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想办法出去告诉李从翰,让他想法子派人好好看护那几个刺客,别让他们死了……死了就真说不清了……”

    “是……”

    李将军府,四声敲门声起,虽是夜里,但仍旧有人开了门。

    “钰麦?”

    “李二公子,我家小姐让您想法子去看护猎场刺客,如果他们死了,我家王爷就完了……”

    “这……我马上去……你先留在这……”

    “嗯……”

    第33章 罪定

    李从翰终是晚了一步,宗正狱。

    “参见四王爷!”

    “开门……”

    “是……”

    “你们先下去吧……”

    “是……”

    “阿宽啊……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做出如此之事……”

    “……我没有”

    “刚刚那几个刺客受刑过重死了,你的罪……也定了……这王爷的身份是没了,命……能不能保也两说……这有两份和离书……”

    “……很周到,还有一事……”

    “你说……”

    “清欢……仍是清白之身,她心里也一直想着你……希望你能好好照看她……”

    “放心吧……清欢我自会好好照顾……”

    “那就好……”

    他签了字。杨府,一纸和离到。

    “爹……女儿即已嫁给宽哥哥,怎可抛弃他……”

    “这哪里是你抛弃他!昨夜他的罪已经定了!他不要命了你还要跟着吗!醒醒吧女儿!他梁宽心里本就没有你,这门亲事本就是强迫!你难道要为这么个人断送自己的一生吗!”

    “我……”

    “好男人有的是!爹是万万不能看着你为了这么个人丧命!快签了吧!”

    杨雪瑶签了字,和离生效。杨雪瑶在王府不得宠的消息也传开,算是撇清关系。

    瑾兰轩内,钰麦已归,清欢更是着急房中烛火未灭。

    “四王爷……这么晚您怎么还来了……”

    “你这差事当得好啊……本王何时来你也想管?”

    “奴才不敢!奴才多嘴!四王爷您轻便……”

    “……”

    “四王爷!请你救救梁宽!他绝不是谋逆之人,定是遭人陷害的!”

    “你就这么相信他……”

    “他是你弟弟,他的心性你应比我清楚,他从未想过争太子位……何况以他的形势,他要如何争……这事摆明了是冲你来的……定是不怀好意之人想削减你的实力!”

    “清欢你就是太相信他了,才被他骗了……阿宽与我亲近也不过是想得到父皇重视……之后亲近不得,所以他兵行险招……最后反倒断送了自己的前程……”

    “……”清欢确实惊异。

    “清欢……这和离书签了,你便自由了……”

    “和离?”

    “他的罪已定,这谋逆之罪非同小可……你把和离书签了,免受牵连……”

    “……我要见他……”

    “他在宗正狱,没有皇上口谕任何人都不得见……”

    “见不到他,我不签……”

    “……”

    “四王爷你聊完了?”

    “……嗯”

    “那……您慢走……”

    “……”

    她换上仆从装同梁毅离开王府。

    宗正狱内。

    “我有话单独同他说……”

    “别太久……”

    “梁宽!”

    “清欢……你……你怎么来了?”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身上并未有伤。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不是我……我没有派刺客……”

    “你怎会和郭昱轩扯上关系?”

    “是阿坚……燕家出事阿坚不放心你……让郭昱轩来问你的情况……”

    “我?”

    “他说阿坚找到书安了,书安现在很好,在他身边带着……”

    “我弟弟?”

    “是……本想着狩猎完就告诉你……没成想……是我不好……之前一直瞒着你……”

    “那刺客与郭昱轩是否有关?”

    “应该不是……那日我们在一起……若真是他,他必会避讳一些……”

    “……那刺客腰牌是怎么回事?”

    “那刺客的腰牌确实是府上的,但那几个人我却从未见过……”

    “行了,聊了许久了……这和离书……可以签了吧?”梁毅从门口出现。

    她拿过梁毅手上的和离,质问梁宽“你这是什么意思?”

