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你,我真的牺牲了太多。

    他生性冷僻,不屑扯谎。

    如今倒好,因为这两口子,什么谎话都信口拈来!

    徐挽宁点头,“对了,这位司机大哥叫什么?怎么称呼?”

    江鹤庭皱了皱眉,沉思两秒,脱口说了句,“富贵,李富贵!”

    陆砚北嘴角狠狠抽了下!

    他怀疑,江鹤庭是故意报复他。

    紧皱着眉,却不敢出声反驳。

    “那我称呼李师傅?或者李大哥?”徐挽宁说道。

    李富贵?

    这名字还挺接地气的。

    “喊什么师傅啊,叫他富贵就行,他喜欢别人这么叫他。”江鹤庭努力憋着笑。

    陆砚北,你可不能怪我。

    谁让你先挖坑给我跳的。

    徐挽宁看不见,自然不懂自家表哥此时憋笑憋得有多辛苦,认真点头,“既然如此,那我就喊富贵。”

    “好。”江鹤庭强忍笑意,清了下嗓子。

    “他怎么一直都不说话?”

    “他最近嗓子不舒服。”

    “难怪了,我这里有金嗓子喉片,他需要吗?”

    “富贵不需要。”

    陆砚北头疼得很。

    当黄妈得知眼前这个宛若神祇般的男人,真名居然叫李富贵时,一脸错愕。

    她就是个普通妇女,倒也没想太多,只觉得这男人看着如此贵气,怎么名字取得如此随意。

    ——

    吃完早饭,陆砚北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村子虽叫江家村,其实和江家并没什么关系,村子里老人小孩较多,绝大部分青壮年都出去打工了,也有少部分在家务农。

    江鹤庭送陆砚北到了机场。

    临别时,陆砚北忽然叫住他。

    江鹤庭心下一紧,以为这位陆二爷又要搞出什么幺蛾子,没想到他竟冲着自己深深鞠了一躬。

    他嘶哑着嗓子,说了声:“谢谢。”

    感谢他对徐挽宁母女的照顾;

    感谢他能带自己过来;

    也感谢他让自己留下;

    ……

    两人碰面,总是剑拔弩张,忽然如此温情,倒是弄得江鹤庭有些不自在,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宁宁和呦呦就交给你照顾了,别让我失望。”

    陆砚北回到京城,将手上的工作快速处理完,就把其余事情交给了父亲。

    陆震寰一脸懵逼。

    怎么又把公司踢给我了?

    他询问原因,陆砚北说:“最近太累了,我想出去散散心。”

    自从徐挽宁失踪,陆砚北就像自虐般地工作,家人看着也心疼,支持他出去。

    他把陆云深交给了大哥照顾。

    小家伙近来非常懂事,知道陆砚北要外出,甚至没缠着他要礼物。

    临行前一天晚上,陆湛南敲开陆砚北卧室的门,发现他剪短了头发,在手上涂抹药膏,便随口问了句:“你在涂什么?手上不舒服?”

    “不是,去老茧和角质。”

    陆湛南懵逼了。

    弟弟近来很反常,买了一堆衣服,都是比较廉价那种。

    他这又是在做什么?去角质?

    你一个大男人,需要如此精细吗?

    出门旅游前,做个全身美容?

    “行李都收拾好了吗?”陆湛南打量他。

    “嗯。”

    “要走多久?”

    “不一定,深深这边……”

    “你放心,有我在,肯定把他培养成一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好孩子。”

    陆湛南是大学老师,只要不做课题,不写论文,闲暇时间非常多。

    所以,

    陆云深的魔鬼生活开始了。

    ——

    到了约定好的日子,徐挽宁提前让黄妈收拾出一个房间,还准备了些日用品,她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陆呦呦小朋友被黄妈抱出去溜达了。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谁啊?”

    陆砚北犹豫着,刻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区别于自己声线的声音说,“是我,李富贵。”

    第181章 他想,一辈子陪着她

    陆砚北进入院子,徐挽宁正坐在院中晒太阳。

    初春的阳光,暖而不燥,微风徐徐,在她身上笼了层柔光,漂亮又干净,她说道:“富贵,你的房间在西边,已经收拾出来了,如果缺了什么,你就跟黄妈说。”

    “好。”陆砚北点头,将行李放到屋里。

    当黄妈抱着孩子回来时,惊讶地说道:“富贵兄弟,你怎么拿了这么多玩具和小衣服过来?”

    徐挽宁看不到,自然不懂陆砚北都带了什么。

    通过黄妈,才得知这位李富贵给自己女儿买了许多东西。

    他是来打工的,却让他破费,徐挽宁自然不肯收。

    陆砚北只能说:“这是江少爷托我带来的。”

    既然是江鹤庭买的,徐挽宁没再推辞。

    江家很有钱,陆呦呦出生时,江鹤庭就说要送她几套珠宝,徐挽宁说太贵重,孩子也不适合佩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