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结婚离婚分手各种,好多瓜哦o( ̄ヘ ̄o#)

    第47章 放榜

    去年今日,俞景行带她去看灯,灯会上拿到好些花灯。

    宋嘉月想起那时的事,又有些好奇。

    你那个时候,为什么愿意费那些心思赢彩头?

    她想起那支被收起来的嵌红宝蝴蝶赤金钗,也是一直都没有拿出来戴过。

    以前收起来是因为感觉会不会太过厚脸皮,后来是因为忘记了。

    宋嘉月暗暗决定今天就拿出来炫耀。

    为什么会觉得我不愿意费心思?俞景行站在床榻旁,一如既往长身玉立,丰姿潇洒,能为喜欢的人做让她高兴的事儿,这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满足。

    那、那么早就喜欢她了?

    宋嘉月心底震动,去年的这个时候他们好像也没有别的什么

    但直到数月之前,她才第一次晓得他的心思。

    同样才看清自己的心思。

    如今听到俞景行口中这样的话,回想他从前某些举动,似乎可以说得通。她却从不曾了解,亦不曾考虑过去窥知他的内心世界,去领会他的所思所想。

    晓得我那么久以前就喜欢你,是不是觉得对不起我了?

    俞景行趁机道,那你以后要对我好一点儿,也不许再想离开我的事。

    如果他们的感情不变味,她为什么非跑路呀?

    偏偏如今被他一说,仿佛她被抓到把柄。

    谁叫她没办法否认呢?

    宋嘉月小声嘀咕:知道了。

    吃过团圆饭,俞通海、朱氏两个人领着小辈们一起出门逛灯会。

    朱氏特地把朱嘉芸放在自己的身边,不许她乱跑。

    俞景行是无所谓其他人如何的。他单独带宋嘉月去逛长街,看街边小摊有趣的花灯或小玩意,给她买糖葫芦和糖炒栗子,将香甜软糯的栗子一个一个剥给她吃。

    宋嘉月却不要他去猜灯谜。

    俞景行今天刚结束秋闱第三场考试,人肯定还是乏累的,她不想他辛苦。

    两个人干脆到河岸边去放孔明灯、看烟花。

    宋嘉月和俞景行挤在小摊前,手中抱着一盏未被点亮的孔明灯。

    孔明灯又被不少的百姓称为许愿灯、祈福灯。因而,百姓若放孔明灯,便多多少少含有祈福之意,久而久之,不论男女老少,在放灯之前都会写下心愿或祝福。

    我们许什么愿好?

    宋嘉月微微仰头看俞景行,询问他意见。

    你想写什么便写什么。

    顿一顿,俞景行说,等你想好要写什么,告诉我,我来写。

    宋嘉月见他似乎没有出力的打算,自己默默思索起来。

    片刻之后,俞景行含笑挥笔写下两句: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油布被点燃以后,一松开手,那盏承载祝愿的孔明灯便冉冉升空。在宋嘉月和俞景行的视线里越飞越高,渐渐化作夜空一点闪烁而明亮的光。

    俞景行从身后揽住宋嘉月的腰肢,虚虚抱住她。

    他低头语气暧昧和她咬耳朵:夫人选的这两句诗很好,我也喜欢得紧。

    宋嘉月闻言,在俞景行的怀里转了个身。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宋嘉月仰头冲俞景行笑,略略沉吟,复抿唇道:此情应是长相守,君若无心我便休。

    夫君,我们都要继续努力。

    宋嘉月微笑补上一句,路还很长呢。

    俞舒宁不确定自己今天能不能见到刘煜。

    不过,她把自己做好的扇子捎上了,要是见到人,正好把谢礼给他。

    俞舒宁记得,去年中秋是在猜灯谜的地方碰上刘煜的。

    是以她今天也过来碰一碰运气。

    猜灯谜的人一如既往多,里三层外三层围个水泄不通。大家为猜中灯谜的人不停叫好,俞舒宁却无心参与,她注意力全在别处,怕人来了却被她错过。

    等得小半个时辰,没有瞧见刘煜的踪影,站得脚麻的俞舒宁打算放弃。

    她今天总不能为这个连等会也不逛。

    方才从人群里挤出来,低着头的俞舒宁险些迎面撞上一个人。她往旁边让一让,那个人却顺着她往那个方向移动,如是两个来回,她终于抬起头。

    刘煜笑吟吟打招呼:俞二小姐也来逛灯会?

