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迈着凌乱的步子冲进了医疗室,然后在那里看见了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的阿诺德。

    值得庆幸的是他还有一点微弱的呼吸。

    g没有说话板着一张脸将手中的东西交给giotto。

    giotto低头一看,那是他们每人都有的一个怀表,但是现在怀表已经彻底的破碎了,他的中央深深的嵌着一枚子弹,那枚子弹穿透了怀表,还留了一个尖在怀表的背面。

    “还留了一条命。”g是这样说的,明眼人都知道,要是没有这个怀表阿诺德就应该提前在地狱等着他们了。

    “埃琳娜怎么样了?”giotto的脸很冰冷也很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g侧过了脑袋躲避着giotto那像刀子一样的视线。

    “节哀——”他只说出了这样两个字。

    giotto觉得自己身上所有力气都与这两个字一起抽走了。

    “deon,”他虚弱的出声了。

    “他们的目标是deon。”

    他们从最初的时候就输了这场战役。

    “阁下的气色不错。”六道骸打量了deon的脸一下,然后满意的笑笑,身为他的直接交手对象他可以鲜明的感觉到deon的攻击不像上一次交手那么凌厉,再看他的脸也是一副缺乏血色的样子。

    很明显deon还在大病初愈的虚弱期。

    “nnfufufu,”面对六道骸□裸的嘲讽deon也没有说什么,他自己的身体情况他自己最清楚了。

    不过……

    deon加重了手上的攻击,“我的气色自然很好。”不管怎么样他一定要拿到这次战役的胜利。

    六道骸处理着正面战场,而云雀子在后方也不是无所事事的,活了这么久他也不仅仅是个可以发号施令的普通国王。

    毫不夸张的说,他在战术上的造诣绝对不弱于那些法兰西的将领。

    他现在正在远程知道另一队的法军,人不多只有5000上下,他们的目的是切断西班牙与西西里之间的一条供给线。

    一条防线而已,他能做到的,这毫无疑问。

    “giotto!”管理后防的人急匆匆的冲进指挥官所在的军营。

    “西班牙的供给线给切断了!”

    giotto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他的神色里带着说不出的疲惫。

    “通知纳克尔带着一队人去抢救那条供给线,”他在一张纸上面欠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将它递给了那个来的人。

    “无论如何我们不能失去那条供给线。”

    事情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但都是在向着最恶劣的方向发展,法军不仅增派了1万人向西西里发动攻击,甚至连教廷的人都来插一脚,各种情况让giotto应接不暇。

    更重要的是他们必须做好一个最坏的准备。

    他们的统帅也许会在前线精神崩溃。

    一想到deon将埃琳娜是为信仰的虔诚,giotto就觉得自己的脑门一阵阵的抽痛。

    已经不会有什么比现在的情况更加糟糕了。

    一个可怕的想法不停地在giotto的心头盘旋,

    ——西西里可能守不住了。

    “你的手在发抖。”六道骸注意到deon的状态,笑眯眯的开口。

    deon之前受的伤没有好,而且不止是胸口的伤痕,他还伴有大量的失血,才大病初愈就上战场,他的体力完全没有办法支撑他剩下的动作,所以现在已经引起了一定的肌肉痉挛。

    “啰嗦!”deon不顾其他的提高了手上的力度。

    即使受伤他也要战斗下去,他绝对不可以在这里倒下!

    一旦倒下,那么那些凝结在他身边的士兵也会瓦解。

    这就是为什么明明他的身体不够好却还上战场的原因,连giotto也无法阻止他。

    “真是值得敬佩的精神。”六道骸显然知道他这么努力的原因,但这样赞美的语气经由他说出来却成了全然的嘲讽。

    “但是你是为了什么而战呢?”

    “为了所谓的国家?”斯佩多的眼睛对上六道骸的眼,他们眼里映着彼此,就像另一个自己。

    “nufufufu,”听见六道骸的问话,deon并没有说话只是一笑了之。

    “那种腐朽到令人发指的政府真的是你效忠的对象吗?”

    “还是说你只是视某个人为信仰而已?”六道骸亲眼见着deon的瞳孔紧缩了一下,然后他的攻击又愈发重了。

    “是为了谁呢?”六道骸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是那位金色头发的小姐吗?”

    “闭嘴!”deon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呀来呀来!”看见这样子的deon,六道骸愈发的愉悦了起来,“是叫埃琳娜吧,那真是一位美丽的小姐。”

    “拥有超越了男性的知识与胆识,高贵的气质,还有一般女性完全无法企及的美貌。”

    “那位小姐是你的恋人吗?”

    “你不配提到她!”deon似乎忘记了自己的体能极限,攻击又重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