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学院招生!前十名减免一半学费!”

    来往的人群动了一动。

    “报名修真法籍讲师的,我免费教授一个月!”

    来往的人群走光了。

    江枫目瞪口呆,肚子里准备好的其他稿子半点没用上。

    他左边是秦山,右边是小胡子。

    小胡子说出的话自带嘲讽模式,“江道友,这就是你的本事,整整半个月,一个人都未曾招到。二试全对的名头,倒真是厉害啊。”

    江枫瞥了他一眼,“客气。”

    “切,我们胡师兄已招足五个,一年以十二为分,定然能够招够三十人。”

    “就是,就是。什么二试全对,全是误打误撞的吧。”

    “修真法籍讲师还想招到人,简直痴人说梦!”

    江枫看了眼自己的凡人躯体,再看了眼对方几人的筑基躯体,朝他们比了个中指,然后扭头看向秦山。

    “秦山,给他们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秦山说:“你夸他们干什么,我看他们就是欠打!”

    江枫扭回脑袋,“你们明白了,以后要是想夸你们胡师兄,尽情比。”

    说完,他绕到山路上,继续拉人。

    身后几个家伙不明白。

    有人试探伸出手,“这个是夸我们胡师兄?”

    有人接话,“定然是,那江枫定然是被我们胡师兄的风姿给折服了。”

    小胡子也这么认为,他自己给自己比了好几个,还不吝啬地给底下人比了几个,“好,日后天天睡醒就对我这么来一下。”

    没招到生,可惜。

    但晚上还是要吃晚饭,睡觉的。

    江枫像往常一样掀起被子,躺下,刚闭上眼。

    身子腾空,然后重重砸在了地上。

    江枫龇牙咧嘴地站起来,对着笼子里的岑归砚比了个中指,“下次,你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岑归砚学着对他比了下中指,“不能。”

    江枫无表情道:“我这是夸你。”

    岑归砚笑道:“我也是。”

    江枫抹了把脸,说:“岑院长,你这次找我,不会还是赏月吧。”

    “不,赏你。听闻你一连十五日都没招到学生,本院唯一一个二试全对的老师连一个人都招不到。”

    “不用打击我。”江枫拍了拍胸脯,“打击太多次,承受住了。”

    岑归砚笑,“你真可爱。”

    江枫严肃脸,“我不可爱,谢谢。”

    岑归砚又道:“你难道不想知道如何才能招到学生?”

    江枫疑惑地瞅了他几眼,“你教我?”

    “教。”岑归砚神情一滞,随后道:“若教也可,我教你如何收学生,你替我学会这些可好?”

    江枫顺着他所指,一看,地上一堆书。

    书名分别是《剑道入门籍》、《丹道初始篇》、《符道基础版》……

    所有书上均注明——有灵根者可修。

    而他,江枫,一个凡人,一个木有灵根的凡人。

    ☆、006 强给的灵根

    书籍无风自飘,齐刷刷地朝着江枫飞来。

    不一会,一本叠一本的高度堆到了江枫的头顶。

    岑归砚的声音从书籍那侧,绕过来,“江老师,你看这些可还满意?上次我见你身子骨较弱,我想还是从基础开始学比较好,承受得住。”

    江枫从书籍堆后走到书籍堆前。

    用身躯“掩耳盗铃”。

    他说:“我想还是算了,离最后考核期限还有一年,三十个学生,我可以的。”

    岑归砚贴近笼子壁,道:“大概并不可以,知道每届收够三十个学生的实习老师有几人吗?”

    江枫默默后退一步,后背贴着书籍堆。

    “几人?”

    “一人。”

    江枫挤挤眉头,“每届指的是我那八人一届,还是……”

    “还是,往届混合你们这八人同归一届。”

    岑归砚抬手,无意识般擦了下脸上那永不消失的血痕,他说:“新鲜的,陈旧的,是同种东西便都是一样的,你们也是如此,不然修真学院哪来那么多人趋之若鹜。”

    江枫斜过眼。

    果然,不正常人手下的学院制度也是不正常的。

    “别在心中骂我。”

    江枫低头,用几乎不可闻的轻声骂了句。

    岑归砚动了动耳,嘴角的笑扬起来更长弧了些,他几百年没见着除陆弃羽那家伙之外的人。

    现在的人都这么有趣吗。

    “学吗?”

    学什么,学后,你才知道什么叫做对牛弹琴。

    江枫果断摇头,收不到学生还有解决的办法,但没灵根学修真,早点洗洗睡吧。

    岑归砚不是很明白江枫的所想,在他看来,对方修为明显不济。

    既然不济,自然要学。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那不是不济,而是压根没有。

    岑归砚扫了眼书籍堆,手一挥,少了半堆。

    再一挥,少了两个半堆。

    最后一挥,只留下一本——《修真法籍讲师入门篇》

    江枫在岑归砚的长盯下,弯腰,捡起这本书。

    拍了拍书面上不存在的灰,偷瞄上头文字,很好,没有写有灵根者可学。

    “学吗?”

    “我考虑考虑。”

    岑归砚张开五指,“你学这本,我教你收五个人。”

    江枫立马把书收到怀里,“成交!”

    “很好。”岑归砚手一挥,江枫面前出现一套桌椅,笼子里出现一个讲台,“坐下,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学生,我是你的老师。”

    江枫坐下,桌子上主动出现笔纸。

    “首先,我很高兴江同学能主动学习知识;其次,这次课程维持时间为三周,每天晚上我都会把你招来学习;最后,祝愿江同学的修为能更上一层楼。”

    等等。

    修为,这个不用灵根学习的书籍为什么会扯上修为?

    “啊,我似乎忘了和江同学解释,这本是所有书籍堆中最实用也是最难的一本,需要筑基期修为才能学习。不过,能进修真学院最低标准就是筑基期,江同学放心。”

    江枫扔下刚握住的笔,站了起来。

    “岑院长,我觉得我还是自己招学生吧。”

    岑归砚眯了眯眼。

    总算觉察出对方的不对劲。

    他抬手,一把吸过对方,将人吸靠在笼子外围铁壁上。

    “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下一秒,岑归砚的手贴在了江枫的小腹。

    两人贴得很近,新鲜的血腥味就从对方身上透到他身上。

    “你。”

    “没有修为?”

    江枫因为这句话回了神,他立马挣脱开岑归砚的束缚,单手抱臂,后退了好几步。

    “没有修为,是怎么混进考场的?”

    江枫给自己壮胆,“走进去的。”

    “没有修为,还能二试全对,不,是三试。”

    江枫放宽了一点点心。

    成绩好得优待,诚不欺我也。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