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她松下一口气, 挠挠发痒的手背。

    往烧烤架的方向瞟了眼。

    再?睁大眼睛转去定睛细看。

    凌路不见了!

    她回头。

    白蕊也不见了!

    他们俩单独出去了?

    月黑风高夜, 孤男寡女。

    不敢想象。

    孟羽林猛的起身想去找,起到?一半又停住, 慢慢坐下。

    篝火谈话仍在继续,众人谈论小时候的趣事不时哈哈大笑。

    她心不在焉,只听到?耳边嗡嗡嗡,李群芳几次cue她,她都呆呆的。

    朱娜也说起了在家时候的事。

    南方的四季并不分?明,冬夏两季的存在感?极强,春秋总在恍惚间就一晃而过。

    11月,很难说到?底是冬天还是秋天,姑且称作秋末冬初。

    秋末冬初,柴禾脱干了水分?,一放进火堆里就烧的噼里啪啦。

    她鼻端闻到?一股烤肉的香气,有人大喊:“烤肉熟了,饿了的自己过来取啊。”

    开玩笑说:“别客气,这顿我?请。”

    有人立马回击道:“你?请个球。”

    一阵笑声。

    林一朝给她俩送了两盘烤肉过来,“我?放这,你?俩自己拿。”

    朱娜瞥了一眼,嫌弃兮兮地说:“好肥。”

    “我?精挑细选的,”他特意?从?烧烤架最右侧不易被人发现的一个小角落拿的,卖相很好,一点焦糊都没有。

    “不吃我?拿走了。”他作势要拿走,果?然,朱娜立马拽住他:“吃吃吃!”

    朱娜吃了一串,觉得味道还行,见孟羽林焉焉的,拿了串不知是什么的肉给她。

    “你?试试,味道还不错。”

    “等等!”

    微沉的声音。

    孟羽林抬头,看到?凌路从?厨房的方向走来。

    他单独一个人回来的!

    她“嗖”的下翻身站起来,“凌路!”

    快喜极而泣了。

    他再?晚一点出现,她都要想好他和白蕊的婚礼了!

    凌路拿回烤肉,翻起来看了看,“这几串不能?吃,毛没处理干净。你?们去拿别的。”

    他烤的时候发现不干净,特意?放在不易被人发现的角落,没想到?还是被人拿走了。

    一找才发现是他们。

    几个人愣在原地,朱娜擦嘴角的动作僵住,紧接着干呕了声,一刻不缓的冲向卫生间。

    林一朝跟去。

    凌路问:“朱娜吃了?”

    孟羽林点点头,“啊,好像是。”

    此时,另一边。

    白蕊也回来了,罗绮挪出位置给她,笑问:“怎么样怎么样?”

    白蕊一直在猜测凌路中午有没有听到?他们在卫生间的谈话,不敢贸然去找他,后来看到?他单独一个人离开,才试探性?地靠近。

    罗绮心想,他们单独呆了这么久,肯定对她有好感?了吧。

    白蕊脸色泛白,没说话。

    “是不是已经把他拿下了。”罗绮抿唇期待,“他是不是……”

    “不要说了!”白蕊恼羞成怒,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愤愤盯着孟羽林和凌路。

    凌路端着烤肉,拐了个弯,再?次走向厨房,孟羽林在后面跟着他。

    他半推开门?,“跟着我?干什么?”

    “谁跟着你?了,我?只是进厨房。”她两手背在身后,琥珀色的杏眼明亮。

    说完一弯腰从?他手臂下面钻进厨房,然后从?里面拉开门?。

    他失去支撑,冷不防稍往前?一倾。

    “诶”她下意?识张臂扶,见没事又收回,故意?说:“你?干嘛?投怀送抱?”

    “我?禁不住诱惑的啊。”

    他叫她,“孟羽林。”

    她回敬:“凌路。”

    他无奈绕过她,进去,把那盘烤肉倒进垃圾桶。

    “孟羽林,凌路。”她边走边重复几次,品了品,“我?们的名字可以接龙哎,不愧是我?们,太搭了。”

    他纠正:“一个是前?鼻音,一个是后鼻音。”

    “哦。”她甚是满意?:“那更搭了,前?后鼻音都有,齐活儿了。”

    凌路:“……”

    他不讲话了,连孟羽林追着问他知不知道‘齐活’是什么意?思他也不理。

    料理台上放着几袋社团预订的彩椒,他拿了几只出来,又从?冰柜取了些鸡胸肉。

    他没再?睫毛低垂,眼底暗淡。

    今晚的他比平时更冷淡,像是被涂上了灰色。

    她回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却怎么也想不出个具体的变化节点。

    于是直接了当开口:“凌路,你?是不是被我?说得自闭了?”

    他看向她。

    “别回答!”孟羽林生怕听到?诛心的答案,“如果?你?是否定答案,可以说,如果?是肯定回答就别说了。”

    “我?只是礼节性?的问问,你?懂吧?你?这么聪明,肯定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