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白黎挺糊涂的吗?我指的是感情上,她好像对于喜欢和不喜欢,界定不是很清楚,而且我觉得她可能都没真正的爱过谁,充其量好感而已,就像她对万康,我只觉得她生气,难过肯定也有,但绝对不多,否则她不会这么快走出来的,你比我了解她,你自己觉得呢?”

    冉宁没吱声,但眼神却虚了白黎是个很感性的人,她喜欢谁好像从来都不是第一眼,也不是长久相处,似乎是在某个瞬间,说喜欢就喜欢上了。

    喜欢就去追了。

    追得上就在一起,追不上就拉倒,在一起之后合得来就谈,合不来就分。

    她从来不考虑那么多,不像自己凡有问题,势必要弄个明白不可,这种近乎极端是非分明,不仅在课业上,感情里也一样,在自己看来如果不能知道为什么喜欢,那就代表不能明确去爱,不能明确的去爱,自己就会陷入慌张。

    白黎总说,谈恋爱而已,开心就好,为什么要让自己那么大负担呢。

    是啊,为什么要有那么大的负担?

    冉宁也问过自己,可能是因为对面的这个人吧,因为是陆迢所以自己就变得贪心起来,不是只想谈谈恋爱,是想和她长相厮守,白头到老。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但凡有了责任,思量和负担,就无可避免。

    可在冉宁看来,这并不觉得这是负担,而是一份可以温暖人间黑夜的星光。

    自己想要的从来就不是什么轰轰烈烈,也不是什么绝世浪漫

    单纯、纯粹就想和她细水长流,俗一点过日子。

    陆迢发现了冉宁目光里的变化,低头去找她的眼睛——

    “在想什么?”

    冉宁看见陆迢眼中自己的影子,咬着唇,眉头微皱,好严肃啊

    顿时,扬起嘴角,轻松了些语气——

    “那你的意思是你当初的目标就很明确吗?”

    “当然!”陆迢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别的我或许不清楚,也懒得去搞清楚,但对你我是再明确不过了,想一个人想的肝疼儿,你说这不是爱,是什么?”

    冉宁眼波流转,细白的指尖点在眼前这人心肝儿的位置,有一搭没一搭的点了点,勾唇道:“也有可能是你玩滑板摔得~”

    这

    “是吗?”

    “是啊~”

    陆迢眯起眼,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的小女人,噙笑的眼底晃过几分轻佻

    这家伙眼神儿太坏了,坏的冉宁心肝儿颤,娇羞道——

    “你看什么?”

    “看——”

    语调拉长,忽然一个俯身,冉宁就被她打横抱了起来,陆迢常年训练,胳膊上的肌肉可不是假把式,想到这人盈盈一握的细腰,喉咙就莫名滚动。

    “玩滑板摔得是吧?行~那等会儿我让你好好检查检查!”

    冉宁眼看这人要往浴室走,不敢再胡闹,挣扎着服软道——

    “我错了错了,你不是摔得~不是!”

    “晚喽!”

    “陆迢!你别胡闹,我今天刚来!”

    啪嗒,卫生间的门被陆迢反脚踢上,下一刻怀里挣扎的冉宁,就被她稳稳的放在了洗漱台子上。

    陆迢眉眼微挑,哼了声——

    “真当我。禽。兽啊?”刮了下她的鼻子“老实等着儿,我去洗澡。”

    说罢,便扯掉身上背心。

    冉宁坐在洗漱台子上,松口气的同时却又走了神儿,红着脸,眼睛朝陆迢背上瞟,虽然亲过也摸过,但她后背的线条,就是让自己脸红,瞬间小腹一暖。

    就在自己专注欣赏的之时,关着的门唰的被推开。

    冉宁眼疾手快,一把拽下浴巾罩住陆迢,呲溜滑下洗漱台,挡住门口视线。

    陆迢裹着浴巾,惊恐地转过脑袋,就见白黎迷蒙着眼睛,酒还没醒的说——

    “有水吗?我渴。”

    “有有有!我去给你倒!”

    冉宁把人拉回卧室,去厨房倒了杯水给她,白黎端起来咕咕咕往肚子里灌。

    “还难受吗?要不要再喝点?”

    白黎喝醉不闹人就睡觉,刚要不是太渴,她根本不起来,这会儿喝完水,人就舒坦了。

    摇摇头,扯过被子,再度睡倒。

    冉宁摸了摸她的头——

    这样的话,明天要不要请假啊?

    陆迢洗完澡,刚关了混水阀,就听外头路过的人在门口敲了敲,惊得她又是一颤——

    “谁啊?!”

    “我!把水乳擦了,大冬天的”

    “知道了。”

    拉开镜柜,瓶瓶罐罐摆了一堆,陆迢拧开那瓶高的,手指从里面抠了一坨,往脸上招呼,噼里啪啦一通乱拍。

    出来时,脸上两坨高原红。

    陆迢站在门口,脚踩在垫子上面蹭了蹭水,冉宁靠在床头半躺着,浅黄的夜灯,照在她脸上暖暖的,身上裹着被子,身线细长像条美人鱼,有种说不出的韵味,门口的人看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