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不到的身后露出餍足的笑。

    闻炀不是很老实地伸手,揉捏在胸膛挺起的乳粒上,又慢慢滑下去,最终停在下腹偏上的位置,指尖稍一用力,白肉陷了进去。

    那里是子宫的位置,因为身体的构造不同,季苍兰的子宫要更偏后一些,也更靠上,比正常的女性更深,也更小的一个子宫。

    季苍兰被他按得又痛又麻,硬挺的阴茎在穴道里抽插,他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闻炀贴着耳垂吻他,声音含着笑:“你又骗我,明明还在这里。”

    “痛——”

    季苍兰被迫后倾着到了一个几欲摧折的弧度,严丝合缝地和他交缠在一起,被捏着脸转过来接了个吻,把没说完的话堵进了嘴里。

    体内的性器抽插地更加剧烈,闻炀变得兴奋。双手重新贴上他胯骨,往后死死捏着,用力顶弄着腰,试图要把阴茎全部顺着那个隐秘的小孔塞进去。

    季苍兰脑袋垂在手臂里,射了出来。

    射精之后,撑在地上双腿被操得有些颤抖。他听着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脸涨红起来,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

    在闻炀射完精后,他喘息着被人转过来,眼神被肏地失焦,眼泪糊成了一片。

    按着肩颈,和他缠绵地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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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愿的作茧自缚】出自:《在细雨中的呼喊》余华

    第24章 24

    在那之后季苍兰就睡着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沉,阳台的门大敞着,风冷起来了。

    耳边是涡轮发动机排开海水,荡漾的波涛声和楼下隐隐的喧闹。

    月光苍凉地被开合的门窗欢迎光临。

    他被海风吹得有点头疼,撑着酸涩的身体从床上坐起来,耳边还是听到了铁链细碎的响声。

    季苍兰弓起膝弯,手指在小腿上动了动,他没想到闻炀还是锁着自己。

    “别动。”闻炀的声音在房间的角落响起。

    他循着声音找到那个角落,闻炀戴着眼镜坐在门帘拉开的纱帘后,背对着海月,面前有一个画架。

    他左手拿着调色板,右手拿着画笔。看到季苍兰醒来,笔尖在画纸上顿住,分神地看了他一眼:“只剩下最后一笔。”

    “你在——”

    “嘘。”

    闻炀伸出一根手指,压在唇上。

    “就这样别动。”

    他叮嘱道。

    季苍兰很轻微地皱皱眉,他从来不知道闻炀会画画,之前更没有见过他家出现过画笔、画架或是任何与绘画有关的东西。

    他原先以为他们足够相互的了解,但此刻看来又好像不尽然。

    这是一个截然一新的闻炀,一个他一无所知的闻炀。

    又过了一段时间,季苍兰猜测应当有二十分钟左右。因为楼下的音乐已经换了五首。

    闻炀才放下手上的画笔,静静借着身后的月光看起来。他左手拇指抵着下巴,右手抱臂撑在左手肘下。

    他偶尔会略一蹙眉,很快又歪歪脖子,眉头则会随着重新舒展,似乎是完完全全地沉浸到了这幅画作中去。

    楼下的音乐再次更换的时候,闻炀稍一抬头,冲他翘着嘴角笑了一下,说:“你笑得很好看。”

    季苍兰抬了抬眼睛,跪坐在床上,往床尾靠了靠,朝他贴得更近。

    月光才此时随着船身稍稍移动了,洒射在浑身赤裸,跪着的男人身上。季苍兰皮肤被衬得更白,甚至有些透亮,如果仔细来看,能看到眼睑下隐约的血管,睫毛长也密,随着鼻尖翘起,是一张窄小,但漂亮的脸蛋。

    他没有多余的话,只是说:“让我看看。”

    闻炀脚尖一敞,把画架转过来,满意地问:“怎么样?”

    季苍兰视线在画布上停了几秒,旋即从那张被血色铺红的画上移开了目光。

    他努力勾了勾嘴唇:“画的很好。”

    闻炀又把画转回去,想再欣赏一阵子,被他叫住:“为什么还是把我锁起来?”

    “你会跑啊,”闻炀想也不想地回道。

    季苍兰的话被堵了回去,抿了抿嘴唇,还没想出接下来的话,肚子就咕噜一声叫了起来。

    “饿了吗?”闻炀的目光从画上移了过来,站起身正准备要出去:“我让人来送饭。”

    “不用,”季苍兰牵着铁链动静稍大地动起来,直溜地挺着脊背抬臀跪在床上,仰头和他对视:“我想自己下去吃。”

    为了显得更有说服力,他又紧跟着说:“我之前看到3楼有自助餐区,看上去还不错。”

    闻炀被他叫住,不说话了,眼皮压下来了些,眯起眼睛转身回头看,目光在他脸上扫量了片刻,沉而快速地问:“你又想跑?”