    “……清欢……签了吧……”

    “你不是说不是你做的吗?”

    “不是我做的……但……我的罪已定……你签了它……免得受牵连……”

    “既不是你做的,我为何要怕受牵连?”

    “清欢!我的罪已定……”

    “既不是你做的那定会有证据!我一定想办法还你清白……”

    “清欢!你还是签了吧……多托一日……你便多一分风险……”

    “我不怕风险!”

    “我怕!我说过要护你周全……”他眼中泪光闪现。

    “是啊……你还说过……无论发生何事,都不会抛下我……这和离我不会签,这件事……我管定了……”

    “清欢!这谋逆可不是开玩笑!阿宽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就别拦我……”

    “清欢!”

    “那我便休了你……”

    “什么?”

    “我梁宽……要休你……”

    “你凭什么休我?”

    “凭你……凭你既已嫁我为妻,却心心念念梁毅!凭你为了他……从不侍寝!”

    “骗子……”

    “纸笔!”

    “清欢!你还是签了和离吧!这休书……”

    “好……那你便休了我!”

    “……”

    他一纸休书完成,她的眼泪也确实掉。

    “你燕清欢!从此……便不再是我的妻……我与你……再无瓜葛……”

    她拿起休书“梁宽……我即已与你无关,那无论我做什么,你也别管……”

    “燕清欢!”

    “清欢!你这……城中有一处小院……你先去那边安顿……等……”

    “不必,四王爷公务繁忙,清欢告退。”

    看来不是梁坚,那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陷害梁宽与郭昱轩?刺杀携带腰牌,却偏偏选择受刑后再和盘托出,指控完便死了,这是摆明了针对梁宽和郭昱轩的,可即使针对他们二人对于夺嫡之争也并无多大影响啊……若不是因为夺嫡……又是因为什么呢?猎场刺杀皇帝……嫁祸梁宽郭昱轩……莫非是……梁毅?梁毅离太子位最近,但太子迟迟未立,若是刺杀成功,梁坚在外,那梁毅嫡子身份自然近水楼台,若是不成功,那郭昱轩是梁坚阵营的人,嫁祸郭昱轩必会牵连梁坚梁成,趁着郭昱轩同梁宽联络,又可除掉年龄相近的梁宽,此举无论胜败最大的获利者都是梁毅。若是如此……梁毅可真是太可怕的一个人了……

    第34章 私查证据

    两日后皇上圣旨到,梁宽谋逆罪定,斥夺爵位,仆从充公,永居落云巷不得出。

    王府被查抄,清欢未理梁毅搬离王府,在城中李家别院暂住,梁宽入落云巷。

    “清欢,你安心在这里住下,阿宽的事,咱们再想法子……”

    “李从翰,那落云巷是什么地方?”

    “落云巷为重罪皇子关押地,无仆从杂役只有侍卫□□,更不得探视……”

    “我怕有人在落云巷加害梁宽……”

    “阿宽初入落云巷,他们必不会下手,我想办法托人照顾他……你先安心住下……”

    “梁宽是被陷害的,真正的凶手作案证据不好找,为今之计,只有寻找证明梁宽与郭昱轩不是凶手的证据了……”

    “不是凶手的证据?”

    “那刺客的尸体可还在?”

    “怎么?”

    “他们既是刺客,身体素质定是过于常人的,而且作为重犯虽是会上刑但也会有分寸,我不信他们是受刑过重而死……一定有什么地方遗漏了……”

    “你想验尸?只不过这尸体最后都会送去乱葬岗,咱们需要快一些……”

    “还有那腰牌,梁宽说腰牌是真的,但那人都是面生……府里的腰牌记录我需要寻一份……”

    “这不难……”

    二人带仵作去了尸房。

    “不是中毒……身上可有什么暗器针孔之类的?”清欢发问。

    “没有啊……”李从翰亦是惊异。

    “再好好找找……”

    “这里有银针……”仵作首先发现,后颈发间,银针深入,若不仔细寻找是看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