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哑然, 他错了,他就不该与胡搅蛮缠的女人讲道理。

    “都喜欢。”见福晋眼睛湿漉漉的盯着他, 胤禛闷闷的解释。

    “自古长幼有序,尊卑有别,爷的孩子是皇孙, 爷不喜你将孩子们教导出奴性。”

    “爷是觉得我身上有奴性?”逸娴脸上的笑容僵住。

    “没有。”胤禛听出福晋生气了, 匆忙在福晋额间和脖颈上落下绵密的吻。

    “爷说的没错,整个大清朝之人, 都是你们爱新觉罗一族的奴才,我也是奴才呢。”逸娴阴阳怪气的自嘲。

    “爷早已沦为娴儿裙下之臣。”胤禛分开福晋双腿, 挺腰入内。

    “到底谁是臣?嗯?”胤禛重重顶着福晋,直听见她娇嗔唤着他的名字,才俯身吻住她的唇。

    剩下的话, 都藏在破碎缠绵的低吟中。

    逸娴苏醒之时, 四爷已经带着小阿哥们伴驾去了。

    “福晋, 八福晋派人来请您去八贝勒府一趟。说有要紧的事情,着急要与您商量。”

    “可知是何事?”逸娴从浴池内起身披衣。

    因着男人们之间的争斗,逸娴都不敢与芷晴走的太近,就怕不经意间连累芷晴。

    “奴才也不知,估摸着是八福晋娘家出了事儿,想请咱王爷帮帮忙?”

    “好,嬷嬷,一会你派人给王爷捎句话,帮帮芷晴。”

    逸娴更衣之后,坐在梳妆台前梳了简单的小两把头,就赶往把八贝勒府。

    她才踏入福晋院,就看见芷晴泪眼盈盈站在廊下。

    而此时屋内,竟传出极为暧昧的男女之声。

    “芷晴!岂有此理,八爷怎么可以在你的屋里和别的女人缠绵!”

    逸娴气得撸起袖子,就要去踹门。

    “娴儿,别怪八爷,是我是我给他下药呜呜呜”

    “芷晴,你”逸娴满眼震惊。

    “我知道是我的问题,我与他这么多年都生不出孩子来,我不能再拖累他。”

    芷晴抱着手臂,哭的撕心裂肺。

    逸娴心疼抱着痛哭流涕的芷晴,将别的女人送到心爱之人的床上,她此刻定痛不欲生。

    此时老嬷嬷带来两个裹着披风的妍丽女子,那两个女子的容貌,竟都与芷晴有几分相似。

    “福晋,张氏与毛氏都已服下助孕的药。”

    “好将将二人送进屋里伺候八爷。”芷晴哽咽的说道,她苍白的嘴唇都咬出血来。

    “芷晴,你疯了你到底送了几个女子?”

    “四个做都做了,总要怀上孩子,否则这件事,我没有勇气再做第二回 ,我会生不如死。”

    郭络罗芷晴抱着娴儿的肩膀低声啜泣。

    逸娴默默陪着失魂落魄的芷晴,站在房门外,听着里头八爷情迷意乱之时,一遍遍缱绻唤着芷晴的名字。

    芷晴的眼睛都哭肿了,直到日暮四合之时,四个侍妾眉目含春,鬓角散乱从屋内走出。

    芷晴死死盯着侍妾们脖颈上的红痕,眼泪刷刷落下。

    “你们辛苦了,若能诞下孩子,本福晋定不会亏待你们。”

    芷晴说完,就抽噎着进屋看八爷。

    “滚!!”屋内传出八爷愤怒的嘶吼声。

    芷晴从屋内疾驰而出,边掉泪,边死死咬着嘴唇,浑身都在轻颤。

    “郭络罗芷晴!”八爷胤禩忽然光着膀子,提剑从屋内冲出。

    “嬷嬷,快送侍妾们下去,好生护着!”老嬷嬷匆忙领着侍寝后的侍妾们逃离。

    场间只剩下八爷夫妇和逸娴。

    “八贝勒,芷晴也是为你好,她将这些女人送到您床上,她不难受吗?”

    “贱妇,定是你撺掇她做出如此下作之事,我杀了你!”

    怒火攻心的八爷提剑就朝逸娴砍来,逸娴惊得往后退了退。

    “爷,是我的主意,与娴儿无关,要杀要剐冲我来!”芷晴边哭边挡在逸娴面前。

    “滚开!”胤禩一把将福晋推倒在地,抡剑朝那拉氏那贱妇砍去。

    “胤禩!”

    身后传来四爷暴怒的声音,逸娴转身就看见四爷拔剑站在她身后。

    兄弟二人拔剑相向,打的不可开交。

    “爷!”逸娴和芷晴分别冲上前拉住自家爷。

    “爷,我们回家可好?”逸娴抱着四爷的腰,温声劝着四爷。

    “爱新觉罗胤禩,你再敢动爷的福晋试试!”

    “呸,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谁不知道她在外头与男人不清不楚,四哥头上也不知戴了多少顶绿帽子,怕是早就数不清了吧!”

    “这种肮脏的女人四哥若不嫌脏,就该锁在家里,别来荼毒旁人!”

    啪的一声,芷晴愤怒扬手扇了八爷一耳光,胤禩满脸错愕捂着脸颊,脸上满是难堪。

    “你再敢说娴儿一句试试!”芷晴气得面色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