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快去。”

    走远了,纪舒绡从袖中掏出手帕擦掉血迹。

    “又救了你一命。”如意说。

    耽搁不得,纪舒绡没?闲心同如意扯皮,她须得快些回去换掉一身宫女服。

    现在萧汝好?起疑心了,现在应该在到处找“他”。

    果不其?然?,回宫路上,萧汝好?忆起那一瞥,心绪浮着似的,始终定不下来?。

    再加上那个宫女的恶疾来?的如此凶猛,实在蹊跷。

    “流月,你可知道纪舒绡去哪儿了?”

    流月迷茫,“纪公公只说有事?儿去忙,没?告诉奴婢去做了什?么。”

    “哀家这里不用你守着,你去找“他”来?。”萧汝好?急需要见?到她,不然?心底的惧怕和焦灼要将她吞噬。

    纪舒绡不会骗她的。

    不会。

    流月向来?听主子的话,没?多问?,小?跑着去找纪舒绡。

    与此同时,纪舒绡关上门换掉一身宫女服,洗干净脸,刚喘口气,房门被敲响。

    随意打?散几缕发丝,佯装刚睡醒的样子。

    纪舒绡打?开门,眯了眯眸子,神态懒散,“流月姑娘。”

    天然?风流体态,似男非男,领口微敞露出白皙的脖颈。

    流月觉得,纪舒绡长的甚是得天独厚,没?了根的奴才可不就一副皮囊供人欣赏。

    “太后打?发我来?找你,幸亏你就在直房。”流月和气,笑盈盈道。

    纪舒绡奉上笑,“有劳流月姑娘了。”

    流月道,“主子的话已带到,我先回去伺候,你快些去见?太后娘娘。”

    椒房殿飘出熟悉的香气,纪舒绡脚步稍停,脸色很差。

    才过去没?多久,萧汝好?又抽上害人的东西。

    萧福守在门口,特意堵住纪舒绡往里踏的脚。

    纪舒绡望着他,“萧公公,请让开。”

    萧福不耐烦一撂眼皮子,“咱家都在外头守着,你闯进去作甚,没?得惊扰了娘娘安歇。”

    睁着眼睛说瞎话。

    死阉人彻底与她撕破脸皮。

    纪舒绡冷了脸,“公公敬酒不错吃罚酒。”

    萧福道,“这话,你还是留给自己听吧。”

    纪殿内传来?东西落地闷响声。

    纪舒绡顾不得萧福,趁他分?身,迅速闯进去。

    冬娘被萧汝好?派去照顾皇帝,她身边就一个流月,勉强能用。

    扯开碍事?的帷幔,萧汝好?倒在铺了茵褥的地上,磕得不疼,手里的水烟枪还不愿意松手。

    纪舒绡几步上前抱起她。

    袖子被拽住,萧汝好?难耐蹭了蹭她的怀抱,“你来?的好?慢。”

    纪舒绡一声不吭将她送回床榻上,“娘娘这般忍不得,见?不到奴才就拿别的物件替代?”

    萧汝好?头脑飘然?,听不出纪舒绡话里的怨气和怒气。

    她在软和丝滑的床榻上打?滚,罩衣在身下歪七扭八,雪白的皮子露着,叫嚣未被满足的yu望。

    纪舒绡只站在床边,没?有之前的主动。

    萧汝好?褪去头上的钗环,砸在纪舒绡身上,金篦相击,纪舒绡轻轻叹息。

    指尖游移在她的侧脸上,“别再抽水烟了。”

    回应她的,是被咬住的指尖,萧汝好?眼神凶得跟狼崽子一般。

    第72章 东西宫略(十五)

    神智应该还没完全消失, 纪舒绡听到?萧汝好问她,“你有没有事情瞒着我?”自从上次赵易死后,萧汝好私下里同她说话, 全以“我”自称, 抛去两?人身份而言, 好的倒称得上一句浓情蜜意。

    “没有。”纪舒绡答得很快,指尖沾了点水, 令她的目光凝在?上面。

    萧汝好趴在枕上眼神幽幽, 旋即扯住纪舒绡的腰带,“我要看你。”

    纪舒绡按住, “奴才不好看。”

    萧汝好使了力, 纪舒绡没站稳, 扑倒在?床上。

    萧汝好按住她的肩膀,低语, “今日看到?一个宫女很像你。”

    “是?吗?娘娘大概是?看花眼?了。”

    “可?是?你遮遮掩掩的, 我很好奇。”萧汝好扯开她的衣领, 露出白净, 靠近在?她颈间舔了一口。

    纪舒绡控制不住身子发颤, 灵动的眸子盈出水意。

    都是?她来服侍萧汝好, 今日被她给轻/薄了, 纪舒绡脊背窜起酥/麻,面容上还带着点不可?置信。

    怔愣呆傻的模样激起萧汝好内心那点邪恶,绵软的身子占据主导地位。

    纪舒绡回神揪住衣领, 面上涌现了难堪,不敢面对萧汝好的视线, 可?她会装,鼻子泛酸, 眼?眶慢慢红了,像被恶霸欺辱的小媳妇一样,扭过脸,粉白的唇角抿紧,“娘娘非要践踏奴才的自尊是?吗。”

    萧汝好停在?她衣领的手顿住,做得?过分了?

    缓着声?音哄她,“我不会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