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抚在闻炀颈侧,微凉的手掌下是滚烫灼热的高温,和高速跳动的脉搏,烫得惊痛起来。

    指尖顺着颊畔滑了上去,一点点摸着他的脸。

    闻炀的眉骨很高,眼眶比寻常人凹得深一些,眼睛便显得更加浓深,眼尾微翘,狐狸一样狭长,显得深邃。此刻他的眼神里装着了太多东西,像一片黑色的海,瞳孔化为旋涡,将对视的一切都吸了进去。

    “我爱你。”

    季苍兰轻轻在他耳边说。

    闻炀一句话也没说,托着他的臀肉一把把人抱了起来,贴上身后不过腰的栏杆。

    结实的重量压得他被迫后弯了身躯,像把弯着的弓,在峭崖边摇摇欲坠。

    身后就是十六层高的甲板,甲板下是汪洋的蓝色海绵。

    从这里掉下去,在头颅触碰到甲板的瞬间,就会伴随着“咔吧”一声脆响,从脖颈断裂。

    倏地失重的感觉让季苍兰大腿被迫加紧劲瘦壮实的腰身,指尖陷进闻炀肩头。

    闻炀这会儿才能做到和他平目相视,看着黑白分明的眼瞳里染上更为浓烈的情欲,欲火被勾动。

    他倾身把身躯贴得更紧。

    灼热的温度顺着掌心传渡给手下滑腻的肌肤,长腿抵进腿缝间,一只手顺着柔滑的小腿缓缓朝上攀爬,揉进嫩软的大腿深处,摸上那个紧闭着的肉缝。

    4层有一个露天的泳池,下午晒足了阳光的池水变得温热。

    已经有不少人换上泳装朝那里聚集。

    但凡此时有人稍一抬头,就能看到楼上有两个男人在靠着阳台做爱。

    好在大家都专注地沉浸于嬉闹之中。

    闻炀俯身凑过去,在亲吻落下前,突然说:“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对这两颗痣印象深刻。”

    话没说完,也没有给季苍兰问下去的机会。

    在他晃神的时候,闻炀探出舌尖把硬挺的乳头舔了进去,在齿间咂咬,听着头顶飘下的喘息。

    骨节分明的手指并了两根,沿着下腹摸进软软的肉唇里,摸到黏湿的液体,坏心眼地并了手指刺进去。

    季苍兰表情有些难耐,细长的眉毛皱着,单臂掩在嘴前,捂着眼睛,低哑地痛叫了一声。

    闻炀扩张的很着急,等不到他泛出足够多的水来。

    在季苍兰惊慌的视线下,跪倒在他面前。

    两只大而热的手不可撼动地捏住大腿内侧的软肉,拇指在敏感的白肉上捻了捻,压低了嗓音,说:“分开。”

    --------------------

    刚才他口他,现在他口他

    他他他他他他

    啊,继续爽

    第23章 23

    季苍兰被吓了一跳,反射性地抬手捂上阴茎。

    闻炀下颌稍一绷紧,手上捏着他两只细瘦的脚踝,从捂着下腹的手背开始,再是腻滑的大腿,而后是小腿、突起的脚踝。

    最终匍匐在他脚下,像是虔诚的信徒,他长久地跪倒在这颗腐烂了外皮的青色核桃面前,用薄唇碰着圆润的脚趾。

    这一个过程缓慢又艰难,有水滴落在季苍兰的脚背。

    眼泪是没有什么温度的,但仍旧烫得他蜷缩了下脚趾。

    季苍兰仔仔细细地把他每一个动作记在脑海,那滴泪好像被皮肤吸收,随着血液流经全身。

    闻炀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都是知道的吧,所以才在此刻变得异常珍惜。

    没人能阻止小美人鱼自愿的作茧自缚,这艘船始终要沉没海底。

    通话故事的结局仍旧不会改变,无辜的宾客被勇士拯救,小美人鱼会变成泡沫,王子总归是要回到岸上,和公主开始幸福的生活。

    这场闹剧还没上演,已经注定了结局。

    闻炀重新抬起头,和季苍兰细瘦的手背接吻。

    另一只骨瘦皮薄的手掌轻轻放到他头顶。闻炀有如一只在主人手中渐渐平静下来的大猫,嘴唇似有若无地描摹着他小腹上流畅的隐线。

    舌尖探出,在他恢复了很好的长疤上一点点描摹。

    原先那道伤口是鲜红的、渗着血的,现在变得浅淡,和腻白的肌肤快要融为一体。

    闻炀没有抬头,脊背微弯曲,在亲吻的间隙问:“生她的时候痛吗?”

    “之前是骗你的,”季苍兰觉得连开口的都变得艰难,他不得不用另一个更像真相的谎言来代替拙劣的谎话,“她没生下来,五个月的时候就没了。”

    闻炀抚摸在疤痕上的手指颤了颤,用连绵的吻代替了话语。

    他们做过很多次爱。

    粗暴的、温柔的,黏腻的、清爽的,带着爱的、夹着恨的,但几乎没有哪次像今天一样,它甚至称得上圣洁。

    一次次的亲吻,顺着柔风钻了进去。

    坚硬的壳,被不断的吻开,露出里面柔软的核。

    季苍兰慢慢把掩在性器前的手挪开,五指不适应地拳了一掌空气。

    他敛着眼皮,不和闻炀对视,白白的脸皮腾红起来。

    阳光浓烈地斜在他脸上,像涂抹了金黄的麦芽糖,细小的绒毛变得恍惚又可爱。

    小腹硬起的阴茎崽空中止不住地抖了抖,尖端立刻被纳入温热潮湿的口腔。火热的鼻息喷洒在下腹,爽意似海浪,热潮一波又一波地把季苍兰吞噬。

    闻炀舔的很卖力,舌头咂裹着干净的性器尖端渗出的白精,连带着唾液一起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下面湿了。”闻炀凑到囊带下连着的那条裹进的唇肉上去,笑了笑。

