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完美无缺的女性对吧?”六道骸没有在意deon的态度,笑容愈发深刻。

    “但是越是这样美丽却娇弱的女性就越不应该出现在战场上。”

    “你是抱着什么心态让你所深的女人参与你们的事业呢,斯佩多阁下?”

    deon没有说话,脸色黑的和锅底一样。

    “让我猜猜看,按照斯佩多阁下的性格应该是不会让埃琳娜小姐这样冒险的,所以从一开始就是由埃琳娜小姐将你拉入自卫团的是吗?”

    “果然是位伟大的女性。”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deon的身影很低,颇有风雨欲来的架势。

    “只是在惋惜而已。”

    “这样一位比玫瑰更美艳的女性,却没有配上她应有的尖刺。”

    “甚至连她的骑士都没能保护她。”六道骸恰如其分的躲了一下,然后他上衣的口袋被deon的镰刀划破。

    一块金色的怀表就那么落了出来。

    “埃琳娜?”他看见那慢慢落地的怀表愣了一下。

    “kufufufu,”六道骸勾起了嘴角,就是现在!

    他之前和deon的打斗中用三叉戟划破了他的身体,但是同为幻术师他们的防御都实在是太严密了,只有在他精神有了破绽时才能稍微用一下。

    而且只能定住deon的身体罢了。

    不过,这也够了。

    他笑着将三叉戟捅进了deon的胸口。

    “拜拜~”六道骸笑的很高兴。

    deon倒在了地上,他送给埃琳娜的怀表放在了他的脑袋旁,他的口袋里漏出了一副手铐,泛着冰冷的光芒。

    天空很蓝,就像阿诺德的眸子一样。

    隔天,西西里防线沦陷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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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2永远二十的云雀子

    “你留手了。”云雀子看着报告,对着自己面前的六道骸说道。

    deon没有死,据说在战役结束后给他的同伴救走了,云雀子深知若不是六道骸放水的话,是绝对不会让deon走掉的。

    “kufufufu,”六道骸没有说话他只是笑了笑,颇有种捉摸不透的意味。

    云雀子也没有管他,他只是提了一句就接着研究法国这次的胜利成果了,因为西西里防线被攻破的原因,他们剩下的战役都很顺利。

    几乎半个意大利都落入法国的手中了。

    六道骸看着认真研究文件的云雀子无趣的耸了耸肩,他走出了门向着自己的营地走过去。

    为什么没有杀deon,这个答案估计是他再清楚不过了吧?

    他只是想见证一下,在失去了伴侣之后那个男人会多么疯狂而已,虽然不想承认但是那个叫做斯佩多的初代雾守真的在某些方面和他很相像,当然看人的眼光不算。

    没有找到一个可以从各方面与自己并肩而立的人,是那个男人悲剧的始端。

    向他们这种人竟然还像飞蛾扑火一样去信仰那么美丽并且散发着光辉的女人,这真是太可笑了,明明身在黑暗中却信仰全然的光明。

    那个女人对他来说就像枷锁一样,束缚了deon的本性。

    也许这是个不错的事情,套上了枷锁的野兽可以发挥出不错的功效,但是当他已经适应了被驯服但是主人却突然死亡了呢?

    恐怕只会比最开始更加疯狂而已。

    他真是期待啊,那个和自己相似的男人一步步迈入深渊的过程。

    而且恐怕那个男人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吧?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六道骸的笑容更加诡异了两分。

    连上战场时都带着那个初代云守的手铐,他难道没有意识到他们之间的羁绊已经超越了对手的地步了吗?

    真是讽刺,他们相隔着最近的距离,却依旧遥望彼此。

    真是想知道,如果deon有朝一日能意识到自己那扭曲的情感,会有什么表现。

    不过如果是他一直处在对那个女人狂热的迷恋中是绝对不会意识到那种情感的吧?六道骸轻轻的笑出声来。

    他想看见,对方信仰破碎的样子。

    “怎么样,deon的情况怎么样?”模模糊糊的deon听见了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他还活着吗?deon模糊的想到。

    那个家伙为什么没有杀死自己?

    埃琳娜还活着吗?这个问题突然涵盖了他的大脑,凭着一股坚定的意念deon睁开了眼睛。

    “deon,你醒了deon!”一直注意着deon情况的giotto是第一个发现deon醒来了的人,他急切地走到deon面前同时还喊来了医生。

    “埃琳娜……”deon几乎发不出什么声音,但是光凭他的口型giotto就知晓了他的意思。

    “我很抱歉,deon。”giotto的眼里有着难言的伤痛。

    deon面无表情,此刻他的脑中冷静的可怕,他早就想到了这个结果,但在被亲口告知的时候却又说不出什么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