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柏乜了子炎一眼:“什么八不八块腹肌的,你见过?”

    旁边,青昼脸又红了。

    辛夷难得没?有加入讨论,默默喝空了酒,起身道:“我去后厨帮帮忙。”

    杜仲起身,牵起丽娘的手:“我也去。”离开前还不忘嘱咐一句,“一定要?尝尝全家福啊!”

    青昼红着脸也跟过去了。

    这么一走,晚宴散得七七八八。

    二人有坐了会儿,江一木问她:“吃饱了吗?”

    孟渡摸摸肚子:“吃多了。”

    江一木:“那就出?门走走,消食。”

    孟渡拽住他袖子:“不行,你身体还没?全好。”

    江一木手腕一翻,顺势捉住她的手:“那我们哪也不去,就在室内待着。时间也差不多了……”

    孟渡奇怪道:“什么时间也差不多了?”

    江一木将她从位置上拽起来?,道:“好东西,你看了就知道了。”

    孟渡跟着江一木来?到起居室,窗边摆了两只小瓷碗,碗中是殷红的色的汁水,此时已经冰水交融了。

    孟渡:“这是……”

    江一木:“雪泡杨梅。”

    孟渡:“这个时节怎会有杨梅?”

    江一木:“自然是特?殊处理过的。”

    孟渡想起前夜的花茶,笑?道:“江郎中竟也开始喝花茶,吃蜜饯了。”

    江一木不置可否道:“自然因为有的人爱吃,所以要?备上,万一哪天突然回来?了,不就有的吃了吗?”

    江一木舀了一小勺送入口中,孟渡忙道:“不可!这也太冰了,你刚刚病好!”

    孟渡说着接过他手中的碗放回窗台,一抬头,下颌被弯曲的长?指托住,没?等她反应过来?,柔软的唇贴了上来?,冰凉,又带有丝丝甜意。

    孟渡惊讶得睁大眼,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而对面的人置她的惊讶于不顾,轻轻舔舐她的唇瓣,好似真的在享用雪泡杨梅。

    分开时,江一木轻轻舔了舔她的唇角,两额相抵,低声道:“这样就不冰了吧。”

    没?等到她出?声,他再?次低头将她吻住。

    这一次,他的唇是温热的,随着吻的加深,也越发的灼热。

    厚实的手掌揽着她的后脑,将她的小脸仰起,温柔的带向自己,轻轻俯下身来?,倾身于她之上。

    唇舌交融,贪婪的吮吸着对方的气息。他一手揽她的腰,一手覆在她的后颈,而她双臂绕过他的脖颈交叠,将他进?一步的拉向自己,好似要?陷入对方的身中,却仍旧不够。

    衣与衣相磨,有轻纱落地?。

    江一木伸手接住,在她耳边哑声道:“我们回屋吧,窗前凉。”

    “好。”

    他托住她的腰,将她打横了抱起,起居室连着卧房,几步就到了榻边。

    床上被褥已铺好,窗开了一道小缝,漏进?银白色的月光。

    江一木温柔的将她放在榻上,望着她层层叠叠的纱衣,却犯了难。他嘶了一声,道:“我怎不知这衣服有这么多层。”

    孟渡咯咯笑?道:“青昼花了好久才?穿上的。”

    江一木挑眉:“这是舍不得脱下了?”

    “有那么点儿。”

    “不行。”

    江一木倒是很想一把扯开,可面前少女裹在轻纱之中,眸光似水,肌肤胜雪,美得不可方物。

    多看一眼,心跳都会停滞。

    孟渡的美,虽与她身上的衣物无?关,但这样的美景,他不愿扯破哪怕是一点点。

    江一木耐着性子去解她衣上的扣子和绳结,好不容易尽数揭开,孟渡却捂着不让他脱下。

    江一木望着她,声音哑的已经不像话。

    “这是何?意?”

    “你为何?不宽衣?”

    江一木笑?了笑?。

    “这就是娘子的事了。”

    话音落下,他倾身将她吻住,一手伸到背后,一把扯过被褥,将那黏腻而缱绻的热气深深埋入被中。

    如果说先前只是呵护与试探,此时才?是真正的侵略与占有。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情至深时,孟渡脚尖一勾,拇指缠上了什么东西。江一木手肘撑在她耳边,垂头闷哼了一声。

    “是你……给我的……”江一木轻喘着说道,“狗牙……和朱砂……”

    孟渡只觉得眼眶一烫,张口想要?说什么,却被身

    上人的动作?打断……

    窗外,一片雪花落下,恰好被孟渡瞧见。她眯了眯眼,只觉得天震地?动,摇下无?数雪片飞舞,将苍茫大地?上的一切连结。

    然后,夜得以完整。

    翌日一早,孟渡听?见了孩童的声音。

    她微微睁开眼,看见阳光从窗缝中流入,是干净的,清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