    季苍兰动了动腿上的铁链,下床走到他旁边。垂在腿旁的手抬起来,和他牵住手:“不会了,我会一直陪你到地中海的。只是你不能让我一直待在房间里。”

    “还戴着这个,”他扯了扯脚上的镣铐,强调说:“像条狗一样。”

    闻炀觉得领口有点紧,没挣脱他的手,另一只空着的手抬上去解开扣子,想了想。最后说:“好吧,但是有个条件。”

    五分钟后,换好衣服的季苍兰从更衣室出来,闻炀抱臂等在门口,右手食指上勾着个东西。

    明晃晃地,反射了铁色在眼睛里。

    季苍兰整理袖口的动作停住,垂着眼睛看了手铐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径直伸出双臂到他面前。

    “咔哒”一声轻响,拷住了两只手腕。

    季苍兰抬了下右臂,牵动了闻炀的左手。

    他想到两个人在b国第二次见面的时候。

    闻炀在公路上和人飙车,被一直跟踪他准备时刻制造偶遇的季苍兰撞了个正着。那年闻炀还不到22岁,季苍兰刚刚23岁,都是激情上头的年纪,像两根炮仗,一点就着。

    闻炀被警察拦下来,手肘撑在窗前,掌心托着脸,已经记住了这张脸。看到他走过来,挑了下眉梢,有点邪气地笑起来,语气笃定地问:“警官,没记错的话,你不是交警吧。”

    季苍兰有点想不起来自己回了他什么,但他说完之后闻炀就点了火准备开车。

    垂在车窗外的右手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被挂上手铐,和他的左手连在一起。

    季苍兰弯着腰笑眯眯地看着他,说:“有本事你就开车吧。”

    闻炀脚已经踩在油门上,发出尖利的轰鸣,反问他:“你真以为我不敢开?”

    季苍兰摇头,一脸真诚:“没有人拦着你。”

    最后那辆车还是没开,他们停在路边一起抽烟,等来了真正的交警,给闻炀新买的跑车贴上了超速罚款一张。

    那时候季苍兰就有点难去想象这可能会是他们如此忌惮的那个“希尼科夫”,比侧写师给出的画像要年轻了至少五岁,也比他们想的要更加……

    他在心里慢条斯理地找到了一个勉强合适的字眼,善良。

    被一条手铐拉出了很多年都没有回忆过的往事,季苍兰没忍住,轻笑了一声。重新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说:“闻炀,你好幼稚。”

    “我不相信你,”闻炀冷哼了一声,说:“你谎话连篇。”

    最后一句话他说的很小声,几乎是含在嘴里咕哝出来的,季苍兰是猜到的。

    两个人并肩走了出去。

    三层的自助餐厅在晚上九点半的时候有乐手在中央钢琴上演奏,他们下去的时候一曲恰好完毕。

    有零散的客人在下面吃夜宵,同样细碎地鼓掌。

    好在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们手上拴在一起的手链,让季苍兰在体力过度消耗后吃了一顿合心意的晚饭。

    他正坐在桌前听着钢琴弹奏的时候,一旁有保镖走过来,弯腰附耳跟闻炀说了句话。

    季苍兰听得不真切,但听到了“leslie”、“价格”、“等您”这么几个词语。

    他算了算时间,想到siren说的拍卖时间,他们离公海应该不远了,拍卖的报价即将给出。但在一切大白后,这都变得不再重要。

    闻炀显然是不想让季苍兰知道他要和leslie谈论的事情,听完就回头看了他一眼,思考了一下解决方案。季苍兰适时地抬动手腕上的镣铐,说:“去吧,周围有这么多你的人在,我不会跑的。”

    闻炀的妄想让他对船舱里的那三架废铁变得时真时假,在此刻变得谨慎,叫保镖唤来更多的人手,几乎是在餐厅形成了一个小型包围圈,足足有十五双眼睛盯着他的方向。

    闻炀的谨小慎微让他觉得好笑,但心脏又有点酸胀。

    他想到那天从西装店回来问闻炀的问题。

    他们会有将来吗?

    在此时,更加没人知道答案。

    季苍兰顺从地让他解开手铐,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重新拿起刀叉慢吞吞地吃饭,不知道是不是塞得太饱,闻到生菜的草腥味有点反胃。

    他抿了口水压下那股味道,水杯放下的时候身边就坐下了一个人,手上还包着绷带。

    siren性格很……

    季苍兰不知道要怎么形容,甚至没有一个合适的字眼。他瞥到siren身上大敞着领口的黑色丝绸衬衣,动作间隐约露出的乳钉,默默移开眼睛。

    “伤口消毒了吗?”

    是季苍兰先开的口,siren要能忍得多,耐心好的人,头脑不会太差。

    他再次觉得闻炀和他父亲对siren出现了认知偏差。

    siren哼了他一声,但没有真的生气,说:“消过了。”

    季苍兰觉得有点尴尬,但又还有问题要问:“他还会画画吗?”

    siren叫了份牛排大快朵颐,毫无形象地沾满了酱汁抬头,想了想,毫不确定地说:“呃……大概吧?你觉得他有这种艺术细胞吗?”

    “哦对了,”还不等季苍兰继续问,siren微微地歪头,冲他笑了笑,露出尖尖的虎牙,脸颊显得更加明艳:“我有中文名,elie说他起了名字之后,papa给我起的,叫我闻迎。”

    季苍兰看着他的脸,想到闻炀之前说的话,轻缓地眨了一下,叫:“闻迎。”

    闻迎开心地笑起来,接回话茬儿:“我十二岁之前,他还是会画画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比他小了快两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