    俞舒宁看清楚刘煜的脸,起初一愣,后来脸上一热,又是暗恼。

    逛灯会不行吗?

    故作凶巴巴的样子掩饰情绪,俞舒宁没好气说,我每年都要逛灯会的。

    虽然俞舒宁努力表现得自己很凶,但落在刘煜眼里,和奶猫龇牙没区别。如果非要找出一点不同,可能是他觉得俞舒宁这个样子其实更可爱一些。

    我猜你应该是会来的,所以找了你很久。

    刘煜笑,差点以为给你带的樱桃煎、三丝春卷、蟹酿橙、八宝鸭要浪费了。

    你给我带那些做什么?

    俞舒宁看一眼刘煜,心里说不出的有点美,却强作镇定,我不收的。

    不过,我们可以做个交换。

    赶在刘煜开口前,俞舒宁连忙把后面一句话说出口。

    刘煜不明所以:交换?

    对。俞舒宁认真点一点头,我可以给你一样东西。

    她把自己负责画扇面、题词,并且专门做了扇坠的那柄扇子拿出来,展开给刘煜瞧一瞧:是不是挺不错?这扇子我费了好大功夫才做好的呢。

    这扇子难道能是突然蹦出来的么?

    刘煜认为自己明白了,他闷笑两声:好,我们交换。

    万千烟火在夜空绽放,吸引游人,河岸边也变得异常热闹。

    两岸灯火灿烂,照在粼粼澄澄的河面,水波潋滟中折射出一道道璀璨光芒。

    宋嘉月和俞景行欣赏完一场烟火,牵手穿梭在人群里,沿河堤往回走。

    行至半途,错眼一看,宋嘉月发现一道熟悉身影。

    对方模样慌张,她心中奇怪,蹙眉问俞景行:那个人是不是朱表妹?

    俞景行顺着宋嘉月指引的方向瞧过去。

    他们看到的人确实是朱嘉芸。

    然而这会儿时辰已经不早,他们也准备回府去了。

    朱嘉芸偏偏在此时一个人跑到河岸边来,怎么看怎么奇怪。她要做什么,盘问也轮不上他们盘问,便也懒得问,俞景行只让秋月、梁红梁玉去把朱嘉芸请过来。

    梁红梁玉毕竟身怀武艺,朱嘉芸自然逃不走。

    她被秋月领着、梁红梁玉左右架着,去见俞景行和宋嘉月。

    时辰已晚,表妹要去何处?

    俞景行挑一挑眉说,我们正准备回府,表妹还是同我们一起回去罢。

    朱嘉芸心有不甘扭头朝某个方向看去,然而想找的人不见踪影。

    她好不容易脱离朱氏监视,想寻机与刘昭递消息,临了竟然被这两个人破坏。

    这几个月时间,她时刻被朱氏派去的丫鬟婆子盯着,想做点什么都不行,更不提像今天这样出府了。那么难才等到这么个机会,居然被他们坏事!

    朱嘉芸心里说不出的恼恨。

    她竭力克制情绪才没有直接翻脸:我有事,晚些自会回去。

    俞景行问:这么晚,有什么事?

    朱嘉芸咬牙切齿:大少爷管得倒是宽,难道我的事,非要向你说明?

    那倒不必。

    俞景行似对她情绪无所觉察,哂笑,但现下还是一起回府的好。

    宋嘉月是觉得这个时间,朱嘉芸一个人在外面很奇怪。

    再怎么样,身边也该有个丫鬟跟着。

    她依然记得朱嘉芸被董齐光端午纠缠的事情,若此时放任朱嘉芸一个人,必然行不通。俞景行恐怕和她有差不多的顾虑,不同意让朱嘉芸这么晚在外面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