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氏,你撒谎也别把大家当傻子啊。你瞅瞅你把阿七打得都吐血了,还说阿七打了你?”

    “她就是打了我,在这……”

    秦王氏立刻撸起袖子,可……

    “哎,这怎么什么痕迹都没有啊?不对啊,秦阿七这畜生一定对我动手脚了,她……”

    “够了!”

    闻讯赶来的村长看着眼前的闹剧,烦躁得很。

    这秦王氏和秦阿七哪里是继母女?

    一样的狠毒牲口,合该是亲生的!

    “咳咳,村长,秦王氏一直想要让傅景行休了我,娶她女儿。我不答应,今天便借口打上门来了。”

    “我看她这是想打死我,好给她女儿腾地方啊!”

    秦阿七捂着胸口,挣扎着爬起来,虚弱的让人心疼。

    闻言,秦梨花急的骂人:“你放屁,我从来没这样说过!”

    “哦,你不想嫁给傅景行啊?”秦阿七虚弱地问道。

    秦梨花噎住了,不想当着众人的面承认。

    万一阿行哥当真了呢?

    可……

    “凡事要讲证据,秦阿七你可有证据?”村长不悦地问道。

    村子里出现这种妹妹惦记姐夫的事情,和秦阿七不安于室一样丢人!

    秦阿七幽幽一笑:“当然,有了。”

    今天,她就要把秦梨花顶死在耻辱柱上!

    以此偿还,之前秦梨花对原主所做的十之一二!

    “什么证据?”

    村长黑着脸询问。

    八卦的人们也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

    只有秦王氏母女两人心底有些焦躁不安,却只能硬挺着……

    “秦梨花亲手给傅景行做了两条裤衩子,上面,还绣着梨花二字!”

    秦阿七缓缓吐出的话,瞬间雷翻了在场所有人!

    可怜老村长差点来个劈叉,嘴角不可控地抽搐起来。

    “哎呀我的娘呀,小姨子给姐夫做裤衩?还绣上自己的名字?唉呀娘呀。”

    “这秦梨花挺骚啊,老秦家的姑娘都有这个根吧?”

    “哈哈哈。”

    村民哄堂大笑,同时如针的指责几乎将秦梨花淹没。

    秦梨花苍白着脸,嘴唇颤抖着,仿佛一朵随风飘零的小百花一样。

    “你胡说,我,我没有!”

    “没有?如果我把证据拿出来,你当如何?!”

    秦阿七语气激昂,神态笃定。

    还好原主不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虽然原主看不上傅景行,也乐得秦梨花和傅景行在一起。

    但是当秦梨花拜托她把这东西给傅景行的时候,原主见料子很好,居然觉得傅景行不配穿!

    同时也觉得留下这个,就拿捏住了秦梨花。日后也好让秦梨花帮她出谋划策,看怎么才能和马秀才在一起。

    “你,那,那分明是你针线活不好,让我闺女做的,我闺女心眼好……”

    秦王氏急得白头发都滋滋往外冒,口不择言的辩解了起来。

    秦阿七冷笑着回击:“先不说我从未关心过傅景行,根本不可能让秦梨花做这种事。

    就说你闺女的好心,好心到在裤衩上留下她的名字吗?

    那是不是说,随便谁找到秦梨花,她都愿意做裤衩子?”

    看着摇摇欲坠,满脸泪水的秦梨花,秦阿七心中无比痛快。

    今天的羞辱,不足原主经受的百分之一!

    慢慢来,她不着急!

    “哇哦,梨花妹子,你看我还缺个裤头,你要不要帮我做一个啊?”

    当即,就有个混混吹着口哨,逗弄了起来。

    大家嘲讽地笑了起来。

    村长哪里还看不明白?当即就叱骂了起来。

    “丢人现眼的玩意,还不滚蛋?再敢做出这种事情,就滚出村子!”

    秦王氏如蒙大赦,立刻拉着秦梨花就要走。

    可——

    “等一下!”

    秦阿七苍白着脸,伸手抹了抹嘴角的鲜血,有种漫不经心的凌厉与孤傲。

    “秦梨花偷窥姐夫,恶心我在前。秦王氏借故想要打死我在后。如此恶行,就让她们随便离开?

    那是不是以后我随便去勾搭别人家的男人,再把原配妻子打个半死,都不用赔偿啊?”

    她装了半天柔弱受伤,一个子都不留下,就想走?

    做梦呐!

    “你个贱蹄子你还有脸说?说发骚放浪谁比得过你?你还在这里……”

    “闭嘴!”

    村长恶狠狠地呵斥秦王氏,然后看着秦阿七不悦地说道:

    “今天你大闹私塾的事情,我还没和你追究。”

    秦阿七眯着眼,平静地说道:“马才俊欺负羞辱我儿子女儿,夫子冷眼旁观。我还击,有何不可?

    今天我还就把话放在这了!谁敢欺负我秦阿七的孩子,我不仅喂你吃屎喝粪水,我还会去你家祖坟,日日给你祖宗上供吃屎喝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