不信姐姐说的?”太六又夺回张殇的手道。

    “殇儿姑娘今日一袭青绿襦裙比上回好看十倍不止,看来是有意在在下面前扮丑了,难道在当时姑娘就倾心十三儿了吗?在下可记得姑娘那粲然一笑。”张太七道。

    “嗯~”张殇拉长语调,“我也记得公子当时风度翩翩,是我初到宝地不通教中人情才藏匿自己,相比公子我确实更熟悉阿尚些。”

    “那不知本公子还有机会麽?”张太七盯着张殇道,很是厌烦她提起张十三的神情。

    “没有了。”姜尚冷冷开口。

    “哼。”云且歌轻哼不语。

    四人回到酒庄,一落马车,四下人群都安静了些,一路无人阻拦,张殇直接去后院挖出地下的美酒,几个人对酒当歌,一夜间好不快活。

    各自回房歇息,云且歌趁机摸了一把张殇的脉,张殇没在意,姜尚却看得真切,跑出去催吐了酒。

    守到半夜果然看见张太七鬼鬼祟祟的出现在张殇房间门口。

    “怎么,要做个梁上君子麼?”喝了太多酒,姜尚脸色还红红的。

    “梁上君子!也不看看谁做的多,让开!你欺瞒我,我还没找你算账!”

    “你想趁她醉酒做什么?”

    “什么也不做,看看,如果手心发烫,她对你就没机会了。”云且歌烦躁的握着手掌。

    可以习术的真正条件每个人都是不同的,十三是变嗓,自己则是手掌发烫,这些都是太一告诉自己的。

    “凭什么?教规里可没有这一条,我的嗓子也可以好。”姜尚道。

    “她是爱人,不是药引,不是用来治你的嗓子的!”云且歌冷冷的一瞥姜尚。

    姜尚控制不住步子一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