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的人?”perry认真想了想,“我不会让她干什么,在旁边歇着就好了,我来干所有的事,如果她愿意的话,可以给我拉首曲子听。”

    啧,不愧是浪漫国的人。

    可是她不会拉曲子,凌路倒是会弹钢琴,总不能说久闻他琴艺高超,想听他弹首曲子。

    perry已然陷入了浪漫想象,微微羞涩道:“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在我身边。”

    “在、身、边!”孟羽林眼睛一亮,狠狠抓住这三个关键字。

    要想心灵靠的近,首先身体得靠近。

    她想到要和他做什么了。

    有客人来点单:“香草拿铁,三份浓缩。”

    孟羽林怀着对九点半后的憧憬,情绪饱满,“请问需要哪种温度?”

    “温热。”

    “好的!”她双手递上小票,“这是您的小票,请拿好,您可以先找个位置坐下,稍后我将为您送到桌位。”

    过了会儿,异木棉树下停了辆黑色商务车,凌路送徐子川上车后复而返回。

    店里的人陆续离开。

    很快到了九点半,凌路关闭电脑,收拾物品。

    夜色渐渐深,玻璃门上映着他的面庞。

    男人的长相并不平易近人,眸色极黑,目光稍显锐利,高大的身影更是增加了种无形的压迫感。

    纵使行为没有攻击性,如此凌然的气质也让人不敢亵玩。

    但孟羽林除外。

    她是大魔头。

    孟羽林提着小包包准时过来,她从包里掏出纸笔,纸上是她在网上誊抄的一道高数题。

    凌路接过来看了看:“高数?”

    女孩子谦虚求教,声音软软的:“对,我数学不太好,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你能不能给我讲讲?”

    “好,你先拿把椅子坐过来。”他挪开电脑。

    她搬来一把凳子,放他旁边,又悄悄再挪近了点,轻轻地坐下。

    身体靠近,目标达成。

    凌路反复看了两次题目,薄唇紧抿。

    她问:“怎么了?”

    “这里,”他握笔,笔尖在求和符号下的\'n\'划了一道,严谨道:“没有这种写法,题干格式错了,应该写在求和符上。”

    靠,她明明是按网上原模原样抄的,该死,是谁上传的这道错题。

    格式都没写对就不要传上来害人啊。

    “哦、哦,”她脸发热,不忍直视:“不好意思,没注意。”

    凌路不追究,更正题目:“好,从这里开始继续。”

    因为讲题,两人坐的很近,桌顶吊着柔光氛围灯。

    顾客都离开了,perry在后台和会拉琴的女友煲电话粥。

    孟羽林细细的胳膊放在桌上,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捏着笔。

    曾几何时,高中时代,班上女生红着脸去找男生讲题,她嗤之以鼻,不明所以,怎么,题里有酒?

    糊涂,太糊涂,此刻才知道其中的奥妙。

    孟羽林装作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目不斜视,实则余光把他脸和手的每个细胞都瞧了个遍。

    上天作证,她不是故意想看的,只是眼

    铱驊

    睛大了有它自己的想法。

    室内气温不低,风衣被他脱下挂在椅背上,他身上一件黑色衬衣,衬得皮肤更加冷白。

    讲到难点,他挽起一截袖口。

    小臂肌肉纹理和筋脉清晰可见,隐隐压着令人浮现连篇的荷尔蒙气息。

    简洁的不等式在他手下排开。

    “x趋于无限大,当n大于n时,不等式恒成立……”

    男性微沉好听的声音贴着皮肤灌入耳朵。

    耳朵像触了电,酥酥麻麻。

    他的一点点动作都被放大。

    明明没干什么,密集的甜蜜却从天而降。

    不该坐这么近,她的心跳这么大声,他会不会听到了。

    凌路稍作停顿,喉结滚动了下。

    孟羽林死死咬唇,手揪大腿,孟羽林啊孟羽林,你竟色令神昏至此,你今天要是流出鼻血就去死!

    “大体就是这样,”他讲完了,问,“理解了?”

    “理,理解了。”她脸红得不成样子,呼吸加快,额头都快出汗了。

    “那么,”凌路例行公事一视同仁,正色,“你给我讲一次。”

    第07章

    出人意料。

    孟羽林轻松道:“好。”

    要不说还得是她呢,她一只咸鱼,何以能上遥大,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在上遥大前她并非一只咸鱼,做足了前期准备。

    她担心他讲的时候提问她答不上,提前研究了答案。

    孟羽林抓起兔子吊坠笔,划下一道横线:“首先,这道题用的是极限思想,n无法确定……”

    凌路听完了她的讲解,思维稍显混乱,但磕磕绊绊还是理清了,符合刚掌握这道题的行为特征。

    或许她方才并没有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