    季苍兰垂着脑袋注视着他伸出舌头,在紧闭着的阴唇上轻轻舔了一下。

    “呃呜——”

    他抿着嘴巴,在声音发出前重新含进喉间。

    闻炀呼吸变得粗重,舌头舔开了猩红的肉壁,齿间不轻不重地掀起肿胀着立起的阴蒂轻轻磨了磨。电流一样的爽意瞬间遍及全身,季苍兰后背的神经痛痒着随着脊骨攀爬,他习惯性前弓了下腰,想把腿并拢。

    但闻炀的手不可挣脱又不能拒绝地掐着大腿两侧的软头,手指微微陷进嫩白的皮肉里,留下五个指窝。他舔着缝里流出来的水,舌头吮吸又扯咬,争先恐后地卷入喉间。

    季苍兰难以抑制地后仰起脖颈,呻吟出声。手指上稍一用力,指缝间抓紧黑发,往上一提,就有几条发丝飘落。

    闻炀前面为了不被医生下达更加严重的诊断,吃了太多的强效药。药物的副作用在全面侵蚀他的器脏、皮肤、骨髓。

    他们的爱情是一场博弈,真真假假的较量中,谁都不能先低下头。

    可悲的自尊像沼泽,拖拽着自大又傲慢地闻炀,以水泥丰灌。

    在他从小的磨炼中,父亲的话冷酷又不断地在耳边回响,要做雪原上的白狼,不能向任何人低头,先开口的人将万劫不复。

    如果季苍兰在此刻穿越二十年前的今天,他会在西伯利亚的某片雪原和年轻的闻炀相遇。

    即将迎来十二岁生日的elie眨着白色的睫毛,天使一样软白的小脸上的桀骜已经与三十二岁的闻炀几近相似。

    那时候他正举着一杆猎枪追捕着一匹离群的狼。

    这将是他今夜的晚餐,在此之前他已经在这片荒芜的雪原里饿了两天了。

    这是Шnhnkoв的家族传统,每一个迎来十二岁生日的继承人必须通过雪原的试炼。

    二十年前的那杆枪化为刺目的阳光,射入闻炀的太阳穴。

    季苍兰稍一松懈,闻炀便得寸进尺地闯了进来,勉强地挺着早已伤痕累累的身躯,想在他面前站得笔直。

    但在季苍兰不能察觉的地方,他像生了黑疽,岌岌欲裂的一堵白墙。他无法根治,又维持着不重要却勉强的自尊,只能拿着廉价的漆料在每一块发黑的墙面上努力填补。

    墙上的漆饱和到再也无法多填一点染料,墙壁承受不了一层又一层墙漆的重量,轰然倒地。

    闻炀的目光垂落到地面上的几缕头发上,时间已经久了,发根生长出了原本的发色,泛起浅淡的白。

    季苍兰在他无措又窘迫的视线中动了动指尖,把几丝头发像绳结一样绕成圈缠在手指上,戒指似的。

    闻炀按着他的腰,在深处搅动舌尖,感受到甬道紧密地缩合起来,更多的蜜液从软心涌出。他扯了下季苍兰的手指,让他更宽地分开腿,自己站了起来。

    季苍兰抬起手,转动脚尖反转过来,手臂跟着在他脸上滑过,很快垂下来。

    但也没有在身侧停留多久,重新回到大且宽厚的手掌里。

    细韧的腰被往下按了按,凹陷出一个莹润性感的弧度。

    这个姿势让他被迫向后高高撅起屁股,向后贴紧上翘着的肉茎,有点屈辱的姿势,像一条狗,但又让人性欲高涨。

    看不到闻炀的脸没有让季苍兰惊恐,他感受着抚摸在身上带起火花的大手,想到那双幽绿的眼睛,慢慢阖上眼,沉迷在热辣的温度中。

    闻炀的东西没有急着插进去。从腿缝间擦过,沾上肉蚌渗出的水液,撞到囊带,顶上他的阴茎。蹭了一阵子,才重新抽出去。

    季苍兰下意识吸了口气,憋在嘴里,不敢喘息,静静地忍着穴肉被肉刃破开的刺痛。

    粗胀的龟头已经稍稍探了进来,他情不自禁背着手臂揽上身上压着的男人,指尖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很细密的痛,像火烤一样,一点点升起温度,慢慢从嫩红的穴肉里升起来。

    闻炀刚一进去,就被夹得粗喘一声。

    他沙哑着嗓音,喉头滚动了一下,轻声说:“放松点。”

    季苍兰吸着气,努力不去紧绷那里的肌肉,慢慢让他进去。

    开拓了紧致的入口,后面进的要轻松地多,闻炀两只手捏着他的臀,好像掰开甜香多汁的桃子,往上用力顶了一下,阴茎直接埋进了深处。

    “呃——啊!”

    下身被鸡巴刺穿的快感和痛感并存,龟头擦过敏感的穴壁顶上深处的小点。季苍兰猛地仰起脖颈,全身绷紧,脸上被情欲揉成了一团。

    闻炀没说话,挤得更深,单手环上细瘦的腰身开始顶弄起来。

    季苍兰整个人被撞得蹭到身后的铁杆上,脚踝上圈着的链条随着疯狂操干的动静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当的响声。

    闻炀握着硬挺的性器重新塞进穴口,垂了下眼,看着嫩红的穴口被撑到近乎透明,随着激烈的抽插被带出软红的穴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