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咱们就看看谁更发疯!”

    冰冷犀利的眼神环视四周,警示众人。

    忽然——

    秦阿七目光猛地一凝,却又飞快地恢复了正常,只是银针,又悄然到了指尖。

    有意思。

    村长气得脸色铁青,可秦阿七疯疯癫癫还有傅景行的难缠,都让他无比棘手。

    “秦王氏,你殴打继女秦阿七,就赔偿她三百文的医药费吧。”

    “秦梨花,你行事不端,勾引姐夫,去祠堂跪两天。”

    “秦阿七,虽然你是为了保护孩子,但行事太过……”

    到了舌尖的话,在触及到秦阿七冰冷森然的眼神后,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老村长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下意识的语气柔和了不少:“那个,下次注意分寸。”

    众人:……

    有人觉得不公平,可想想泼粪警告,顿时都不说话了。

    疯女人不愧疯女人,但谁都没有秦阿七豁得出去,便只能作罢。

    不过——

    第5章 孩子不是傅景行的!

    “我家梨花也知道这件事,她和景行互相喜欢。可因为梨花和景行都太善良了,不舍得伤害两个孩子,才一忍再忍的!”

    “我就说我家门口堆的粪肥怎么少了一半!秦阿七你可恶毒的女人,连老太太的粪肥都偷啊,你个……”

    被偷了粪肥的李大娘拍着大腿嗷嗷叫嚷了起来。

    秦阿七摸摸鼻子,立刻乖巧地说道:“借用,等秦王氏赔了我医药费,我就赔大娘你二十文钱,您看行不?”

    李大娘的叫嚷声戛然而止,想要咧嘴笑又觉得不太合适,只是说:“咳咳,邻里邻居的,拿点粪有啥?下次有需要,还找我啊。”

    美啊。

    那么点粪,换了二十文钱,赶上肉价了。

    村长现在看见秦阿七就烦,挥挥手叫大家伙都散了。

    几个孩子也蹬蹬蹬地从隔壁墙头上跑过来了。

    阿晴紧张地盯着秦阿七:“喂,你不会死了吧?”

    都吐血了!

    秦阿七小声地说:“我装的,瞧,这不就赚了三百文吗?等他们把钱送来了,咱们就买肉吃。”

    “肉?”

    阿天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唇,馋得不行。

    秦阿七笑着rua了一把他的小脑袋,笑着说:“对,到时候娘让你吃个痛快。”

    “我觉得你现在是不是应该想想马秀才家里来找你算账,该怎么办吧?”

    傅明深慢慢地提醒了一句。

    村子里的其他人可以因为村长的话,而不再追究。

    可马家……

    秦阿七却眯着眼,大声地说:“马家不会来的。”

    “我说你这个坏女人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以为马秀才会那么在乎你吗?”

    傅阿晴气鼓鼓的,话语无比尖锐。

    她还当这个坏女人变好了呢,原来还惦记着那个该死的情人呢啊!

    “马秀才当然不在乎我了,可你们爹在乎啊。傅景行,你说是吗?”

    秦阿七望着空荡荡的院门口,扬声问道。

    她就说嘛。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原主才刚刚因为去见情人而打了孩子们,可傅景行却立刻就要离开家里。

    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着急到,让他都顾不上自己儿女的死活了?

    “我爹?”

    傅阿晴惊喜地回头张望。

    可却没有看见人影。

    倒是傅明深捏着手指,打量着秦阿七,眼神不停地变幻。

    “你到底是谁?”

    院子门口人影一闪,傅景行大步流星的走进来,黑黢黢的眸子紧迫地盯着秦阿七,仿佛黑洞随时要将人吞噬一般。

    以他的功夫,秦阿七怎么可能发现得了他?

    除非……

    忽然长了脑子,知道他不可能放心离开。

    “傅景行,马秀才那里,你能搞定不?要是你没那个本事,我就自己去搞定。”

    秦阿七挑衅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是挑衅。

    却也是试探。

    一个乡野村夫,却处处都和这里格格不入。

    见识,为人处世,还有这身功夫……

    有意思。

    “激将法对我没用。”

    “好啊,那我自己去解决。”

    秦阿七丝毫不在乎,抹掉嘴角的鲜血,抬步绕开男人就要走。

    却——

    “嗯?”

    秦阿七望着禁锢住自己胳膊的大手,扬眉浅笑。

    傅景行瘦削坚硬的面庞没有半分软化,盯着女子的眼神厌恶无比。

    “我去摆平。”

    说完,傅景行便大步离去。

    上午才刚刚闹出丑闻,若是再让秦阿七去马家,那风言风语只会越演越烈。

    其他也罢,他不希望影响到孩子。

    “好了,你们回屋子午睡会,我收拾一下院子。”

    秦阿七将孩子们轰进屋去。

    才刚刚将菜地平整出来,就听见院门口响起了原主父亲秦大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