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拧起小鼻子,沈昭慕狞笑了声,将她碍眼的面纱掀了,然后一手摁着她的腰背,让她贴着自己。

    “臭男人味?嫌我臭?”

    他每说一句,便让她贴自己近一分。

    池芫稍稍不怎么走心地挣扎了下,便随他去了。

    美目一翻,“摄政王,你放开哀家。”

    “哀家哀家的,哪有像你这样,穿得比青楼女子还暴露,带着侍从来青楼喝花酒听取看戏的太后?”

    沈昭慕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饱满的红唇,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了一圈后,堪堪忍住不去看,视线锁定她漂亮的眸子。

    伸手,掐在她脸颊上,只觉得,岁月似乎忘了她,十九岁虽说依旧年轻,但怎么还能像少女似的,这般娇嫩?

    他指腹粗粝,没有用力,便在她脸颊上留下了印子。

    池芫蹙眉,他又松开,指腹抵着她的眉心。

    “别皱眉头。”

    他声音低哑,两人宛如一对情人似的贴着,这叫他稍稍意乱情迷,尤其是嗅到她身上的香气。

    “池芫你还记着杏花楼之约,对么?”

    叮,目标人物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5,果然旧情复燃容易啊!宿主你这一身没白穿!

    说着,沈昭慕的唇便要落下,酒精上头,加上池芫这一身行头,实在是视觉上给人太大的冲击诱惑。

    他一时没把控住。

    但池芫在他唇落下时,微微侧了下脸颊,于是,这吻便只落在唇角处。

    她这个举动,宛如一盆冷水,泼醒了沉浸在情迷中的男人。

    沈昭慕身子一僵,手便松开。

    池芫从他怀里退出,将披风解下,塞他怀里。

    “记不记得的,又有什么意义沈昭慕,你何曾信过我?”

    她及时地丢下这句,然后拿起面具戴上,便疾步往外,打开门就走。

    抓奸抓了,好感度也拿到了,赶紧反丢个黑锅,溜了溜了。

    ===1833祸水太后vs野心摄政王(24)===

    沈昭慕,你何曾信过我?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剑,将沈昭慕想要买醉忘却的伤重新捅开。

    他有时候会记不清,自己从前喜欢她什么,是容貌,还是性情?

    可是容貌总会随着岁月败去,她的性情也和从前判如两人。

    但他便是这般不可抑制地,重新对她产生了兴趣,不知不觉地就被她牵引着走。

    他失魂落魄地从杏花楼离开,然后又催着手下去加快调查进度。

    自从池芫出宫逛青楼后,点翠就每天唉声叹气,总是提心吊胆,怕“事情败露”。

    好在,池芫忙着几日后五台山为先帝祈福,送先帝下葬皇陵一事,小皇帝年幼,礼部呈上来的方案,都得池芫这个太后过目。

    哦,沈昭慕这个摄政王本可以帮忙,但他好像这几日都避着她。

    一应事务,他都是命手下进宫来转达,自己不露面的。

    直到

    “母后今日陪儿臣上朝么?”

    一大清早的,小皇帝自己乖乖在太监的服侍下洗漱穿戴好,便来池芫寝宫请安,他窝在床边,看着懒洋洋地赖着床的池芫,声音很轻地问了句。

    小家伙好不容易养了半个月的肉,因为最近学习武又学政务的,又给瘦下去了。

    池芫懒洋洋地伸手捏了下他的脸,缓缓坐起来。

    “宸儿为什么要让母后陪你去上朝啊?”

    虽是于理不合,但是皇帝年幼,太后垂帘听政也没有什么问题。

    不过池芫懒得去罢了,能当咸鱼谁还想努力。

    沈宸好看的小脸上带了点拘谨,“儿臣不想去”

    他说着,像是怕池芫生气失望似的,忙补充道,“他们不听儿臣的,嘴上说着听儿臣的旨意,但最后都是两位王叔决定今天要宣读祈福和皇陵的安排。”

    小孩子偶尔厌学是正常的事,尤其是沈宸这种本就小小年纪心事沉重的,他虽然只有六岁,却比六岁的孩子早慧,这般年纪就懂得朝局复杂,明白他自己只是两位王叔斗法的工具。

    池芫也有些心疼他,知道朝堂上,定是他开过口,却被当做童言无忌忽视了。

    想着,就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好,母后陪你去,要是谁敢不听宸儿的,母后就骂他!”

    女人软乎乎的声音,煞有介事地逞凶,怪反差的。

    沈宸不禁嘴角一咧,微微笑了起来。

    不管这话是真是假,但总算是安抚了一大早不想上朝的小皇帝。

    “娘娘,您快些,一会该过上朝的时辰了”

    点翠见梳妆的宫女听着池芫的吩咐,梳着最是繁复的发型,又看了眼站一旁,乖乖等候,没有一声怨言和表现不耐烦的皇上,不禁小声催促着池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