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栎觉得自己迟早要被她气吐血,恨铁不成钢:“你知道那是青楼吧?你知道那书生不过就是个狎妓的嫖客,你把他们比作我们,你这脑子里都是水吧?”

    白瑁突然就笑了,主动抱住了他,贴在他裸着的胸膛上,飞快地解释:“那样很有用啊,那位姐姐就这样道了一次歉。那书生就倾家荡产地为姐姐赎了身,明媒正娶回去了。我和扈樱后来还去他们家里玩过,虽然生活没有在群芳楼内那样奢靡,但很恩爱的。”

    扈栎愣了一下。

    呃……那这条就放过了。

    “原谅我,好不好?”

    “好。”

    白瑁开心得很,又像猫儿一样用脸蹭了蹭。

    胸膛上肌肤相触的感觉微妙地传遍了全身。扈栎后悔了,他就不该让她靠近的,怎么就忘了这是只猫,最喜欢撒娇的猫。他不得不说些什么来分神,声音又变得沉沉的:“你知道你服侍的那位姑娘那样道歉后会做什么吗?”

    “不知道,扈樱后来就把我拉走了。”白瑁还贴在他身上摇了摇头。

    妹妹是古灵精怪的,她不会这么老实地刚开始就拉走白瑁,一定是到了不得不走的时候才会走。

    扈栎咬牙忍着,不得不继续提醒:“你再仔细想想。”

    她在那里待了那么长时间,不可能一点都没撞上过。

    会做什么?

    那位姐姐的手往下不久姐姐的批帛就落了,然后襦裙就有些松散了。

    那时扈樱就将她拉走了。

    白瑁又想了想,想起了那夜间偶尔能听见的声音,那时扈樱并不肯细说,也拉着她不让她出去,只说这种私事不好去偷窥。再联系了如今发达的网络。

    脑中那根断了的弦啪嗒一声接上了。

    她终于想明白了。

    白瑁的脸这回红得快要滴血了,猛地推开扈栎,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跌跌撞撞地窜了出去。

    看着落在地上的书和手机,扈栎摇了摇头。他直接挥了挥手,用术法捡起遗落在地上的东西,合上了门,又叹了口气,施施然地回了卫生间。

    他在门上下了禁制,这回谁也不许再进来,神族也吃不消一晚上一直冲冷水澡。

    第154章

    白瑁这段时间很不好,虽然她已经尽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了,但是她明显不敢与扈栎对视,只敢偷偷看着,一旦发现有人注意,她就会迅速收回视线。

    她都做了些什么?!她想想都觉得羞愧得很。

    但是,她闲下来就止不住的想,想着那天夜里的事,想着以前从未见过的那样的身影,闭上眼那场景就更清晰更真实地浮在脑中,连觉都不敢睡。

    她将自己的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的,做作业,复习预习背单词,背诗,雕印章……只有在特别困之后才会躺床上去。

    但是印章却雕不下去了,刚看见那个篆体“栎”字,脑中又浮出了扈栎倚在门边的场景。白瑁放弃了,搁下刻刀,拍了拍有些微烫的脸。

    她想了想,拿了手机点开了酒湖人家,在情感版块注册了个新号发了条帖子。

    不一会儿,有人回帖了。

    “就是想滚床单呗,大胆地去吧。”

    “单身狗为什么要点开这条帖子。泪目jpg”

    “楼主多大了?还是学生的话要慎重。成年人么,你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妹子,你太狠了,一晚上撩了两次,还能全身而退,是条汉子。”

    “这样好的男友不扑倒,什么时候扑?”

    “这种男人我为什么就没遇见。羡慕jpg”

    ……

    多大了?很大了。学生?还是学生。

    白瑁觉得自己太矛盾了,不知该怎么回,捧着手机发了会儿呆。

    楼主迟迟没出现,跟帖人怒了。

    “绿贴,鉴定完毕。”

    “想上就上!”

    “楼上的,没看见那是新号吗?lz是耍我们玩呢,。”

    最后两字被和谐了,白瑁不用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后面还跟了一连串被和谐了字的帖子。白瑁又羞又怒地关了酒湖人家。

    想了又想,她又点开了酒湖人家,她要申请删贴,脑子果真进水了才想起来在网上谈私事。

    几条最新跟帖又跳入眼帘。

    “这样宠着女友的男人怎么可能有?男人都是禽兽!冷漠脸jpg”

    “楼上,说出你的故事。”

    “楼上,+1”

    ……

    白瑁果断地点了申请删帖。

    白瑁抱着手机想:他是真的宠着自己。

    她又想起了扈栎,叹气,晚上又要睡不着了。

    滚床单?自荐枕席?

    白瑁觉得自己还没这个胆量,现在恨不得绕着他走。但是,再想想似乎也挺美好的,与他一起……脸更烫了,她将冰凉的印章石贴在脸上,感受着微弱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