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鱼看的出他的顾虑,越喜欢越小心翼翼这是人之常情,但是今天她想要一个准确的答案,而不是患得患失。

    她捧着牧风的脸,无比认真地问他: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我也不记得。

    我今天只问你一句,你有没有准备好连累我,就算我因为你被人伤害被人辱骂也有勇气把我护在身边,而不是把我推开。

    牧风望着她干净清澈的眼睛,记起过往的一切从初遇到如今他发现沉鱼对于他们的感情比他勇敢的多,而且她看他的目光总是坚定而热切的。

    这回他也以这样的目光看着她,握着她的手很坚定地点头:嗯,我准备好了。

    沉鱼将头埋到他的肩头在他耳边说: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数。

    牧风应着偏头吻上了她的脸,沉鱼微抬起头看着他,唇角微微勾起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唇说:来盖个章。

    牧风看她这甜甜的笑容,心里一动伸手按着她的后颈吻上了她的唇。

    ***

    牧风底子不错过了七天伤口也差不多好了,拆绷带那天沉鱼正端药给牧风,见大夫在拆绑带也坐在一旁问着:他这伤还有什么后遗症吗?

    没什么问题,再喝几贴药就好了。

    沉鱼听到没事也松了口气,这时牧风冷不丁地问了句:那能有剧烈活动了吗?

    沉鱼:....这人不尴尬的吗?

    大夫看了沉鱼一眼笑呵呵地说:能,但是不能过度了要不然伤口要裂了。

    沉鱼越听脸越躁,抿着唇瞪了牧风一眼。

    牧风嘴角一弯笑的有些欠扁,沉鱼把大夫送出门,立刻捂着脸羞的要跺脚了:你怎么自己问啊?我还在场你都不尴尬的吗?

    牧风下床将她拦腰抱起放到床上,看到她耳朵都红了心里觉得她可爱极了,打趣到:羞什么?这还没干什么,那干什么了你不得羞死了。

    关门!关门!沉鱼见门又没关急忙拍他。

    牧风笑着挥手把门关紧,然后吻了吻她的唇说:跟你玩个游戏怎么样?

    什么游戏?沉鱼好奇地看着他。

    谁先睡着谁就赢的游戏!牧风说完直接翻身躺在她的身边,安安分分的,这让已经想歪的沉鱼感觉自己见了鬼,转头看向牧风见他真的闭上眼睛要睡觉的架势,气的踢了他一脚。

    气归气,这觉还是舒舒服服地睡了过去,等她一睁眼伸手摸了摸身边没人就连温度也冷了下来,看来是起了很久了。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来看向四周被满目的红色惊住了。

    这时门外涌进八个侍女手里全部端着不同的东西齐齐跪在她面前说:少夫人,我们能为你更衣了吗?

    沉鱼看到了他们端盘上都贴了红色的喜字,而且还有凤冠,有些恍惚地站了起来问道:这是?

    少主吩咐我们给您更衣,少夫人还是快些要不然要误了吉时了。

    沉鱼急忙起来任由她们摆弄自己,她感觉自己还在做梦直到牧风来接她握到他的手才感受到了一丝真实感。

    你怎么突然就办婚礼了?沉鱼小声地问道。

    因为我想证明给你看,我准备好了要跟你祸福相依。牧风背着她到了婚宴的正厅,红色渲染了氛围能容纳上百桌的厅堂已经坐满了人,喧闹声让沉鱼有几分成亲的紧张感。

    我紧张。沉鱼抓着牧风的手深吸了口气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

    牧风也抓紧她的手说:我也紧张。

    沉鱼一听忍不住笑起来,自己反而没那么紧张了。

    随着一声吉时到鞭炮声就响起,牧风和沉鱼牵着红绸沿着红毯一直往前面走,到了最前面牧风看着笑意满满的仇横也还是笑起来。

    仇横指了指桌上两个牌位说:你爹娘托梦给我要我帮他们当一回你的父母看着你成亲,虽然我不太愿意,但是我怕他们两半夜抓我去阎王殿玩那我就不高兴了。

    干爹,辛苦您给我们两当一回高堂了。牧风这一声干爹把仇横给美的不行,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正经地咳了声,严肃地说,开始吧。

    仇横的话音一落爆竹声又是响起,接着便有人喊:一拜高堂!

