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万岁爷让我们八爷和你家雍亲王,开春后到儋州和十三行巡视,你可要一道前往?”

    说道巡视,芷晴登时雀跃不已。

    “儋州以南就能瞧见五指山,就是压着孙悟空那座五指山,海上还能瞧见鲸落,咱到了儋州,正值荔枝和芒果成熟之时,到时候咱一块抱着树啃芒果!”

    芷晴口中的儋州,就在海南岛,逸娴听着芷晴兴高采烈地描述,也忍不住憧憬碧海蓝天。

    “去,我定要与你们一道前往儋州。”

    “你家雍亲王肯让你去吗?每年木兰秋狝都听说你被他困在京城。”芷晴忍不住嬉笑道。

    “你等着瞧,我定将他说服!”

    “哈哈,是睡觉的睡服吗?”芷晴笑得肆意张扬。

    “你瞧瞧你,上回连让你去楚风馆听曲儿都不敢,你就知道吹牛。”

    “谁说我不敢,咱今晚就去!”逸娴叉着腰,心虚的说道。

    “哎嘿,那我可来劲了,那今晚我们在楚风馆门口不见不散。”芷晴捂着嘴角偷笑。

    见逸娴一脸拧巴,芷晴忍不住嬉笑道:“今儿晚上康熙爷在乾清宫赐福,爷们都要入宫伴驾,你看你吓得,小脸煞白。”

    “淬,谁不敢去,今儿晚上谁不敢去就是癞皮狗。”

    被芷晴戳破心事,逸娴登时涨红脸,扯着嗓子赌咒发誓。

    吃过晚膳之后,四爷就前往紫禁城里,迎康熙爷的福字御笔。

    逸娴换上一身便装,就悄悄让人去准备马车,鬼鬼祟祟的前往楚风馆。

    当马车停在楚风馆门前,春嬷嬷忍不住眼皮突突跳。

    楚风馆里都是些以色侍人的小倌,绝大多数还身怀琴棋书画诗酒花的绝技。

    里头的男子幼年之时就已净身,纯粹就是女人们和有断袖之好的男子消遣的玩意。

    逸娴头戴帷帽,在春嬷嬷搀扶下,款款来到同样头戴帷帽的芷晴面前。

    “啧啧,我倒是小瞧了你的胆子,走走走,今儿我特意包下绿意公子和绯色公子伺候。”

    逸娴被兴奋的芷晴拖进楚风馆里,早有老嬷嬷亲自迎接,将贵客迎到雅室内。

    暖炕上,两个穿着飘逸宽袍的俊逸少年抱着古琴,正屈膝跪在那。

    芷晴伸手勾了勾绯衣少年俊美的脸庞,将他牵到一旁的软塌边,让那少年替她捶腿揉肩。

    见逸娴紧张兮兮的站在那不知所措,芷晴边舒服的直哼哼,边嘲讽道:“娴儿,只不过是容貌绝佳的小太监而已,你怕什么?”

    “谁谁怕了!你过来替我揉肩!”逸娴鼓足勇气,让那绿意衫的纯美少年过来伺候。

    逸娴初时还紧绷着,可少年的双手仿佛有什么魔力般,她的肩膀渐渐放松下来,最后忍不住闭眼,享受舒服的感官盛宴。

    乾清宫外,胤禛捧着汗阿玛亲自赐下的福字,正琢磨回去之后,立即贴在福晋院里,忽而八弟急急叫住他。

    “四哥,大事不妙。”胤禩怒目圆睁,气得连汗阿玛钦赐的福字,都被他攥皱了。

    “八弟,何事如此惊慌?”胤禛将八弟带到角落,兄弟二人窃窃私语。

    “我家那位带着四嫂去了楚风馆!”胤禩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正要与四哥商量对策,四哥却垮着脸,转身疾步就走。

    “哎,四哥等等我!”

    楚风馆里,逸娴裹着薄毯子,正在享受心灵手巧的小倌帮她做面部保养,此刻她正闭着眼,脸上糊着一层香喷喷的膏药。

    原本还在替她在肩膀上抹玫瑰油的纤手忽然顿住。

    逸娴等了许久,四周围倏然安静极了。

    “喂继续,别停下,肩膀和胳膊,脖颈多抹匀些。”逸娴含糊说道。

    芷晴说这两个小倌一晚上就要一千两,她得可劲的折腾,否则定亏本。

    脖颈上传来一阵灼热触感,带着薄茧的手在她露在外头的肩上和脖颈上游走。

    那触感太过于熟悉,逸娴登时惊得汗毛倒竖。

    那双大掌力道有些失控,径直挑开她裹身的薄毯子,在她身上惩罚式的搓揉。

    逸娴疼得嘤咛一声,没忍住伸手去推那双大掌。

    “爷怎么来了。”逸娴心虚的不敢睁眼看四爷。

    “哼!”

    胤禛将福晋满头满脸的灰泥擦干净,见福晋还在装死的紧闭双眼,愈发气滞。

    他褪去衣衫,甚至不曾亲吻她,径直入内。

    “啊好疼”

    逸娴被四爷撞的生疼,他许久没怎么粗暴的对她,逸娴忍不住泪眼婆娑,睁开眼看向四爷。

    眼前的男人满脸怒容,此刻正青筋暴起,发狠的欺负她。

    “爷喂不饱你?让你来此处寻花问柳!”

    “呜呜那些都是太监,爷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什么寻花问柳!我只是喜欢那小倌美容揉肩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