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的。

    转瞬即逝。

    突然体温升高,跟刚才因为生气而发烫的温度,完全不一样。

    这是另外一种升温。

    作者有话说:

    我姐主打一个没心没肺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贺洲:…………我十九岁哪儿见过这种场面啊。

    第39章 咬三十九口

    ◎“我就是不想让你受委屈。”◎

    -

    尤禾这局游戏还没结束。

    她就发现——

    贺洲跑了!跑了…!!!

    尤禾真的没有觉得自己哪里欺负了他, 这小孩儿落下这一句话人就起身出去了。

    其他人也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

    “贺洲这是咋了?怎么脸那么红啊,发烧了吗?”

    “他上次发高烧好像也不是这样脸红的,今儿都红到脖子根了。”

    “是有点奇怪, 发生什么事了吧。”

    他们三个说着,结果都同时回头看了尤禾一眼,她根本没有分神的样子, 继续在认真操作自己的对局。

    大家:“……”

    终究还是有人错付了呀。

    实际上,尤禾也是急的。

    她来ed以后,要说关系好, 贺洲肯定跟她是最亲近的, 而且贺洲还是她的粉丝,知道她身份以后, 好像又对她格外关心了些。

    关心照顾自己的偶像,正常的。

    所以关系好的小朋友突然变成这样, 尤禾虽然没想通, 但也觉得, 可能自己是有点责任,就等着这局打完追出去。

    都说越慌事情越做不好。

    这局本来是可以很快结束的, 但尤禾又急着去拿优势,打大龙的时候决策稍微冲动了一些,并且惩戒的时间没有卡好,竟然还让对面抢了大龙丢了一波节奏, 这游戏不得不又往后退。

    她很难得有这样的失误。

    一来二去在游戏里拉扯, 倒是把游戏时间又延长了十分钟, 终于结束这一局以后, 尤禾才飞快起身。

    “贺洲还没回来?”尤禾有点明知故问。

    身旁明显就没人呢。

    “没, 你俩吵架了?怎么搞成这样?”卢子明先回答, “可能去二楼小阳台那边了,你去找找?”

    “行,谢了。”尤禾准备出去找他,又想起什么,回头补了句,“没吵架!”

    她跟贺洲,怎么可能吵得起来。

    现在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惹到人家了,尤禾急匆匆地赶去哄小孩儿。

    二楼阳台并不大,稍微多几个人都显得拥挤,但这边很安静,背对马路,往下看也就是没开发好的荒地,很适合有情绪的时候一个人来这里呆着散心。

    但ed的人喜欢称这个阳台为“监狱”。

    因为实在是太小了,又很难见到个活人路过,真的很像在坐牢。

    尤禾快步跑上楼,头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但她也没顾上,悄声推开门,果然看到贺洲的背影,他站得倒是很直,但就是太直了,又没动,这会儿像一尊佛像。

    她的语气故作轻松:“干嘛呢?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我们小贺少爷来亲自坐牢?”

    夜色黑。

    但尤禾还是从贺洲身上感觉到一股“你还好意思问?”的气息。

    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说实话,活了二十二年,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摸不着头脑的。

    毕竟尤禾自己,从来不会因为一些小事生气和有脾气,以前施千亦偶尔会有这样的时候,但也是自己就屁颠屁颠来道歉说——

    “哎呀姐姐,我们女孩子就是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啦!”

    尤禾看到贺洲这表情,很怕他下一秒跟自己说同样的话。

    所以她到底是拿的什么没心没肺的大姐姐剧本?

    但其实贺洲倒也没这么说,他见她过来,往她这边走了两步,迎着微弱的光,尤禾看清他的脸,似乎是已经褪去了红。

    想到前面大家说是不是发烧。

    尤禾在他凑近的时候,抬了下手,用手背试了一下贺洲额头的温度,低声:“嗯…好像体温挺正常的。”

    贺洲:……

    在外面冷静了这么久能不正常吗?

    “没生病,人是正常的。”贺洲轻声开口,“刚才是在生气。”

    尤禾有些惊讶的语气:“啊?在生气?”

    打游戏打得好好的,怎么就突然一个人生闷气?

    贺洲看着她,气消了,现在就剩下些无奈:“为什么不还击呢?”

    尤禾一下子明白,他是在说fairy的事情,她肩膀往下一沉,也算是松了口气,先是感叹了句:“啊,原来是因为这个…”

    那就还好,很好解释,也不算是什么麻烦事。

    尤禾是真的生怕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让人不开心了。

    “没有必要的。”她往后一靠,后腰抵在门把手上,“这就像是一个闯关游戏,你要知道,我现在的情况要面临的挑战实在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