    沉鱼跟着牧风跪下的时候脑海一闪出现了相同的一幕只是那是在一个昏暗的房间,也只有他们两人对着天地连拜两下,沉鱼眼睛一酸眼泪便落了下来,她想:牧风这次总算没有孤苦无依。

    随着最后一声送入洞房,沉鱼被牧风抱起她搂着牧风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说:我记起了我们第一次成亲的场景,其实那个婚礼我也很满意。

    两人到了婚房,牧风把人都清了,自己蹲在她面前没有掀开红盖头就想从底部偷看,沉鱼伸手挡住他的眼睛:要看就掀开盖头。

    牧风听话地捏着盖头的一角一扯,本以为能看到她的脸没想到她还用手挡住了脸。

    牧风唇角扬起,眼角一弯眼中细碎的都是开心:我看到你的眼睛了,你的眼睛一笑里面就会藏很多星星,一哭就藏很多刀子全部用来割我的心。

    沉鱼急忙用手挡住自己的眼睛,牧风又说:看到你的鼻子了,你这个爱哭鬼的鼻尖每次哭都会红,让我都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也看到了你的唇,你的唇吻起来软软甜甜的,不高兴了会抿着高兴了会撅着,唇角总是往上扬尤其是看到我。

    你骗人你没有看到!沉鱼伸手挡住他的眼睛,这下你怎么看?

    牧风直接搂着她的腰起身吻上了她的唇,温柔而缠绵的唇齿相交让沉鱼放开了挡住他眼睛的手。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看你不用眼睛,用这里。

    他抓着沉鱼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沉鱼感受到他的心跳,感动的眼泪在眼眶打转。

    牧风安抚了她的情绪哄着沉鱼把交杯酒喝了,便有人叫他出去敬酒,他吻了吻她的手温声说:等我,我去客套一番。

    嗯,不要喝醉了。沉鱼说完指了指内室说,我去泡个温泉等你回来。

    牧风揉了揉她的头发便起身走了出去。

    牧风一到宴厅就被人笑,他看向沉迎水,沉迎水指了指他的唇角牧风伸手一抹看着指腹的红色,知道是自己不小心沾到了沉鱼的口脂。

    也不见脸红朝起哄的那些人说:我媳妇亲我,你们还羡慕了是吧?

    咦~牧风这话一出被人群嘲起来还被逼着喝了一肚子酒,等差不多喝完了,牧风这才走到沉迎水身边说,我以为你不会来。

    说了一起喝酒的怎么不会来。沉迎水指着桌上的酒说,特地给我准备的两壶?

    嗯,一年前我一个人喝光的喜酒还有现在的,全部请你。

    牧风拿了第一个酒壶给他倒了杯酒递给他,也给自己倒了杯。

    沉迎水举着酒杯朝他说:新婚快乐,愿你和沉鱼能恩爱百年。

    牧风与他碰杯一饮而尽,神情有几分惆怅:我没想到最后我能请到的朋友只有你。

    谁说的,还有他。沉迎水指向跟着厌生一起走进来的楚离歌。

    牧风看着楚离歌愣在那里,还是楚离歌走到他面前,牧风神情这才变了:哥,我以为你不回来。

    喜帖被小四藏起来了,我今天收到沉迎水的信才找到的。楚离歌将手中的礼物递给他,给你和弟妹的新婚礼,以后你们两好好的在一起。

    嗯,谢谢哥。牧风安排他坐下三个人坐在一桌,一边喝着两壶酒一边聊着这一年的事,跟他们在一起牧风感觉自己又回到了记忆里的年少时期。

    直到两壶酒全空了,沉迎水和楚离歌这才起身离开,牧风把他们送了出去带着醉意回了院落。

    他担心自己一身酒气熏到沉鱼便去书房洗了个澡,洗完后回一进房间就看到沉鱼正趴在床上不知道在看什么笑的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