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慎摔到地上却快速爬起,而后踉踉跄跄的往相反的方向跑去。

    看来就是他了!

    想到这,我对赤炎使了一个眼色。

    他一把抓住我的,瞬间闪身。

    瞬移到数百米之外的地方,我便静静的看着司机一边崴着腿狂奔,一边不停的往后看到。

    等跑到离我数米之遥的距离后,他终于停下来。

    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气。

    可一抬头,却正好对上了我的视线。

    “啊!”

    惨叫一声,司机转身跳下斜坡。

    穿进杂草里,很快就没了影子。

    赤炎带着我再度瞬移,落地之后没多久,呼呼喘着粗气的司机出现在眼前。

    “啊!”

    撕心裂肺的大叫一声,司机像是烂泥一样瘫坐在地。

    他仰着头,梗着脖子惊恐的望着我。

    衣服,瞬间被汗水浸透。

    我什么话也不说,只是一步一步的靠近。

    近在咫尺的时候,司机紧紧抱住脑袋。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司机哭喊,“你车骑的那么快,加上天黑我没看清!我不是故意撞你的!”

    说到这,司机跪下使劲的磕头。

    “你撞死了我……”

    “不!不!我下车的时候你没死!你还没死!我想要送你去医院但是怕来不及,就把你送去附近的诊所去了!可送进去没多久,你就死了!”

    “我的尸体呢!”

    “你死了我害怕!出了人命我要坐牢的!我一家大小都靠我养,我不能出事的!所以……所以我听从诊所大夫的建议把现场给处理掉了,他还答应帮我处理尸体!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诊所在哪?”

    “就是十里外的康健诊所!那个大夫叫王培才!”

    ……

    康健诊所:

    诊所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低着头在写着什么。

    桌上的一打名片,印的正是王培才三个字。

    “哪里不舒服?”

    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王培才头也没抬就开口道。

    “医生,我发烧了!”

    “哦!”

    王培才哼了一声,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笔。

    抬头看到我的瞬间,瞳孔明显一震。

    可很快,他便恢复了淡定。

    “有没有哪个位置疼?”

    “浑身都疼!”我喃喃道,“像是被车撞了一样!”

    “这么严重!”王培才皱眉,“那我这里看不了,你赶紧去大医院!万一是黄体酮破裂宫外孕什么的,可是会危机生命的!”

    很明显,这是在下逐客令。

    检查都没有检查,就急着赶我走。

    我也没有做声,转身离开。

    等走到僻静处,赤炎现身。

    “姐姐,难道是那个司机撒谎了?”

    “不!”我轻轻摇头,“司机没有撒谎!”

    “那这个王培才看到你为什么一点也不惊讶?”

    “他之所以如此的淡定是因为章近的尸体是他禁锢的!他确定章近的鬼魂没法现身,这才没有显出慌张!急急忙忙赶我走,应该是半信半疑。所以他一定会去尸体那里,看看尸体到底有没有处理好。”

    ……

    很显然,王培才比我想象中的更加的谨慎。

    他一直在诊所里,待到了晚上九点左右。

    期间,还接待了几个病人。

    等关上卷闸门后,便立刻开着面包车离开。

    可去往的方向,却不是镇上所在的家。

    跟了大约三十公里左右,面包车终于停了下来。

    王培才左顾右盼一番,便穿街走巷,最后来到一栋三层小楼面前。

    敲了敲院门后没多久,大门‘嘎吱’一声打开了。

    一个穿着棉毛衫披着外套的老头,佝偻着背出现在面前。

    “这么晚了你来干嘛?”

    “你儿媳妇呢?”

    儿媳妇?

    这王培才半夜三更找别人家儿媳妇干嘛?

    “在厢房呢?”

    “我去看看!”

    “不行!”老头拦住王培才,“媒人钱不都给你了吗?”

    王培才是媒人?

    “你有没有按照我的吩咐做?”

    “有啊!”老头有些不耐烦道。

    “我进去看看!”

    “明天就是大喜的日子,你进去不妥吧!孤男寡女的……”

    “我是为了你儿子好!”王培才愤怒的打断老头的话,“你还想不想他们顺利结婚了?”

    老头沉默一会,让开了身体。

    赤炎带着我,一路尾随王培才。

    王培才熟门熟路一般,径直走到一间厢房前。

    将门推开的瞬间,一张白色的喜字赫然入目。

    而堂间,摆着一台水晶棺。

    走进一看,水晶棺里躺着的正是章近。

    章近穿着一身喜服,并且画了一个浓妆。

    而嘴巴和眼睛,则被红线给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