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表达一下我的情绪,让你能感同身受。莫书颜困住她把一整碗堕胎药喂进沉愉的嘴里,等她喝光后把碗一丢揪着沉愉的头发将她拖到地上。

    莫书颜一张好看的脸看到沉愉捂着肚子后开始扭曲起来,眼中都是兴奋:对就种感觉,很痛苦,痛苦的想要死去但是又死不掉,我已经尝试了好几次你也该尝尝这种刻骨铭心的感觉。

    说完她又神经质地笑了起来,沉愉已经痛到满地打滚她就站在那里看着,看着血染红了地面这才收了笑,蹲在她身边语气又是温柔起来:妹妹啊,你可能不懂我的目的,我这么做其实很简单就是想要楚寒他这个人渣断子绝孙而已嘛。

    沉愉咬着唇满头大汗伸手想要她救自己,但是莫书颜拍了拍自己的手眼中都是冷意,踩着她的手就走了出去。

    沉愉此时已经疼得说不出话,看着满目的红色只觉得嘲讽她没想到一切会是这样的结局。

    她捂着肚子眼前已经发黑,脑海开始自动地回忆起自己被楚寒救活后的种种,到最后她只觉得好笑。

    她发现自己真的如莫书颜说的那样只是楚寒用来引诱牧风的替身而已。

    荒唐真荒唐。沉愉自嘲地笑了起来,她闭上眼颤着手取下头上的发簪刺进了自己的心口,疼痛唤起了另外的记忆耳边响起一年前沉鱼在云崖对自己说的话:你别信楚寒,他这个人有点不折手段,你最好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沉愉没想到自己能记得的人只有自己曾经最恨的沉鱼。

    她叹了口气,眼泪从眼角落下,在桌台上的喜烛被夜风一吹晃晃悠悠地彻底熄了光。

    第96章 圆房

    牧风带着沉鱼回了魔教便昏迷不醒,还是仇衡出关把他那条命给捡了回来。

    沉鱼见一身汗的仇横从牧风房间出来急忙跑到他跟前先是道了谢,还想关心他有没有事,但是仇横笑了声把她的话打断。

    沉鱼不解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前辈您笑什么?

    牧风还没跟你断啊?仇横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要沉鱼坐下,沉鱼有些拘谨地坐到他的对面,听到他的话不是是好话还是坏话正纠结怎么回答又听到他说,之前他问我要记忆,我跟他说,你跟他要是不断的话会有很多祸事。

    我以为按他的性子肯定会跟你断的干干净净,没想到你还粘着他。

    沉鱼这才懂了牧风这么别扭的原因了,看着仇横严肃了几分:前辈你这样做就不对了,我跟牧风本来就是夫妻你这样做也算破坏别人姻缘了。

    好的姻缘怎么破两人都会相互牵绊的,你跟牧风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嘛。仇横说完又说道,其实在我的想法里,没有哪家姑娘会愿意跟着一个大家都认为是坏人的男人身边。

    这话也不能这么说,身份不能决定一个人的品性,再说牧风一点也不坏甚至还有点可爱。沉鱼说完有点不好意思,抿唇笑起来。

    厌生看她也是笑:他还可爱一张嘴能气死人,倒是我好久没见过你这么可爱的姑娘了。

    沉鱼被人夸就红着脸傻笑着,仇横看她这憨憨的模样觉得牧风喜欢她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便起身对她说道:我去闭关,你们的感情你们自己解决我不从中作梗了。

    谢谢前辈,我下回给你做好多好吃的!沉鱼急忙朝他说,仇横嗯了声朝她微微颔首便离去。

    沉鱼见他走了,急忙跑去牧风房间见他还没醒自己就脱了外衣钻到床里面,盖着被子将他的手按到自己还隐隐抽痛的腹部想要缓解一下,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等她醒了后就看到牧风侧着身子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沉鱼揉了揉眼睛感受到腹部的温度,有些不好意思:好了,不痛了。

    牧风把手收了回来手按到她的额头,沉鱼也上手摸了过去:还没退吗?我昨晚都烧一晚了应该退了吧。

    还有点温度,好好休息。牧风心疼地将她抱进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问道,你昨晚去哪里了?

