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duardo选的是最刺激的绑脚跳法。

    他站在老远的跳台上,冲着arv和ark摆摆手。

    barlow又给他检查了一遍装备,然后笑着做了个ok的手势退开。

    ark看他站在跳台边缘随时掉下去的样子,就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还没来得及想什么,就看到eduardo展开双臂,把自己的身体抛了下去。

    ark看着他在170多米的高空急速坠落,脚踝下的绳子终于扯直,紧接着猛地把他反弹了上去。

    ark紧张得连呼吸都忘记了,eduardo身上那根绳子一下子扯紧了他的心。

    他虽然知道蹦极是怎么回事,但却没有真正接触过这项极限运动。特别是当那个被抛在将近170多米的半空中,只有一根绳子维系着生死的人,是eduardo。

    eduardo看上去就像是和死亡女神在接吻。

    ark紧张极了,尽管他的脸上依然冷硬,但手握紧了桥上的铁围栏。

    arv看了他一眼,忽然在旁边开口:“这里用的绳子是tr2和riprd,但我猜eddie挑的是riprd,因为它伸缩率有280,tr2只有240。更大的伸缩率意味着更高的自由落体,反弹时间也会更长,感觉更刺激。”

    arv笑着说,“现在的蹦极吉尼斯纪录保持者aj hackett,在澳门观光塔那里跳下,直到离地14米才反弹。eddie有一回突发奇想要破纪录,他把自己的体重、绳子的伸缩率、长度、风力等因素都用公式计算好了,想试试离地十米才反弹。幸好被我劝住了。天啊,否则要让他两个哥哥知道我在他还这么玩,非一枪崩了我不可。eddie后来还不甘心,说自己公式不会错,绝对没问题。后来他要玩什么,大部分时间我都陪着,以防他乱来。”

    ark完全不理arv oore,他的心在eduardo身上。

    蹦极的整个过程只是持续了1分多钟,eduardo结束蹦极回到跳台后,ark屏着的那口气,才抒了出来。

    barlow为eduardo解开装备后,他笑着走向arv和ark这边。

    arv一边朝还有很远一段距离的eduardo挥手,一边说:“他喜欢所有刺激的东西,股票、投资、极限运动——冲浪、蹦极、潜水,还有追逐飓风。新加坡对eddie而言是个特别无聊的国家。”

    ark回过头,用一种非常冷的目光看向arv。

    “所以?”

    “所以伟大的ark zuckerberg,你知道他为什么选择新加坡吗?”

    这确实是一个ark没法回答的问题。

    “我猜你不知道。”arv oore用嘲讽的语气回应ark的目光:“否则你不可能这样理所当然地又去打扰他的生活。还是说,facebook的成功,让你觉得你可以主宰任何你想要的?”

    tbc

    第十五章 番外三 爱情的脉络【六】

    【18】

    eduardo移民新加坡的消息,ark还是从金融报刊上知道的。

    他很清楚地记得那天通宵了,睡了四个小时,11点才出的家门前往facebook大楼。

    然后他在大楼前面那条马路上的报刊亭看到这个头条。

    《facebook联合创始人eduardo saver,拟放弃美国国籍》

    看到这篇报道的ark,脑袋好像忽然被人猛砸一锤子,在震耳欲聋的嗡鸣之后,周遭声音都消失了。路人的脚步声、露天咖啡厅里顾客的谈笑、汽车的引擎、红绿灯的提示音,所有一切,霎时在ark的世界里褪得一干二净。

    等ark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买了一份报纸。

    他捏着报纸,手心沁出汗。

    ark是色盲,世界在他眼里本来就没有多少色彩,那天下午更是黑白的。

    直到坐在facebook的办公室里,他才有勇气去看那篇报道。

    报道分析得头头是道:

    eduardo saver即将放弃美国国籍,可能是因为美国新的税收政策提高的税率,他诉讼所得的赔偿金,以及手上持有的facebook的股份,足以让他在新的税收政策开始执行后,增纳数额庞大的税。因此eduardo saver为避税,即将放弃美国公民身份,入籍新加坡。如果这个猜测属实,他将在入籍新加坡后,被禁止再次踏入美国领土。

    那个叫noel huphrey的撰稿人还写道:eduardo saver这位年轻人,作为facebook的前联合创始人,他对于投资项目的管理能力值得怀疑,但他对于自己资产的管理,却堪称精于计算。

    ark读完报道,几乎愤怒到窒息。

    但ark不知道是气noel huphrey,还是气eduardo。

    那股愤怒如此庞大,就像在他的胸膛里埋下一颗威力巨大的炸弹,ark很怀疑自己再多看一眼那篇报道,就会被愤怒炸得支离破碎。

    半小时后,ark打内线电话叫来当时还是facebookpr的chris,当着chris的面,将报纸“啪”一声扔在桌上。

    他已经恢复了冷静——至少在表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