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

    我们一起去看梦里不融化的雪吧

    亲爱的

    青春可能单薄转眼如烟

    亲爱的

    即便如此让我们牵手向着那里走吧

    亲爱的

    我们一起过春天

    她想说:

    陈不周,我们一起过春天吧?

    晚上,十一点五十五分。

    红港警署大门前。

    一辆看上去平平无奇的普通面包车在警署门口缓缓停下,车主浑身冒汗,感受到裤兜里的手机微微震动,他浑身随之绷紧。

    他挂着汗珠的额头被阳光照得发热,发烫,连喉结滚动这么一个小动作都干涩不堪。

    他颤抖着手,点开那条短讯。

    短讯内容映入眼帘的那一刹那,他如坠冰窟,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按照我说的做,不要耍小动作。”

    车主的呼吸变得急促,唇微微张着,惧怕地、慌张地、失措地喘着气,眼睛瞪大,看着接下来的一条新消息。

    那人警告他说:“你的儿子哭起来真吵。”

    呼吸困难,他放下手机,推开车门。

    就这样,一步一颤地走到警署门口,抬脚,走入警署内,两位警探见他颤颤巍巍的、浑身在冒汗,第一时间就去扶他。

    “老伯,你没事吧?是身体不舒服吗?”

    “要不要叫个救护车?我看你的表情——”

    老伯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他像是木偶人似的摇摇头,一只手放入口袋中,按下。

    警察的询问声截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砰”。

    接待室被火光吞没。

    火光冲天,映照着天空,与天空七彩绚烂的烟火交相辉映。

    作者有话说:

    谢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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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6章 on call

    ◎“危险探戈”◎

    chapter 76

    新的一年。

    一月一日, 零点整。

    “夫人,成了。”

    “我们的人刚刚传来消息,他利用人肉炸/弹在警署引发一场大爆炸,听说炸死了三个条子。”

    操牌手放下手中的漆皮书, 漆黑手套衬得她面容白皙漂亮, 美得不可方物, 从喉咙里微微滚出笑意。

    而被放置在一旁的厚书封皮漂亮,书名是极为醒目的三个字——恶之花。那是法国象征派著名先驱波德莱尔所作的《恶之花》:

    我们的罪顽固, 我们的悔怯懦;

    我们为坦白要求巨大的酬劳, 我们高兴地走上泥泞的大道,以为不值钱的泪能洗掉污浊。

    ……

    在恶的枕上, 三倍伟大的撒旦,

    久久抚慰我们受蛊惑的精神。

    她不甚在意地合上书,似是满意地微微眯起眼,森冷目光投向窗外, 优雅轻缓道:“戏才刚开场。”

    跨年夜, 送给他们一场盛大烟火。

    多应景。

    满天烟火,在最后十九八七的新年倒计时中,黑发警官微微侧过脸。

    他今日身着白色西装, 稍显柔和些,只是此刻,眼神在掠过人海时微微皱眉。

    他低头,看见身旁小姑娘的软乎乎的毛呢贝雷帽。

    这里人太多。不安全。

    他抿唇:“我们开车去江边吧。夜景好一些。”

    盛夏里不做多想, 点头同意。

    他们坐上车, 另一辆车也跟着她们开走, 不是别人, 正是盛夏里身边的保镖。

    虽然自从上次阿波罗号后再无操牌手踪迹, 也不见操牌手对她出手,但盛夏里身边跟着的保镖从来没有少过。

    “他们跨年夜也继续工作?”

    陈不周自然发现保镖在跟着。

    “他们有轮班制的,节假日、跨年夜基本上工资翻五倍。”

    盛夏里点到即止,其实她身旁跟着的保镖薪资绝不低,越是有钱人,雇佣的私人保镖就越贵,有的甚至身价过百万。

    不过这对她爷爷来说,都是洒洒水。

    他搭着方向盘,想起什么:“vickie今晚也还在值班。”

    警方也没有休假。

    ……

    十二点刚过。他们出现在江畔。

    新年到来,哪怕是江边也烟火正盛,人流量倒是要比市中心广场少多了,无数庆祝声、烟火气、呼呼江风交汇在一起,却就被一通电话骤然间打断。

    陈不周一接起,还没出声,电话那头就传来仓皇失措的声音——

    “陈sir!!你现在在哪?警署出事了!”

    “——李相译越狱了。”

    李相译。

    陈不周对这个名字有深刻印象。

    是那个曾经差点逃脱的黑头罩。

    根据法律,犯人在判刑之前会收押在看守所,不在监狱。

    只是他们没想到,跨年夜一场所谓的“盛大烟火”,会助他逃脱。