    沉鱼一听这事就一脸愧疚:昨晚我来月事,加上受了风寒一折腾就起了高烧,林秋和林天就带我去找大夫,我自己烧的有些昏睡就没有接收到厌生的消息,才导致下面的事情,真对不起。

    没事,主要还是楚寒故意引导的。牧风刚才已经把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想清楚了,其实从楚寒送给你礼物被我看到那次就是阴谋的开始。

    怎么说?沉鱼有些好奇。

    楚寒先是让我吃醋,这样我就会因为生气不去看你,也会让我们的感情出现隔阂。

    所以昨天我去找你,买栗子的时候听到有人说楚寒娶的人是你后,失去理智就是受了我们吵架的影响。当然那些人和卖栗子的商贩应该都是楚寒计划的一部分。

    再加上掌柜故意说的话我更是怒火中烧,还是厌生及时地提醒了我,才不至于真的着了他的道。

    沉鱼听完牧风的解释惊叹不已:好奇你们是怎么能想到这些弯弯绕绕的?

    楚寒在楚门一路顺风顺水没点手段怎么能过的这么好。

    听他这么说沉鱼也能理解,在他怀里钻了钻关心地问他:你伤口怎么样了?

    牧风本来想说没事,但是转念一想眉头皱起,虚弱地说:有点严重,可能要很久才能好,现在还隐隐作痛。

    沉鱼一听立刻就着急了,急忙去看他的伤口见已经有血迹冒出来,立刻坐起来想找大夫给他换药,牧风一把揽住她低声说:你给我吹吹不痛了。

    沉鱼心想这个不是哄小孩的的吗?但是看他期待地看着自己,明白了这人还要跟自己玩情趣也顺从地低头在他胸口轻轻地吹起来。

    被这么一吹身体都有些蠢蠢欲动起来,加上沉鱼只穿了里衣窈窕的身形一览无遗,看的他有些口干舌燥。

    少主!厌生直接闯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两人这个姿势尴尬不已。

    牧风用被子把沉鱼给盖住:你出去说。

    厌生急忙跑出去还帮他们把门给关上了,隔着门朝里面喊:少主有重要的文书要你处理。

    你放在书房,晚上我会处理好。牧风将沉鱼捣乱的手抓住警告地看了她一眼,沉鱼便乖乖地躲在被子里。

    厌生应下,走之前又朝里面小声地说了句:少主,大夫说你这几天不能有剧烈活动。

    牧风咳了声伸脚把沉鱼乱蹭的脚给压住朝厌生说了声知道了,听到厌生离开的脚步声,牧风这才沉鱼捞进怀里,捏了捏她的脸说:听到了吗?不能有剧烈活动,别瞎点火。

    沉鱼一脸坏笑:那你在下面,不就不用你动了吗?

    牧风差点被口水呛到不敢相信地看着她,之前自己稍微碰到她的耳朵她就会脸红的小白兔现在俨然变成了大色狼了。

    你自己说的啊。牧风直接将床帐全部放下,那我就听你的话,安安静静地躺着你自己试一试?

    沉鱼被他这么一调戏立刻就脸红了,他看她娇羞的模样在她耳边笑说,还以为你成大色狼了,没想到只是一只披着狼皮的小白兔。

    你才小白兔!沉鱼气的咬了他一口,不许有剧烈活动,好好休息。

    沉鱼想起床但是被牧风一把压在身下,牧风伸手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开沉声问道:你还没准备好?我都等你六年了。

    沉鱼望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那天我主动献身你自己推开我的,你可能不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勇气才会做那样的事情。

    想到那天沉鱼就觉得委屈,牧风一听急忙道歉:对不起,那天我心太乱了。

    很多时候我本可以完全的属于你,可是你一推再推。所以牧风说到底不是我没做好准备,是你没做好准备。沉鱼这句话敲进了他的心里,牧风轻叹了声,对不起,我所处的境地让我总是害怕连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