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我杀了你!”胤禛目眦欲裂,拔腿就朝着胤禩那混蛋冲过来。

    “爷,我害怕,你别这样!我们回家吧,求你了。”逸娴死死抱着四爷的腰,几乎被四爷拽着冲向八贝勒。

    见四爷还是愤怒不已,逸娴只能装病:“爷,我肚子好疼,呜呜呜”

    “啊!娴儿,来人,让府医都过来!”芷晴急的直跺脚。

    逸娴看芷晴满眼惊恐,于是悄悄朝着芷晴眨眨眼,芷晴登时会意,暗暗松一口气。

    若今日她连累娴儿出事,定会内疚死。

    见四爷还在恶狠狠盯着八爷,逸娴低声啜泣,泪眼盈盈看向四爷。

    “爷,我疼的走不动道”

    胤禛将长剑收回剑鞘,俯身将福晋抱在怀里。

    “爷,我忽然好些了,我们回家可好?”胤禛的脚步顿住,他低头凝眉看着福晋。

    压下心底狂怒,胤禛微微颔首。

    二人入了马车,逸娴正要哄哄面色铁青的四爷,忽而见四爷抬手一拳砸在矮几上。

    “该死,他就是猪狗不如的东西,爷今后定让他生不如死,活成阿其那!”

    逸娴心中骇然,历史上,四爷的确将八爷更名为阿其那,就是满语里狗的意思,还将八爷的儿子弘旺改名为菩萨保。

    还有九爷,被四爷赐名为塞斯黑,就是猪的意思。

    没成想一切因果,竟因她而起。

    “苏培盛,记下那些乱嚼舌根之人的名册,立即去将年氏的舌头割下来!”

    苏培盛在门外应了一声,逸娴匆忙阻拦。

    “等等,爷,年氏的兄长年羹尧如今正在青海打战,若此时对年氏下手,未免让年羹尧军心不稳。”

    见四爷依旧不为所动,甚至让苏培盛将年氏作为人彘,逸娴吓得抱住四爷的肩膀。

    “爷,我好像怀上了,能不能当做为咱的孩子祈福,别杀人可好?”

    逸娴总觉得这几日懒懒的,身上也不大舒服,本想今日喊太医来瞧瞧,没成想出了芷晴的事情。

    “好。”胤禛压下心底狂怒,将手轻轻贴在福晋腹部,原本冷硬的面容,也变得柔和几许。

    回到府邸之后,四爷就唤来太医诊脉。

    “奴才恭喜王爷,贺喜福晋,福晋已然有一个多月的身子,看脉象,十有八九是个小阿哥。”

    “爷,四子真的回来找我们了,真好。”逸娴激动的喜极而泣。

    “赏!一千金。”

    “奴才叩谢王爷恩典!”太医高兴的不住磕头谢恩。

    “苏培盛,阖府上下赏一年俸禄,除关雎轩!”

    “哎呦,奴才们叩谢王爷和福晋隆恩!”苏培盛与场间的奴才俱是满眼喜色,乐呵呵的跪下谢恩。

    算算时日,四子竟然是她和四爷在准噶尔成婚那夜怀上的。

    逸娴正要告诉四爷,可四爷却领着苏培盛去了书房,说是有公务要忙。

    如今太子被废黜,八爷被康熙爷厌弃,夺嫡之路愈发艰难。

    朝堂上俨然成为四爷和十四爷角逐储君之位的战场。

    逸娴想起历史上,四爷似乎在后期韬光养晦,自封破尘居士,假装无心夺嫡,才被康熙爷最终选定为储君。

    可如今的四爷,却热衷于夺嫡。

    该如何让偏离的历史重新回到正确的轨道?

    逸娴抚了抚肚子,顿时有了主意。

    “嬷嬷,你去找爷,就说我吐得厉害,想吃他做的饭菜。”

    春嬷嬷福了福身,转身就去寻四爷。

    书房内,胤禛正吩咐苏培盛处理那些散播谣言之人,福晋只说不伤害他们的性命,但他有无数法子,让那些狗东西生不如死。

    “王爷,福晋这会儿身子不爽利,还吐个不停,连水都喝不下,闹着要吃您做的饭菜。”

    “苏培盛,过来。”

    胤禛在宣纸上刷刷刷迅速写下几个菜名,让苏培盛去准备材料。

    逸娴还没来得及更衣,四爷就匆匆赶来,二话不说就入了小厨房里忙活起来。

    吃过晚膳之后,逸娴又缠着四爷散步,甚至还拿来一本论语,让四爷念给腹中的孩子听。

    胤禛只能无暇顾及朝堂上那些事情,甚至推脱许多汗阿玛安排的差事,这才抽出时间照料福晋。

    第二日一早,四爷将早膳做好之后,正要去上朝,逸娴忽然捂着肚子喊疼。

    四爷匆忙告假,陪伴在她身侧一整日。

    连着好几日,四爷都告假在家,许多差事都交到了小十三手里。

    逸娴有些愧疚的让人准备了好些首饰,送给小十三的福晋兆佳氏。

    这日,逸娴正坐在躺椅上,看四爷抡着锄头,在小院里种她喜欢吃的小白菜。

    “爷,一会咱再种些葫萝卜和白萝卜可好?爷喜欢吃。”

    “好!”胤禛挥汗如雨,将小白菜籽撒在挖好的浅坑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